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骞来到童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就在这一刻,童俊感觉聂骞既熟悉又陌生。
他了解聂骞的品行和性格,但是却丝毫不了解聂骞的实力。
聂骞竟然能够发出这么大场面的破坏,而且自己却毫发无损。
这尼玛是多么恐怖的实力啊!!!
于是从这一刻开始,童俊更加佩服聂骞了。
也为自己一开始就选择陪在聂骞身边而感到荣幸。
敢对聂骞身边的人出手,聂骞敢直接灭了他全家,如此重情义,童俊心中激动不已。
而就在这时,聂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人,竟然是郝连秋水。
“老聂,你兄弟被宇文班抓了,在武战局监狱。”
听闻郝连秋水的话,聂骞一愣。
疯子被武战局抓了?
于是要来了武战局的总部位置,直接带着童俊赶往那里。
他们开来的车已经被聂骞的余威毁了,所以只能跑出好远才打到车。
来到一处隐蔽的大楼前,郝连秋水和第五萌萌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疯子他现在被关到了宇文班的监狱里,不得不说,他还真有两下子。”
“就连宇文班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打败他,如果他没受伤,恐怕会和宇文班打成平手。”
郝连秋水说着,随即几人步入电梯,直接按了地下二十八层。
“疯子是满阶武王一层的高手吧?你还真有本事,手下竟然有这样的高手。”
郝连秋水说着,满脸堆笑。
不过聂骞没搭话,而是直接开口说道。
“我要带他走。”
“你放心,我已经联系宇文班了,现在我们同属大将一职,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到时候你别说话,我帮你把疯子捞出来。”
听着郝连秋水的回复,聂骞点了点头。
很快电梯便来到地下二十八层,这里是一栋巨大的监狱。
说是一层,但是空间高达百米,偌大的监狱里关押了数之不尽的武学者罪犯。
郝连秋水带路,很快便来到了疯子所在的监狱。
这间监狱是独立的,属于关押高阶武学者的私房。
疯子全身上下破烂不堪,并且有特殊材质的锁链绑在身上,此刻正发了疯般想要挣脱锁链。
而他身边的五名高阶武学者罪犯,正努力控制周边磁场,以此想要稳定疯子的情绪。
“吗的,以后要是出去了,我再也不犯错了。”
“真的不想再进来了,更不想和这个家伙关在一起。”
“别分心,努力控制,要是他挣脱开锁链,咱们几个都得被他撕碎。”
看着疯子的狱友们纷纷面露为难之色,眉头都拧出花了,并且十分吃力的想要稳定疯子。
郝连秋水看着这一幕无奈苦笑。
“疯子可真是棘手,你看,这几个人放在社会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可是现在跟疯子关在一起,他们连死的心都有了。”
听着郝连秋水的话,聂骞无动于衷,而是缓缓来到门口,直勾勾看着疯子,缓缓道出一句。
“疯子,坐下。”
疯子...坐下...
一道仿佛天外之音在耳边响起,疯子突然停了下来,随即猛地看向聂骞。
五名武学者纷纷一愣,什么情况?他们的努力有效果了?疯子怎么突然安静了?
而这时,他们顺着疯子的目光看了过去,也看见了聂骞正在直勾勾看着疯子。
“我让你坐下!”
聂骞突然加大了声音瞪着疯子,疯子突然一怔,随即竟然真的直接坐了下去。
这一幕不仅看愣了五名武学者,更是令他们感到背后发凉,汗毛直立。
一句话就吓住了疯子,这大哥什么来头?
“疯子,疯子你特么咋地啦?我是俊子啊,这是小骞,你不认识我们了?”
童俊这时像是疯了一般跑上前敲打狱门,眼睛泛红,恨得咬牙切齿。
“他现在神志不清,你说什么他都不懂。”
聂骞拉开童俊,随即看向同样被震惊住的郝连秋水。
“我现在要带走他。”
听着聂骞的话,郝连秋水回过神来,随即点点头,刚想准备给宇文班打电话,而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宇文班的声音。
“带走他?你凭什么?”
众人这时纷纷回头看过去,宇文班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而他的身边,蔺宴唐也在。
宇文班一脸冰冷的来到大家面前,面露不悦的看着聂骞。
“这个人是我抓住的,你想要带走就带走?”
“你当我武战局是什么地方?酒店吗?”
宇文班冰冷开口,而聂骞也十分阴冷的看着他。
“前辈,这个人是老聂的兄弟,您也知道,老聂现在是我们武战局的预选大将。”
“说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郝连秋水这时微笑上前,他已经说过要帮聂骞了,只要聂骞不开口说话得罪人,那么他再好言相待,相信宇文班一定会给他这个面子。
“所以,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就把这个人放了吧。”
“并且这个人也没填什么大乱,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日后我请您喝酒。”
宇文班这时面露鄙夷的看向郝连秋水,随即冷冷开口。
“预选大将又如何?他有什么资格令武战局破例?”
“还拒绝了武战局的邀请,他以为他是谁?”
“如此狂妄自大,那么厉害,还来求我放什么人?”
“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要面子?”
“不过是居灵寒这个叛徒不在了,所以你才有机会成为代理大将。”
“怎么,刚刚坐上这个位置,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也敢管我要面子?”
宇文班的态度十分恶劣,说的郝连秋水脸色十分难看,一片红一片绿的。
而这时,蔺宴唐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开口道。
“班,你这话过分了,聂骞虽然拒绝了武战局的邀请,但他也毕竟还是预选大将的人员。”
“还有秋水,他的能力我们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没有居灵寒的这件事,日后他也会成为大将。”
听着蔺宴唐的话,郝连秋水投去一个友好的目光。
不过宇文班这时更加不愿意了,瞪了蔺宴唐一眼,随即冷声开口道。
“老蔺,你这是要和我对着干?”
“我哪里说错了?难道不是这个小子太狂妄了吗?”
“不仅拒绝了武战局的邀请,还有脸来我们武战局要人。”
“我看他根本就没把我们武战局放在眼里。”
“他不是牛吗,好,这个人我就不放,看他又如何?”
宇文班语气强硬,蔺宴唐无奈摇头。
“我没有和你对着干的意思,我只是...”
“够了。”
蔺宴唐正在解释着,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聂骞这时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立刻打断了这里的争吵。
郝连秋水一个劲给聂骞使眼色,叫他不要得罪宇文班,否则绝对捞不出疯子。
但是聂骞没有理会他,而是冰冷的看着宇文班,冷声开口道。
“这个人,我今天必须带走。”
听闻聂骞的话,宇文班冷笑一声。
“带走?哼,口气不小。”
“我倒是想听一听,我不放他,你想怎么把他带走?”
聂骞微微抬头,看着宇文班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仿佛在他的眼睛里,宇文班已经是个死人一般。
“我想要带走他,没人拦得住。”
“如果你硬要阻拦,那么...”
“我不在乎灭了武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