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辉的话音一落,庄颜和安彤等人顿时便停下了脚步,而周围也开始传来乘客们的呼声。
“就是啊,这个人连医生都不是,你们也敢信他的话?”
“还说对医术有研究,我看这位小兄弟这么年轻,就算是有些成就,医术又能高明到哪去呢?”
“没错,大家都知道,中医可是十分复杂的学术,没有个几十年根本无法出师,大家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年轻的中医啊?”
“就是就是,刚刚我受伤的时候他都没有站出来,还是何医生帮我包扎的。”
“如果他真的是医生,那么刚刚为什么不站出来呢?”
“我看啊,年轻人就是喜欢装,刚刚看见何医生被我们夸奖,他肯定是心生嫉妒,所以这才强出头!”
“小伙子,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毕竟对方是一名老太太,若是真的被你看出什么毛病,这个责任可就大了去了!”
所有人都不相信聂骞,甚至有些人开始指责聂骞,只有一名老者这时出头为聂骞说了一句话,也是为了他好。
“哎呦老人家,您这么帮他说话可就不对了,难道您还没发现这个人的意图吗?”
“我看啊,他就是看人家几名空姐长得漂亮,因此才出头,想要在美女面前装哔的!”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要不然为何他一开始不说出自己懂医术呢?”
“并且他还不是医生,美女们,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个人若是给老太太看出什么毛病,担责任的可是你们航空公司。”
“到时候下来什么处罚也和他无关,倒霉的可是你们自己啊!”
几名乘客这时看向庄颜和安彤等人说道,而听闻他们的话,三名空姐确实犹豫了,于是一脸歉意的看向聂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干什么呢?我叫你们来找医生,你们是在聊天吗?”
就在这时,机长突然跑了过来大吼一声,吓得安彤等人一哆嗦。
“您是机长吧?我们向您推荐何家辉何医生,他可是一个难得的好大夫啊!”
“没错,并且何医生是岭南医大一院的大夫,就算他是精神科大夫,但毕竟人家是正经大夫,不像某些人,连医生都不是,还敢强出头!”
听到这么多人向自己推荐何家辉,于是在安彤的介绍下,机长跟何家辉握了握手。
“何先生,您真的是医大一院的医生?”
“没错,这是我的医生资格证和行医证。”
何家辉被众人这么一夸瞬间便来了精神,此刻管特么的自己会不会呢,干就完了,先装个哔,看不好他还有另一套说辞,怕个毛啊!
机长接过何家辉的证件看了一眼,发现何家辉确实是医大一院的人,随即二话不说,拉着何家辉便朝头等舱跑了过去。
“对不起啊先生,这...”
安彤这时有些抱歉的看向聂骞,而聂骞则是摆了摆手。
“无妨,只要把人看好了,谁去都无所谓。”
聂骞淡然的说着,听起来有些大义凛然,不过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则是引来大家的不满,随即周围人便开始了讥讽。
“呦,好大的口气,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还谁去都无所谓,这要是你去了,这三名美女可就被你害惨了!”
“没错,你连医生都不是,这要是给人看出什么好歹,这个责任你扛得起吗?”
“哼,只要把人看好了就行,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脸说这句话?”
面对周围人们的讥讽,聂骞一脸淡然毫不在意,而安彤和庄颜等人则是感觉十分尴尬,要不是她们过来找医生,聂骞也不会出这个头,成为所有人指责的对象。
“先生,真是抱歉!”
庄颜这时对聂骞微微鞠躬,而聂骞只是淡然一笑,扭身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过庄颜见如此淡定的聂骞,心中却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的美貌无与伦比,尽管她自己并不对这件事有多么自豪,但是向来只要是男人看见她都会走不动道,并且所有人的目光中有什么色彩她都看得出来。
可是这个聂骞不同,刚刚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就算看了一眼,那双眼睛中也是充满深邃,自己完全看不透。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聂骞绝对对她没有任何的无理和非分之想!
难道,自己没有了吸引力吗?还是自己今天不够漂亮?
就算自己最近因为母亲的事情状态不是很好,但安彤的美貌也一样十分出色,可聂骞连看安彤时都没有流露任何不礼貌的目光,这个人,难道不近女色吗?
“颜颜,想什么呢?”
看见庄颜有些发呆,安彤这时捅了她一下。
“嗷...没什么,没事!”
庄颜说了一句,随即便和安彤以及另一名空姐转身离开,不过她转身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的朝聂骞的方向看了一眼。
聂骞此刻正望向窗外,依旧没有看她,但是不知为何,看见聂骞的注意力不在这边,庄颜心中竟然有了一丢丢的失落。
聂骞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质,虽然庄颜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聂骞的确很吸引人,哪怕是从未对任何男生有过青睐的庄颜,此时也不禁对聂骞产生了微妙的好感。
“先生...先生...”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聂骞刚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结果就看见庄颜慌张的朝自己跑来,一脸的紧张与慌乱,倒是令聂骞感到些许疑惑。
“先生,那位老奶奶病情加重了,现在痛得已经快要晕过去了,能麻烦您跟我过去看看吗?”
听着庄颜慌里慌张的说着,聂骞微微蹙起眉头。
“何医生没有给老人开止痛药吗?”
“开了开了,但是何医生再给老奶奶做推拿的时候,老奶奶的病情才加重的。”
“胡闹!”
聂骞这时阴沉的说了一句。
“他对骨科根本不了解,胡乱给人做什么推拿?”
聂骞的脸色很不好,原本老人腰疼,吃一点止痛药先抑制住疼痛即可,等下了飞机再去医院,可是这个何家辉竟然为了逞能胡乱给老人做推拿,一旦这一次失误了,那都会危及到老人的性命!
聂骞一脸阴沉,而听闻他和庄颜的对话,所有乘客们都一脸震惊,随即在后面窃窃私语,也开始对何家辉议论起来。
“何医生怎么这么逞强呢?开了止痛药不就行了吗?”
“他又不是骨科医生,他也会做推拿?”
“看来是我们看走眼了,这个何医生也不过如此。”
“我对他的看法是改变了,完全不顾病人的状态,只为了逞能,这样的医生是得不到人尊敬的。”
乘客们的风向变得很快,不过聂骞并未理会他们,直接和庄颜朝着头等舱快步走去。
“何医生,你不是医大一院的医生吗?为何被你看了病之后,老人家反而加重了病情?”
此刻机长抱着老太太怒吼一声,周围的人们看向何家辉也议论纷纷。
此时何家辉满头大汗,他也无比紧张,尤其是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他此刻恨不得立刻从飞机上跳下去。
“我是精神科的医生,对于这种腰痛的病情,不是特别在行...”
“不在行你给她做什么推拿?这要是老人家出了什么事,你承担的起吗?”
机长怒吼一声,气的他眼睛都红了,把何家辉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庄颜带着聂骞已经跑了过来。
“让我看看。”
聂骞来到老太太面前急忙伸出手,此刻老人家已经痛得虚脱了,满脸煞白,冷汗直流,一双眼睛看起来十分疲惫,已经痛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老人家没事,我这就帮您治疗。”
聂骞这时把手搭在老人的脉搏上,而看见聂骞开始为老人诊断,一旁的何家辉急忙站了出来。
“现在可是这个小子在给老太太治病,老太太若是有什么意外,这可就完全与我无关了!”
“闭嘴!”
“啪!”
听闻何家辉的话,聂骞顿时眸子一眯,随即甩手就是一巴掌,正正好好扇在何家辉的脸上,这一巴掌有点力量,竟然抽的何家辉原地转了一圈,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再敢乌鸦嘴,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