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道声音聂骞疑惑的看向来人,这是一名长相十分漂亮的女孩,宛如仙女下凡。

而一看见这个漂亮的美女之后,只见后桌的那位齐大少爷立即两眼放光,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女孩看。

“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聂骞一看来人正是飞机上的空姐庄颜,于是露出淡淡的微笑,请庄颜坐了下来。

“是那位老奶奶跟我说的,我还一直想要找您呢,可是您走的太快,根本没看见您的人影!”

庄颜抿嘴一笑,这一幕倾国倾城,就连聂骞一时都感觉这个姑娘太美了,能够被他聂九爷承认美丽的姑娘,世间少有啊。

而齐大少爷那伙人看见这一幕,更是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也不说话,就是痴痴呆呆的看着庄颜,哪怕眨一下眼睛都怕眼前的这个美女消失。

“找我?”

听闻庄颜的话,聂骞此时有些疑惑的问道,她找自己能做什么?

“是的聂先生,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庄颜。”

“聂骞!”

聂骞很有礼貌的和庄颜握了握手,而这一幕看在齐大少爷他们的眼里,则是嫉妒的要死。

“特么的,这么白的手,摸起来肯定十分光滑,便宜这个小子了,你们给我听好了,一会结束后,把这个小子的手给我剁了。”

齐大少爷恶狠狠的说着,周围几名小弟纷纷点头,同样对聂骞恨之入骨。

“聂先生,其实我找您,也是有事需要您帮忙。”

“我母亲曾出过车祸,至今昏迷不醒,医生说她有极大的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今天我见您对于医术十分精通,连老奶奶几十年的老毛病都给治好了,并且仅仅只用了十几分钟,所以我想,能不能请您为我母亲看一看,我觉得,您的医术如此高超,或许会有希望!”

庄颜这时有些羞涩的看向聂骞,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无理,但是她也没办法,只要能够治好母亲,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我只是之前见过类似的病情,所以老奶奶的病我才能治好,这一点我记得我说过。”

聂骞这句话没有明确说治还是不治,倒是令庄颜开始紧张起来。

“先生,我相信您的医术,您就去看一看好吗?多少钱都可以,哪怕您最后治不好我母亲,我也会支付一定的劳务费用,不会让您白跑一趟的。”

看着庄颜焦急的样子,聂骞这时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姑娘倒是对自己信心满满,而他也不是冷血的人,于是开口答应下来。

“真的吗?聂先生您愿意为我母亲看病?”

“恩,我答应你,但是我不敢保证能够治好她。”

“您放心,我说的话都作数,哪怕您治不好我母亲,我也会支付您的劳务费用,绝对不让您白跑一趟!”

庄颜此刻开心的像个孩子,聂骞见她这么开心,自己也微微一笑。

“这位美女,我们齐大少爷想要请您过去喝一杯,请吧!”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身着一身休闲西装,并且身上的气势也很强大,看起来像是保镖。

而这个人的话听起来倒是感觉很有礼貌,但是语气冷漠,完全像是以命令的口吻招呼庄颜。

“对不起,我跟我朋友聊天呢,没有时间,实在抱歉!”

庄颜微微一笑委婉的回绝,但是她的话音一落,这名保镖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小姐,我劝您最好跟我过去,否则您的朋友...”

保镖说着停顿一下,随即将目光定格在了瘦弱的聂骞身上。

“我不一定保证他的安全!”

保镖说完,庄颜的脸色立刻吓得惨白,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聂骞的安全来威胁自己。

“我也劝你一句,滚蛋,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这时,聂骞端着酒杯说了一句,他一直在看着杯中的酒,似乎根本没有把这名保镖放在眼里。

“聂先生...”

听到聂骞这么和对方说话,庄颜吓得头发都快竖了起来,这对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肯定惹不起,所以她刚想劝聂骞不要和对方起冲突,但和保镖的速度比起来,她还是慢了一些。

“你说什么?你是找死吗?”

保镖这时目光阴冷,而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聂骞说了一句。

“聒噪!”

“砰!”

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此时周围的人纷纷安静下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聂骞这边。

此刻聂骞的手里拿着一个厚重的大烟灰缸,但是现在只剩下一半,而另一半,则是破碎了一地。

此时那名保镖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目光呆滞,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最后全身一怔,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周围此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就连酒吧内的音乐都全部关闭。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聚集在聂骞的身上,一个个双目圆睁,完全没想到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这...这小子是疯了吗?他敢在这里闹事?”

“这家酒吧可是乔五爷的地盘,他不要命了吗?”

周围此时传来惊呼声,而这道声音也恰好把齐大少爷等人的思绪抽了回来。

“我曹尼玛,敢动老子的人,给我杀了他,把他给我剁了!”

此时齐大少爷爆喝一声,随即身边的几人纷纷从身后抽出刀子,像是疯了一样朝着聂骞冲杀过来。

“找死!”

聂骞此时眸子一眯,随即身影一闪,只见桌子上的几个空酒瓶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当大家再次见到那些酒瓶的时候,它们已经在齐大少爷那些手下的头上爆裂开来。

砰!

砰!

砰!

一道道酒瓶子碎裂的声音响起,不过是一口酒的功夫,齐大少爷的手下已经没有一个是站着的了,全都被聂骞给干倒!

“嘶!”

看见这一幕所有人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牛哔!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速度怎么这么快?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干倒了七八个人,这家伙的身手这么厉害吗?

太残暴了,这特么哪像是在打人?

完全就是像抬脚踩死一群蚂蚁一样简单,秒杀啊!

这是碾压性的秒杀啊!

所有人此刻都看愣了,尤其是一旁准备看热闹的齐大少爷,他原本想好好收拾收拾聂骞,甚至都想好了等会先剁聂骞哪只手。

可是现在呢?

人家眨眼间灭了自己的所有小兵,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这特么还打个毛毛球啊?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

此时聂骞一脸冰冷的朝齐大少爷走去,吓得齐大少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恐惧的不断后退。

“我是岭南齐家的公子,你若是敢动我一下,我们齐家...”

“砰!”

“啰嗦,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提社会背景,怎么,岭南的齐家很牛哔吗?”

聂骞一酒瓶子削在齐大少爷的头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而齐大少爷的头一瞬间便流出血来,又痛又恐惧,直接抱着头在地上发出惨叫。

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流,这个人太恐怖了,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就开打,你哪怕是让人家把名号报出来再打也不迟啊!

“这...这位不会是齐耀阳的儿子,齐林吧?”

“卧槽,真的假的?他是齐林?”

“要不然,岭南还有几个齐家啊?”

“据说齐林的父亲齐耀阳,和乔五爷的关系特别好,甚至道上还有传闻,说他们二人和官方的郝局长是结拜兄弟!”

“郝局长?哪个郝局长?”

“还能是哪个郝局长?当然是岭南市官方的郝局长了!”

此刻周围继续传来声声议论,聂骞倒是丝毫不在乎,随手丢下了手中的破碎酒瓶子,而就在这时,一直丢了魂一般的庄颜突然缓过神来,随即一把拉住聂骞的手,既慌乱又恐惧的说着。

“聂先生,我们快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