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健雅说那深山老林中野兽不是很多,并且他们的人也敢保证叶晓婵他们不是遭遇了猛兽的袭击,而是被人为绑架!

因为在附近没有血迹,只是地上的脚印有些混乱,不过他们的人倒是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在那片土地的附近,发现了几只陌生的鞋印!

不属于叶晓婵他们一行人的陌生鞋印!

因此长孙健雅推测,叶晓婵是被绑架了,并且绑架他们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九叔,这周边还有打斗的痕迹,并且鞋印看上去比较小,应该是一个女性在抵抗这群人,这群人绝非普通人,必定是武学者,而这个女性,或许也是暗中保护叶晓婵姑娘的?”

“只不过很可惜,这个女孩的步伐不是很有劲,应该是一名低阶武学者,看来也应该一起被绑架了!”

长孙健雅此时着急的说着,而聂骞眉头紧锁,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来了,他的杀意滔天,无意间释放出来的杀气都令张修洁感觉到了无比恐惧!

张修洁双目圆睁的看着聂骞,浑身竟然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抖起来,鸡皮疙瘩一层接着一层的起,她甚至感觉后背像是直接被砍下来丢到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更是感觉头皮都快要炸裂!

这就是九叔的实力吗?

仅仅一股杀气,竟然连她这位高阶武学者都无法承受,这实力得恐怖到了什么程度啊?

“我知道了!”

聂骞这句话几乎就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当然知道长孙健雅口中的那个女孩是谁,那就是叶晓婵啊!

她的实力连宗师都不到,当然是低阶武学者!

可是对叶晓婵出手的武学者,究竟是谁呢?

他们抓走叶晓婵的目的是什么?

聂骞此时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此时整栋大楼都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屋子内的文件柜纷纷倒地,桌子上的茶杯也纷纷掉地摔碎。

而外面突然纷纭变幻,一大片乌云笼罩到楼顶上方!

“天哪,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外星人来了吗?”

“乌云里有外星飞船吗?”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我的天哪,那究竟是什么?”

此刻大楼周边的黑人们看见这一幕纷纷发出惊呼,而身在聂骞旁边的张修洁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聂骞无意间释放的杀气太过于压抑,身为三阶武尊的她完全没有抵抗力。

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这就是九叔在原渊谷生存了二十五年修炼的成果吗?

这种力量,恐怕已经可以称之为武神了吧?

“九...叔...”

此刻张修洁看到坚固的墙体都开裂了,于是拼了命的喊了一句聂骞,尽管她是拼死喊出来,但是声音太小,就像是要断气了一般!

不过聂骞还是听见了,此刻他缓过神来,这才收起自己的杀气。

“修洁,通知下去,告诉所有人做好准备,我们要开战了!”

聂骞冰冷的说了一句,随即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张修洁的面前!

而张修洁待聂骞走了许久之后依然惊魂未定,九叔的力量太可怕了,哪怕就是她父亲在世,也绝对无法和九叔相媲美!

而聂骞离开这栋大楼之后直接融磁飞行,他朝着华夏飞去,这时他给柳竹西打去了一个电话!

“竹西,通知肆队所有成员提前归队,立刻回到淮安,今天我要大开杀戒!”

聂骞的语气极为冰冷,而就在这时长孙健雅再次来了一通电话。

“九爷,我查到线索了,抓走晓婵姑娘的人,是世界武学者协会的成员!!!”

听闻这句话之后聂骞直接挂断电话。

“世界武学者协会,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你们不珍惜,那么今日,你们就全都给我留下!”

聂骞的杀意盎然,此刻在他的心底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今日的世界武学者协会,将会被血染门庭!

此刻淮安郊外的一处荒山之顶,这里不知何时被人造建了一大片园区,占地面积高达23平方公里,而里面乃是古代风格建设,最中间的位置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皇宫!

此时这座皇宫的正厅,一张十几米长的大桌子前坐着不下二十名老者,而坐在最中间位置上的老者,就是来自旋翼门的一把手,计孟寒!

其余的这些二十五名老者,则是世界武学者协会的真正头目,他们全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强者高手,也是世界武学者协会的最终裁决者!

“我说这件事做的不妥,这不是小人的行为吗?”

“我们身为华夏人,做人的最基本现在都要破坏掉吗?”

“我早就说过不要来华夏发展势力,不管这个聂九爷闯了多大的祸,那都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情!”

“虽然他血洗各大门派,但是也是这些门派先对他出的手啊!”

此时一名老者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他叫冉侠阳,也是一名华夏人!

“我赞同老冉的说法,这个聂九爷虽然闹出的动静不小,但他不是什么恐怖分子!”

“一来他没有威胁到武学界和普通人的安危,二来他也是在维护自己维护正义!”

“否则任人欺负任人宰割,那还是我们华夏人吗?”

“我觉得这个聂九爷做的特别对!”

此时又有一名老者力挺冉侠阳,他叫仇经承,世界武学者协会中的华夏人之一!

“你们俩够了!”

听闻他们二人的话,这时计孟寒猛地拍了下桌子!

“你们竟然在力挺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他算个什么东西?被他灭掉的那些门派哪一个不是华夏顶端的存在?”

“人家当年为华夏流血流汗的时候这个小子还不一定在谁的肚子里呢!”

“可是他不顾情面,根本没有把前辈们放在眼里,更是惨无人道的将这些门派全部屠杀殆尽,如此行为令人发指,你们俩竟然还要为他说话?”

计孟寒此时阴冷的看着冉侠阳和仇经承说道,而其余的二十几名老者则是面色淡然,不发表任何意见。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华夏人的窝里斗,他们才不会傻傻的出头呢,要不然上面的那位要是怪起来,他们可完全承受不住那股怒火啊!

“好,就算你说得对,但是我想说,这些事情都是聂九爷做的,你们抓来的那个小姑娘又是几个意思?”

“想要用那个小姑娘来威胁聂九爷就范?”

冉侠阳看起来也是个暴脾气,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要挟,最看不惯人使用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对手,所以这时他也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老子一生坦坦****,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卑劣的事情,我不管,你想要对付聂九爷可以,但是那个小姑娘是无辜的,你们必须放了她!”

冉侠阳此刻气的胡子都要起飞了,而这时计孟寒眸子一冷,随即阴森的问了一句。

“如果我不放呢?你又能拿我如何?”

“你...”

冉侠阳一时语塞,他确实拿这个计孟寒没有办法,因为这一次应家已经发话,此次华夏之行,计孟寒是总统领!

这可是世界武学者协会成立以来,第一次以一个人说话为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