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骞回到自己别墅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他检查下白瑞雪的身体,发现并无大碍后,这才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一觉睡到大中午,这时一声尖叫吵醒了聂骞,于是急忙起身跑了过去。

发出尖叫的人是白瑞雪,来到白瑞雪房间后,只见她脸色苍白,柳竹西坐在她身边安慰她。

“瑞雪,怎么了?”

聂骞担忧的问了一句,而他这一问,倒是把白瑞雪问的满脸通红。

柳竹西给聂骞使了个眼色,聂骞会意后,这时退出房间。

“吓死我了,原来是大姨妈来了,我还以为我被人那个了呢...”

房间里传来白瑞雪的哭声,聂骞一愣,随即露出苦笑。

这个傻丫头,搞得惊天动地的,差点吓死自己。

聂骞无奈摇头离开这里,而这时,一丝磁场波动突然窜了出来,竟然实体化的出现在聂骞面前。

聂骞眉头紧锁,这是,控制了自然磁场?

能够控制自然磁场,那可是武尊一层的高手啊!!!

“小伙子,可否过来一叙?”

实体化的磁场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聂骞即刻听出,这乃是何湛的声音。

“好,正好我也有事要咨询前辈呢。”

聂骞说着,只见那实体化的磁场立即崩溃。

来到何湛的房间,聂骞坐在沙发上看着何湛。

他的状态恢复的不错,面色红润,但是那股逼人的气势,却令聂骞谨慎起来。

果然,何湛乃是武尊一层的高手。

“前辈是武尊一层的高手,所以百年前的武四仙之一,并不是传说。”

聂骞率先开口,而何湛则微微一笑。

“过去的事情,何必再纠结真假呢?”

“我叫你过来,是有要事对你说。”

何湛的话令聂骞一愣,他们都不算认识,那么何湛找自己,会有什么要事?

“我在你的身上,看见了昔日老友的身影,他叫遥烬,不知小友可否认得?”

聂骞摇了摇头,何湛却点了点头。

“那你师承何人?”

“不知道。”

聂骞的回答斩钉截铁,这倒是令何湛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出来。

“果然啊,这个老家伙,藏的够深,就连自己的弟子都不知道他是谁。”

听着何湛的话,聂骞微微蹙起眉头。

他确实不知师傅的名字,关于师傅的事迹同样不知。

可是何湛竟然能够猜出师傅是谁,不管真假,聂骞都想知道更多有关于师傅的事情。

“小友,你师父,可曾携带一把特殊材质的黑色戒尺?”

这句话令聂骞一怔,黑色戒尺?

那可是师傅视如珍宝的东西,他老人家临终前的遗言,便是告诉自己带着戒尺出山。

没想到何湛竟然真的猜对了,他真的知道师傅是谁。

“前辈,您真的认识我师傅?那您可知,当年到底是谁害了我师傅?”

聂骞这时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

“别激动,你先坐下。”

何湛摆了摆手,聂骞这才平复激动的心,缓缓坐了下来。

“既然你师傅不愿让你知道那么多,想必必然有他的顾虑。”

“他是不希望你为他伸冤,所以有些事情,他不说,我也不能说。”

“而我找你过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保存好那把戒尺,它将会是所有迷点的真相。”

“那个东西不仅仅是戒尺那么简单,力量,真相,都源自于它。”

何湛的话虽然没有说到重点上,但是聂骞也知道,继续追问下去的话,何湛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并且,聂骞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他终于知道了师傅那把戒尺的不凡,回到房间后便一直研究。

可是几天下来,聂骞毫无头绪,这把戒尺除了材质特殊的坚硬,聂骞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甚至这把戒尺连磁场能量都没有,那么它到底神奇在哪里?

几天后,何湛不辞而别,柳竹西也即将离开淮安。

“老师他游历在外惯了,所以不辞而别,我代他向你道歉。”

机场内,柳竹西对着聂骞道歉,聂骞却不以为然,像是何湛那种高人,又怎么可能委居于一方呢?

“只是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竹西这时露出异样的目光看着聂骞,他不仅实力强横,并且懂得皇龙太架里面最为苛刻的针法,最主要的是,他竟然和自己脑海深处的那道身影一模一样。

他到底是谁?

“或许有一天,你和我都会知道真相的。”

聂骞淡然开口,他的话令柳竹西若有所思,而白瑞雪听得直发懵。

不过也没有多问,送走柳竹西之后,白瑞雪也要回去滩海了。

晚间,聂骞受任家之邀,前来参加任家宴会。

宴会上人满为患,聂骞找到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直接坐在聂骞的对面,面露不善。

“你就是聂骞?”

聂骞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人他并不认识,于是没有理会。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

男子看起来十分凶悍,此刻更是爆喝一声,引来周围来宾们的注意,纷纷安静下来。

见场面有些安静,男子似乎觉得自己过头了,于是阴沉看着聂骞,低声说道。

“好小子,这里是任家,我不敢对你出手。”

“不过你出了任家,就是你的死期。”

“哼,我师父冯修玉已经回来了,他叫我传个话给你,近日,他便取你狗命。”

听着男子的话,周围人瞬间冒出冷汗。

“他说什么?他师父是冯修玉?”

“我的天哪,那可是咱们淮安第一大凶魔啊。”

“当年要不是任家出手,冯修玉早就是淮安第一人了。”

“惨了惨了,这个小伙子怎么招惹到冯修玉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聂骞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看向男子。

“哦?是吗?杀我?”

“啪!”

聂骞冷笑一声,随即一巴掌将男子扇倒在地。

男子一脸懵哔,周围来宾也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卧槽,这哥们敢在任家宴会上出手伤人,不要命了?”

“天哪,完了完了,他在知道人家是冯修玉的弟子还敢出手打人,简直就是疯子。”

“这下彻底完了,不仅惹了任家,连冯修玉都给得罪死了。”

周围传来声声震惊,聂骞不以为然,一脸冷酷的看着男子。

“你...你敢打我?你敢在任家的地盘上打我?”

“你死定了,我这就叫我师傅前来杀你。”

男子说着,随即快速起身就要离开,这个聂骞太无法无天了,不仅杀了冯正文和冯国守,此刻连他都敢打,简直是活腻了。

“威胁我之后还想走?”

见男子要走,聂骞眉头一挑,随即对着男子的后背甩出一记鞭腿,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啊...”

男子的惨叫声震耳欲聋,此刻趴在地上站不起来,因为他的整条颈椎,已经被聂骞一脚踢断。

“啪!”

聂骞来到男子面前,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给男子打的口鼻喷血。

随即,聂骞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冰冷开口道。

“杀我?你倒是要冯修玉那老贼过来试试。”

“他今天敢来,我打的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老贼?

打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我的天哪,这小子究竟是疯了还是脑子有问题?

他知道他说的是谁吗?他知道冯修玉有多么强悍吗?

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不要命了?

聂骞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随即脚下一用力,男子的脑袋竟然将大理石地面给压碎。

“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再次传来,断不绝耳。

而聂骞却在这时再次开口。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叫冯修玉过来送人头。”

“否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