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睥睨傲然的开口。

“希望明日我来,不会再见到你!”

这时,男子看着聂骞,神色傲然,根本没有把聂骞放在眼里。

他的身份不凡,大有来头。

虽然家族不在内地,但是他在宝湾那边,身份可是尊贵到能吓死人的程度。

平日里任何人都不敢招惹他,哪怕是他看谁不顺眼,一句话都能让对方消失。

即便现在他身处内地,也依旧有傲气的资本。

而聂骞呢?

一身土到掉渣的穿着,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表妹的身边?

所以说话非常的直接,一点都不客气,更是丝毫面子都不给。

“你谁啊?”

“这里是我家!你凭什么对我的朋友指手画脚?”

这时,聂骞还未开口讲话,庞沐嫣一听却不高兴了。

索性直接气的蹦了出来,她最讨厌这种盛气凌人没有礼貌的家伙。

尤其是这人她都不认识,还敢针对她的朋友?

“你们走吧,小嫣,你过来。”

这时,庞沐嫣的母亲狠狠瞪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记住我说的话。”

年轻人瞪了一眼聂骞,随即与那名老者大步流星的走向房车。

“爸妈,他们是谁啊?”

见到二人离开,庞沐嫣这时一脸疑惑的问道。

“坐下休息一会再说吧!”

庞沐嫣的父母对聂骞倒是很客气,直接端茶倒水招呼着这位客人。

此刻庞父与聂骞坐在饭桌前聊着天,而庞沐嫣则是和庞母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很快,没一会的功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被端到了桌上。

而经过聊天,庞家夫妇也知道聂骞的来历和庞沐嫣的关系。

“聂大哥,你来这边是干嘛的?如果在这边待得时间久的话,要不就住我家吧!”

“我家隔壁还有房间,一直空着呢!”

庞沐嫣热情的招呼道。

“我明天会有两位朋友过来,他们是准备常驻这里的,我来就是为了给他们找房子!”

聂骞微微一笑回答道。

“那不如,就让他们住我们隔壁吧!”

“反正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也别去找了,让你朋友们直接住过来就行!”

庞沐嫣一家人都很热情,他们见聂骞人不错,他的朋友也不会差。

所以一家三口极力挽留聂骞,聂骞不好拒绝。

最后则是以每月五万的价格,直接租下隔壁房间。

“五...五万?”

一听完聂骞开的价钱,一家三口直接傻眼了!

五万?

五万块钱一个月租农宅?

哥们你是大款吗?

五万块钱,庞家一年的收入也没有这么多啊!

一个月五万的租费,那都相当于在淮安市中心租一套好楼房了。

你现在却以五万租农宅?

不会是我们听错了吧?

“那就这么定了,如果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再加钱!”

聂骞十分认真的看着庞家人。

“不不不,太多了,孩子,你就叫你的朋友们安心住下,不用租金,反正我们那间房闲着也是闲着。”

“这五万不仅是租金,还要麻烦叔叔阿姨,能给他们俩做口饭吃。”

聂骞微微一笑,他这也算是帮助庞家一把,而说到最后,庞家人犟不过聂骞,只好答应下来。

同一时间的县城内,一辆豪华房车停在了酒店门前。

年轻男子和练功服老人走了下来。

“完颜先生,我不希望任何人不怀好意的接近我表妹。”

这名年轻男子此刻对练功服老者说道。

他叫庞嘉懿,乃是庞沐嫣的表哥,庞母的亲侄子。

“少爷,您尽管放心,有老夫在,一切皆可摆平。”

此时,练功服老者一脸傲然的开口道。

他叫完颜破,乃是武圣一层的高手,更是庞家的众多护法之一。

庞家在宝湾那边身份尊贵,势力庞大,而这位完颜破,更是庞家不可多得的巨大力量之一。

“对了,最近那名叫聂九爷的家伙,很是嚣张啊!”

“一路上净听到关于他的各种传闻了,还听说,他准备要和井正云山开战?”

庞嘉懿和完颜破此时来到酒店大厅,于是纷纷落座。

“哼,都是噱头罢了。”

“上一次的云蛟大会,万花僧也不知道为何就手下留情了,竟然没有杀了他。”

“要不是老爷子不想追究下去,这家伙早就死了八百回。”

完颜破此刻一脸冷笑,神色之中更是充满不屑。

“江湖上的传言可不是这样。”

“据说当时万花僧和他大战,并未分出胜负啊!”

听着庞嘉懿的话,完颜破顿时笑着摆了摆手。

“少爷,您可不要道听途说啊!”

“那万花僧是何许人也?那可是当今武学界真正的凶魔!”

“万花僧乃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你认为那个姓聂的,会是万花僧的对手?”

“依我看,那些都是制造流量新闻的噱头。”

“您想想,就连老爷子请万花僧出手帮忙,都要以礼相待。”

“如此便可知,这万花僧的地位会是何等强大。”

“哼,与万花僧大战不分胜负,这个聂九爷,他有什么资格?”

说到这里,完颜破冷呲一声,根本没把那所谓的聂九爷放在眼里。

“不管怎么说,庞宏宇毕竟是我们庞家的人。”

“虽说是私生子,但论辈分,我还要叫他一声叔叔。”

“聂九爷废了庞宏宇,我们庞家的脸面也挂不住。”

“完颜先生,那你看,我们既然都已经来了内地,依你所言,这位聂九爷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那我们何不趁这次机会,将他斩杀?”

“如果能够杀了聂九爷,为庞家一雪前耻,想必老爷子会十分高兴的!”

庞嘉懿这时面露微笑,甚至心里已经兴奋无比。

听闻他的话,完颜破笑着点了点头。

“少爷,我们还真的想一块去了,老夫也正有此意!”

“我相信,凭我武圣的实力,再加上井正云山,到时候对付区区姓聂的,简直易如反掌,像捏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

完颜破对自己的实力十分有信心。

“当今内地的高手们都选择了隐居。”

“而这个姓聂的太过狂妄,竟然连井正云山隐世者都敢招惹。”

“哼,井正云山的实力,那是仅次于我们老子的,这个姓聂的真是不知死活。”

完颜破一脸冷笑,此刻更是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

而他也和庞嘉懿做好计划。

井正云山将会来淮安寻找聂骞,那么他们自然也会过去凑热闹。

当井正云山斩杀聂骞之后,他们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直接将聂九爷的头颅带回宝湾邀功。

想到这里,二人便开始哈哈大笑。

这些事情聂骞自然不知情,此刻他已经躺下休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

第二天一早,聂骞起来后直奔后山而去。

那里的磁场极为浓郁,一上午的时间,聂骞竟然将体内的磁场又增加了一丢丢。

看似一丢丢没什么作用。

但其实对于他这种高手来讲,再想突破已经很难了。

哪怕是他使出经语天惊,大自然也不会再给他提供太多磁场助他突破。

道家所指的天地压制,其实便是自然磁场的压制,保持自然磁场的平衡。

再想继续突破,聂骞还需要悟出一个改变心性的道理。

可是,悟出那等改变心性的道理,又是何等的困难?

就连师傅最后都没有踏出那一步,此刻的他,又有何能力?

聂骞修炼了一上午,看了眼太阳估摸下时间,恩,他们俩应该快到了。

这时聂骞走下山,可是还没等他走进庞家的大院呢,就听到砰地一声。

这是踹门的声音!

随即便又传来一声咒骂。

“草拟吗,昨晚谁在小嫣家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