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语天惊!”

聂骞再次发动招数,仅仅是眨眼间,便看到天煞化为了一滩血舞,随风散去。

收回手,聂骞转过身抱起白瑞雪,便带着柳竹西跟何湛离开了这里。

二王为聂骞准备了一栋豪华别墅,聂骞一直也没过来。

今天正好发生了这样的事,也算是聂骞第一次来。

白瑞雪的情况倒是无妨,聂骞利用自己的磁场去影响她,待她醒来后也不会那么恐惧。

反而是何湛,他的情况很不乐观。

柳竹西正在为他医治,聂骞坐在一边看着他们,看见柳竹西行云流水般行针,聂骞深感震惊。

“皇龙太架!!!”

聂骞脱口而出,无比震惊的看着柳竹西。

而听闻聂骞的话,柳竹西也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你竟然知道皇龙太架???”

聂骞和柳竹西异口同声道,随即二人纷纷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皇龙太架,乃是世界上第一位拥有磁场力量的人所创,这是一套能够在阎王手里捞人的针法。

据传闻,皇龙太架这套针法十分诡异,因为使用它的方法毫无章程,根本不在乎人体穴位,而是根据磁场流动,必须抓住关键一刻刺下针,无论是那个部位,只要处于那个关键点,就是皇龙太架的妙处所在。

虽然皇龙太架毫无章程,但是它却蕴含了能够治疗所有疑难杂症的奇效。

针法多如牛毛,但是每一套针法又都极为苛刻,哪怕是天才,能够习得一套针法,都可以走遍天下。

说白了,想要掌握皇龙太架这里面的任何一套针法,难如登天。

如果十针有一针差之毫厘,那便真的会失之千里。

并且这套针法还因人而异,所以无论是对速度,深度,还有脑子和眼睛的反应能力,以及施针者的心理素质,都是极为苛刻的。

就像是一道光射了出来,你必须要一针截住它的头,否则便会功亏一篑,也会令病者丧失生命。

如此强大又诡异的皇龙太架,因为没有人能够掌握它,所以早在数千年前便被列为禁术,已经彻底失传了。

可是柳竹西此刻却能够行出这套针法,令聂骞感到震惊无比。

反而柳竹西更加震惊,这个聂骞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这套针法的?

要知道,皇龙太架这套针法不仅失传了,就连它的名字,恐怕现在能够知道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你...”

柳竹西震惊的看着聂骞,而聂骞这时突然夺过柳竹西手中的一根银针,于是快速对准何湛的一个部位,轻轻的刺了进去。

“注意力集中,不要分心,皇龙太架不是儿戏,稍有不慎,会有生命危险的。”

聂骞说着,皱着眉再次入针下去。

柳竹西缓过神来,内心却还是无比震惊。

聂骞不仅知道皇龙太架,他竟然还会使用?

没一会的功夫,一百多根银针尽数插进何湛体内。

而聂骞竟然都开始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可见这套皇龙太架的针法,究竟有多么难施了。

柳竹西看着聂骞,嘴巴长得老大,甚至都能塞进一颗鸡蛋了。

聂骞的速度和反应太快了,这才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将针全部施好。

这时何等的能力啊?

简直就是神医再世!!!

施好了针,聂骞这时感觉浑身乏力,差点摔倒,还好柳竹西过来一把扶住了他。

“我没事,你看着他,二十分钟后,我过来拔针。”

聂骞扶着墙回到自己房间,坐下来后立刻运用起磁场,开始修复自己的伤势。

皇龙太架,一共三百六十套针法,师傅手里只有三套完整版,而聂骞虽然都学会了,但是就凭他的能力,也无法完全控制。

刚刚柳竹西为何湛施针,恰巧这套针法自己也会,但是难度极大,因此自己耗损过多,不免受了些伤害。

师傅曾说过,他手里的这三套针法,乃是皇龙太架中最难的三套。

如果能够掌握这三套针法,那么也就代表着,掌握了整体的皇龙太架。

“看来,我需要更快打破师傅的封印了。”

聂骞眉头紧锁,这套针法令他都受了伤,如果是别人的话,恐怕命都已经丢了。

二十分钟后,聂骞恢复了神色,于是将何湛身上的银针尽数收回。

何湛暂时是得救了,不过他的生命磁场已经定格,耽误太久,错过了皇龙太架最佳的治疗时期。

也就是说,如果再犯,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柳竹西守在何湛身边熟睡着,聂骞则独身一人离开别墅。

此刻已经是凌晨,这个时候的磁场最为旺盛。

聂骞一路行走,不断吸收并更换体内的磁场,以此来不停撞击师傅的封印。

虽然效果微不足道,但日积月累,也算是有点帮助。

“吱吱吱...”

就在这时,聂骞听到了异响,随即转头看了过去,发现一辆车子正在来回震动。

聂骞微微蹙眉,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看见里面的场景时,聂骞顿时老脸一红,急忙跑开。

我去,现在人都这么疯狂吗?

大半夜的,这都凌晨了,还在车里干那事?

聂骞摇了摇头,这个社会太乱了。

于是迈开步伐刚想走开,却听到一声暴怒。

“你特么给我站那。”

聂骞停下脚步,这时回过头一看,一名中年男子边提裤子边走下车。

他生着一张国字脸,大连毛胡子,面露不善的看着聂骞大骂一句。

“你特么找死是吧?什么玩意都想看?”

“好看吗?过瘾吗?”

国字脸系好腰带,光着膀子向聂骞走来。

这个家伙浑身都是肌肉,加上胸前几道刀疤,看来应该是道上混的。

而这时,随着他的爆喝,周围的十多辆车子里纷纷走下来人,手里都拎着各种棍棒,很快便将聂骞围在中间。

面对三四十人的包围,聂骞面不改色,而就在这时,一名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一脸绯红,满面春风,看来是得到了满足。

可当她和聂骞对视上的那一刻,她震惊了。

而聂骞也震惊了。

佟雅双?

佟雅双一愣,随即露出冷笑。

“聂骞?真没想到,还真是冤家路窄啊,都这个时间了还能遇到,哼,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国字脸见佟雅双认识聂骞,于是一愣,而佟雅双这时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听完佟雅双的话,国字脸冷哼一声,随即一把搂住佟雅双,满脸讥讽的看着聂骞说道。

“小子,女人是用来疼的,你自己不行,还要怪雅双离开你?”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配得上雅双吗?”

“不要脸的东西,不仅经常打扰雅双,现在竟然都开始跟踪了。”

“哼,她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幸福,所以你。”

“可以安心了。”

国字脸说着,随即大手一挥,便命令小弟们对付聂骞。

而聂骞则是懵了,这特么哪跟哪啊?

佟雅双是我的女人?开什么玩笑?

“白痴,也只有你才会把这种货色当成宝。”

“一个水性杨花的货色,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

“做我的女人?哼,你连给我舔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