聂骞的话令郝连秋水感到不安,这个人太诡异了,不仅实力诡异,就连智商都超乎常人。

“你们武战局明面上是在表示帮助我,但实则,你们是想利用我。”

“首先为我和江家搭线,以此来拉近距离。”

“紧接着便一点点将闫啸天这个人透露给我,让我知道我惹了罗家,就是惹了闫啸天。”

“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正题了。”

聂骞淡然说着,而电话另一端的郝连秋水则是冒出冷汗。

“武战局乃是武学者的审判局,那么威严自然不容小觑。”

“可是闫啸天这名江湖人士,却开创了云蛟大会这种不成文的活动,很显然是没有特别在乎你们武战局。”

“当初云蛟大会成立之时,里面应该有一些隐情,所以武战局不得不同意一起合作。”

“所以说白了,武战局,应该早就想将云蛟大会和闫啸天除掉了吧?”

“而你们找上我,正是因为我和这件事有些瓜葛,所以我是一名最佳人选。”

“估计你们一定还会再次拉拢我,又或者在我和闫啸天对立之时,你们也会摆明立场站在我这边。”

“于是就能借此机会,一举拿下闫啸天,结束这长达十八届的云蛟大会。”

聂骞话毕,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好一会,最后传来郝连秋水无奈的笑声。

“聂先生,看来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你了。”

“你知道吗,其实凭现在的你,已经完全够资格列入我们武战局顶级的黑名单了。”

“你,同样很危险。”

郝连秋水说着,而聂骞则微微一笑。

“看来为了我,你们武战局也是煞费苦心啊。”

说完这句话,随即聂骞的语气便冰冷下来。

“郝连秋水,你在我眼里还是一个不错的人,所以我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你的意思。”

“不过烦请你传个话给武战局。”

“我聂骞不会受任何人摆布,想要控制我聂骞,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真的惹怒了我,我不介意杀上你们武战局。”

说完,聂骞便挂断了电话。

而那一头,郝连秋水摇头苦笑,随即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大将,您都听到了吧,我早就说过,这个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当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他把我们武战局当成什么?竟然敢威胁我?”

“要不是三大元帅看中他,我早就带人灭了他了,还能等他现在对我出言不逊?”

“混账东西,给脸不要脸,能够为我们武战局办事是他的荣幸,他竟然还敢拒绝。”

“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给他好看。”

坐在郝连秋水对面的男人面露不悦,气呼呼的说完便起身离开。

这个人,便是新世武战局的最高层领导,仅位于三大元帅之下的第一人,武战局七大将之一,居灵寒。

看见居灵寒气呼呼走开,郝连秋水则看向一边的第五萌萌,第五萌萌还是第一次少见的脸上没有微笑,而是微微蹙眉。

“萌萌,你也觉得,这件事我们做的过分了对吗?”

第五萌萌点点头,郝连秋水则叹了口气,于是站起身来。

“我们去和聂先生道个歉吧。”

晚间,江家的江总,也是江家的大公子江毅然缓缓来迟,和聂骞客套几句话之后,便带着聂骞去往豪华酒店吃饭。

“聂先生,实在抱歉,公司比较忙,真的脱不开身。”

“看你不比我小几岁,但是我的压力,也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父亲自从半年前重病以来,整个江家就一直由我和妹妹两个人支撑。”

“而福省另一个大家族罗家,也一直在全力打压我们。”

“江家看似风光,但实则,却是在苦苦支撑。”

江毅然端起酒杯道着歉,说着说着便一脸愁苦表情,他的压力确实很大。

聂骞甚至能够感受到江毅然那混乱的生命磁场。

“你父亲得的是什么病?”

“唉,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也不知道。”

江毅然无奈苦笑,而聂骞却眉头一挑。

“我父亲其实一直以来身体都很硬朗,但是半年前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病倒了。”

“医院各项检查都显示正常,就是血压有点高。”

“可我父亲自从病倒以后,就一直不会讲话,思维也开始退化。”

“而现在更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唉,找了多少名医都看不出来我父亲是什么病。”

“而我妹妹比较迷信,请来好几个有名的玄学大师来看,但也无济于事。”

听着江毅然的描述,聂骞微微蹙起眉头。

有点意思。

“带我去看看你父亲。”

江毅然也不知道聂骞要干嘛,但是人家既然提出来,他也不好拒绝。

于是吃过饭之后,直接带着聂骞来到医院。

病房内,一名骨廋如柴的老者闭着眼睛在睡觉,他就是江毅然的父亲,江春立。

江春立的气息很平稳,但聂骞还是一眼便看出端倪。

江春立,竟然已经打开了体内的磁场力量。

江毅然带着聂骞走进病房,而病房内,负责江春立的主治医生房成安,直接开口和江毅然打招呼。

而这时,他们的到来也弄醒了半迷糊状态的江景蕾。

江景蕾就是江毅然的妹妹,长得白白净净,披着及肩长发,不过面容略显憔悴,但依旧无法掩盖她的美貌。

江毅然互相介绍了一番,于是便看聂骞来到江春立身边,伸出手为江春立号脉。

“聂先生,您...”

聂骞的举动令江毅然感到疑惑,怪不得聂骞说是想要来看看父亲,难道聂骞还是一名医生?

江春立的脉搏没有异常,而聂骞也不是真正的为他号脉。

而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为之。

聂骞运用起自己体内的磁场开始进入江春立体内,很快,聂骞就发现了不对劲。

于是收起手,微微蹙眉看着江春立。

江春立确实是打开了体内的磁场,但却不是自主突破,而是借助了一种外力,被强行打开的。

所以江春立和童俊这类人不一样,就算没有特殊血脉,没有成为武学者,他也有机会可以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