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道破天际!

如此冰冷恐怖的声音,顿时令京平雁身躯一颤。

“哼,还在做垂死挣扎吗?”

“狱枷,乃是来自地狱的枷锁。”

“就凭你,也敢反抗我?”

京平雁怒喝一声,而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聂骞刚刚道出“万信”二字,不远处的黑暗之中,此刻竟然飘来了两盏一红一绿的鬼灯。

京平雁疑惑的看了过去,当他看清那两盏鬼灯时,顿时整个人都觉得头皮无比发麻。

那特么哪是灯啊?

那分明就是冒着流光的两只恐怖眼睛!!!

“吼...”

此刻京平雁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见,在那双眼睛的下面,黑暗的空间竟然被撕破了一条巨大的口子,还发出阵阵瘆人的嘶吼声。

那特么仿佛像是一只巨蟒,猛然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般。

这时,只见那道巨大的口子泛起黑红色的光芒。

刹那间,口子内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

顿时产生无比强大的吸引力,周围一片废墟尽数被吸取殆尽。

而京平雁所操纵的岩浆,也无一例外全都被吸了进去。

无比强大的吸引力对京平雁也造成了影响。

他此刻眉头紧锁,已经顾不得聂骞那边了。

于是动用全身的磁场,使自己稳定站在原地。

额头渗出了汗水,京平雁明显觉得十分吃力。

可就在这时,一道“咔”的声音响起。

京平雁猛地一怔,随即急忙看向聂骞那边。

此刻却发现,那些掩盖着聂骞的黑色锁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纷纷崩裂。

“这...这怎么可能?”

京平雁惊呼一声,他的狱枷有多厉害他自己是清楚的。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冲破他的枷锁,哪怕是他的老大,当年也只是巧妙的躲过去而已。

就连他老大都不敢硬抗狱枷,这个聂骞,竟然就要挣脱自己的锁链了?

“没什么不可能。”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京平雁猛地回头望去,却发现聂骞完好无损的正站在自己身后。

而自己的狱枷黑色锁链,此刻鸡毛不剩,都被聂骞的万信给吸走了。

“你的武功确实厉害,这一招狱枷,就连我都很难挣脱。”

聂骞此刻看着京平雁,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赏。

“不过你太弱了,今天你若是拥有更高的实力,恐怕对我来说还真的会很棘手。”

听闻聂骞的话,京平雁整个人顿时懵了!

啥玩意?

我弱?

还说我若有更高的实力,仅仅对你来说会有些棘手而已?

“狂妄!”

京平雁此刻额头渗出冷汗,这个聂骞的力量果然诡异。

竟然能够冲破自己的狱枷!

这是何等的威力啊?

聂骞确实给京平雁带来窒息般的压力,此刻他瞪着聂骞,而自己还不敢乱动。

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聂骞的万信给吸走!

“狂妄?不,这叫实力!”

聂骞阴冷一笑,随即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京平雁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巨大,直接将京平雁的半张脸给打到变形。

京平雁此刻只觉得头眼昏花,耳朵快要失聪了一般。

而聂骞并没有停手,京平雁此刻不敢乱动,所以聂骞对他出手,完全就像是把玩玩物一般。

“咚!”

聂骞一拳将京平雁给砸进了地里,此刻只有上半身还露在外面。

而随着京平雁的陨落,这时龟裂开的土地也逐渐慢慢合上。

此刻只见那些深不见底的鸿沟,顿时纷纷聚拢,最后整片大地,只有一些裂痕隐约可见。

“这就是你的实力?”

聂骞此刻随手一挥,只见万信所呈现的两只流光眼睛,顿时一片黑暗。

而那道被撕裂开的空间,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合上。

京平雁浑身是血,被聂骞伤的不轻。

此刻面对聂骞的话,京平雁却微笑了出来。

“你确实很厉害,是我见过的人中,能够排到顶级的人物。”

“不过,你嚣张不了多久的,自然有人会来收拾你。”

“动手吧,士可杀,不可辱!”

“我京平雁,十八年后依旧是一条好汉!”

京平雁似乎话里有话,而聂骞也露出淡淡的微笑,于是一把抓起京平雁的头发。

“你,指的是伏书吗?”

轰...

听闻聂骞的话,京平雁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这句话仿佛像是一颗炸弹在耳边炸响一样。

随即惊愕的看向聂骞,满脸不可置信。

聂骞竟然连伏书都知道?

“你...”

“我自出山以来,只有一个信念。”

京平雁惊愕的看着自己,聂骞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站起身来,面露冰冷。

“九爷下山,障碍者,死!”

聂骞说着,随即看向了京平雁,目光中流出一抹异样的色彩。

而听闻聂骞话,再看向聂骞那双深邃的眼睛。

京平雁顿时感觉浑身冰冷无比,仿佛置身于极寒地带一般。

这个人太恐怖了,简直不是人!

他怎么会拥有魔神一般的目光?

就是在伏书那种大人物面前,也没有见过此等凶狠残暴的眼神啊!

此刻在聂骞的眼睛里,京平雁仿佛看见了整个宇宙都为之毁灭的景象。

星河破灭,尸积如山,血流成河,这一幕仿佛是宇宙的末日。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无论是伏书也好,其他人也罢,只要妨碍我前进的步伐,最终的下场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聂骞此刻冰冷的看着京平雁,而京平雁此刻面对的恐惧感受,还不如让聂骞直接杀了他!

面对这种魔神一般的人物,京平雁觉得自己活着还不如死了。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力,太特么的痛苦了!

“交出你手中的璇宇石,我可以饶你一命!”

聂骞阴冷看向京平雁,京平雁先是一怔,随即却露出苦笑。

像聂骞这等恐怖的人物,又怎会不知璇宇石的存在呢?

“璇宇石是伏书所要的东西,他早就拿走了。”

京平雁有气无力的说着,他知道自己在聂骞面前,如同蝼蚁。

或许下一刻,自己就会死在聂骞手中。

而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想必当初云蛟大会上,万花僧也是败给了聂骞吧。

否则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了聂骞,直接挑衅武战局呢?

京平雁的话并没有令聂骞感到不满,因为他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尽管心有不甘,但是聂骞终究没有下杀手。

随即看都没看京平雁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以后做事前,先调查好你要下手的对象。”

“今日我不杀你,但是来日再招惹到我头上。”

“你应该知道我给你的下场是什么。”

看着聂骞潇洒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京平雁至今没有缓过神来。

惊愕的看着聂骞离开,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是要放过自己吗?

京平雁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黑暗处,脸上挂着无比震惊,但是心中却在若有所思。

而就在这时,聂骞那如同地狱般的声音,却在虚空之中响起。

“璇宇石必须在我手里,所以届时不免会和伏书开战。”

“你的路一共有三条,继续跟着伏书,或者选择旁观。”

“而最后一条,就是为我做事!”

“给你一晚考虑时间,明天早上八点准时来找我。”

“否则,我将视你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