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彤解释着,聂骞这时点了点头,于是安彤便开始讲述着,安露与安家的一些事情。

二十八年前,安彤的父亲安明泽在海外学习,那时候遇见了安露的母亲付玲,因为付玲和安明泽都是华夏人,加上二人又很聊得来,因此很快便成为了好朋友。

付玲当时是整个学院公认的美女,被誉为东方美人,尽管那个时候安明泽对付玲心生情愫,但是因为他已经订了婚,无法和付玲在一起,而付玲对他也是有着感情存在,因此在他们毕业的那一天,二人都喝醉了酒,因此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不过第二天一早,付玲便已经消失不见了,安明泽秉承着要对付玲负责的态度,哪怕是毕了业也没有直接回国,而是在那片土地上寻找了大半年,可奇怪的是,自从付玲离开后,不仅本人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她的一切资料,以及她生活过的痕迹都完全消失,就像是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可安明泽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过他想不明白,付玲为何会消失的如此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唯一能够证明付玲存在过的,就只有这个院校的一些学生了。

无奈之下,在找不到付玲而心灰意冷的安明泽,终于还是回到了华夏,与那名未婚妻结了婚,生下了安彤和她的哥哥安穆。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会这样直接翻篇,可是就在十年前的某一天,付玲突然到访安家,并且带着正好年满十八岁的安露一起去认亲,这可把安家的人惊吓坏了,凭空家里突然多了两口人,任谁都接受不了。

于是安家老爷子,也就是安彤的爷爷,当时根本就不相信,于是带着安明泽与安露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确定安露就是安明泽的亲生女儿,而安家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直接气的住了院。

要知道,像他们这种生意场上的上层人物,就怕家里出现丑闻,所以安家私生女这个打击对老爷子造成了伤害,安明泽是个大孝子,因此也没有接受付玲和安露。

付玲知道安明泽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当初突然离开对安明泽造成了打击,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解释,就连安露也什么都没说,于是二人离开,虽然也在岭南落了户,但是这么多年,安家人和付玲母女俩从未联系过!

听闻安彤的讲述,聂骞不禁蹙起了眉头,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比如说付玲当初究竟为何突然消失,并且还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比如说她又为何出现?但是却丝毫不解释当初消失的原因?

她是回来干嘛的?只为了让安家接受安露吗?

那她为何又不坚持了?

这里面疑点太多,并且聂骞现在心里有种感觉,这个付玲,绝对不简单,恐怕她不是普通人。

“虽然家里人从未联系安露姐,但是...”

安彤说着,这时声音突然小了起来,于是满脸谨小慎微的看着聂骞和庄颜,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彤彤,怎么了?继续说啊!”

庄颜这时疑惑道。

“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我今天告诉你们,就哪说哪了好吗?”

听闻安彤的话,聂骞和庄颜纷纷点了点头。

“其实我,一直都和安露姐有联系,我瞒着所有人,就连我父母和哥哥都不知道,甚至就连颜颜,我也从未敢跟她透露,就怕她什么时候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安彤这时怯怯的看了眼庄颜,眼睛里充满愧疚。

而庄颜明显一愣,她没想到这个跟自己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竟然瞒着自己这么一件大事。

不过很快庄颜的面色便恢复过来,于是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安彤的头。

“傻丫头,我不怪你,只是,这件事既然是秘密,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听着庄颜的疑问,安彤的脸色突然猛地一变,于是紧张的看向聂骞,开口道。

“聂先生知道我姐姐的身上为何自带厄运,所以我想,聂先生一定也有什么办法来帮她破解掉的对吗?”

“聂先生,不瞒您说,其实我和安露姐的关系特别好,她对我无微不至,就像是亲姐姐一样,并且她也从未说安家任何坏话,她一直强调,安家不接受她无所谓,但是她流着安家的血,无论生死,都是安家的人!”

“所以我是抱着聂先生能够帮助我姐姐的念头来的,这才讲出我的这个秘密...”

安彤说到这里,语气不禁又小了起来,因为这顿饭原本是庄颜答谢聂骞的饭局,如今自己来了这么一出好戏,难免会被庄颜觉得自己是来搅局的,所以此刻有些愧疚,但也有些期待。

因为聂骞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能够看出安露自带厄运究竟是什么原因的人,所以安彤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此刻庄颜看了看聂骞,又看了看安彤,随即蹙起眉头,她也没想到安彤会在饭局上说这些,但是转念又一想,如果是自己在乎的人有困难,恐怕她也会这么做。

“聂先生,您上次与安露交过手,那么凭您的感觉,安露的这个厄运体质,能够医治吗?”

庄颜这时看向聂骞问道,而安彤则是一愣,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不仅没有责怪自己,此刻竟然还帮助自己说话,这着实令安彤感到意外。

“恩...这件事不好说,我需要从她身体各处检查,其中也包括她生活的环境,这些东西都是密不可分的!”

聂骞这时有些为难的说道,但是他心里却已经期待起来。

安露的病不是病,不过是体内的那道诡异磁场作祟罢了,对于他聂九爷来说,那道磁场根本不值一提,上一次他临走前已经封印了安露体内的所有磁场,算是直接压制住了安露自带“厄运”的体质。

安露现在是一名普通人,原本聂骞就对那道诡异磁场好奇,所以才留了这么一手,把安露的磁场封印,让她日后会主动找自己,然后自己再对她深刻的了解一番。

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未等到安露找自己,安彤却突然冒了出来,这对聂骞来说是一件好事,确实出乎意料。

“聂先生,您的意思是说,您愿意出手帮助我姐姐?”

听到聂骞的回答,安彤这时兴奋的快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满脸的惊喜洋溢于表。

“帮忙是可以,不过要等到我给庄颜母亲看病之后,并且我话说在前面,治疗她这种体质,我需要对她有充分的了解,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带我去她家看看。”

“而且这件事你最好先不要告诉她,否则他不配合我,我是帮不上忙的!”

聂骞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安露体内的诡异磁场,因为这个太好解决了,自己只要解开对安露的封印,然后直接抽出那道诡异的磁场就可以了。

只不过他在意的,是安露的母亲付玲!

这个女人怕是应该不简单,否则她当年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无法解释,并且安露体内的诡异磁场就连聂骞都没见过,所以说,聂骞现在甚至认为,安露体内的诡异磁场,没准就是付玲做的手脚,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听到聂骞答应帮助安露的事之后,安彤差点直接兴奋的原地蹦起来,于是端起酒杯非要跟聂骞喝酒,随即就是一顿道谢,搞得聂骞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年头真特么操蛋,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这时,一道冰冷讥讽的声音突然传来,而庄颜和安彤突然一愣,随即便看向了邻桌,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留着精干短发的男子。

这个男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浑身上下的肌肉块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并且最令人感到恐惧的是,这个人的脸上,竟然有着一道两寸长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