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叶诗涵很不解。

“我来不及跟你说了,你自己睡吧……”

说完,郑玄行色匆匆地走了。

叶诗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郑玄很少会大晚上的跑出去,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郑玄让她自己睡,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睡得着?

今夜注定难眠……

郑玄这边,他直奔尹子君所住的那家酒店,刚走到门口,就被门把手上面的血迹吓到了。

他连忙敲门,可是连续敲了好几次,仍然没能等到尹子君来开门。

不得已,他只能用术法把门打开。

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路鲜红的血迹。

血迹一路蔓延到沙发上,而尹子君此时就坐在上面疗伤。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除了身上那些显而易见的伤口,还有她嘴角上的血迹。

郑玄不明白,他们分开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尹子君为什么突然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南宫孝禾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所以又来找尹子君约架了。

这个女人也太狠了吧!

见尹子君还在疗伤,郑玄不好意思把她吵醒,所以决定过一会儿再过来。

至于这期间,他要去问问南宫孝禾,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的师姐?

而且还下这么重的狠手,分明就是想让尹子君死。

他驱车赶往店里,没有敲门,直接闯了进去。

南宫孝禾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发现是郑玄,她忍不住大吼,“大半夜的干嘛呢?这可是你的店,拆家呢?”

见郑玄满脸的怒气,南宫孝禾突然觉得情况不对。

“你……你吃炸药了?刚才的事,我还没有找你麻烦,你倒有脾气了?”南宫孝禾的气势稍微弱了点。

“你为什么要把我师姐打成那样?”郑玄语气冰冷。

南宫孝禾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不过就是打了她一掌,我已经控制好力度了,人一没吐血二没死,冲我吼什么?”

“谁说没吐血?”郑玄的语气越来越重,“我师姐差点就死了!”

“什么?”南宫孝禾目瞪口呆。

“你别以为你说得夸张一点,我就会向她道歉……”

她刚才就只是为了给尹子君一点颜色瞧瞧,还不至于会要了她的命。

南宫孝禾哪里知道,郑玄指的是刚才又有人去打了尹子君。

郑玄见她死不承认,怒气顿时更重了。

“你真的太过分了!”他一字一句道。

过分?

南宫孝禾也怒了,她甚至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给郑玄解药,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死在大街上被狗啃得了。

“你说我过分?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过分……”

南宫孝禾刚准备对郑玄动手,郑玄甩头就走。

他不想再跟南宫孝禾纠缠,他还急着回去照看尹子君。

这趟过来,也只是为了确定对师姐动手的人是南宫孝禾。

看到南宫孝禾的反应之后,他也几乎可以确定,一定是她把尹子君打成了重伤。

南宫孝禾见郑玄居然又对她甩脸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自己没有车,只能拦了一辆的士,追了上去。

郑玄先一步到了酒店,他回到房间之后发现,尹子君还没有醒。

能对一个女人下这么重的狠手,南宫孝禾突然给郑玄一种魔女的感觉,都那么心狠手辣。

发现尹子君的面相上浮出了一丝气息,郑玄抓住机会,想看看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不过这丝气息实在是太过微弱,郑玄无法通过它推算过去的事。

但也不是一无所获,他惊讶地发现,尹子君身上居然有旧伤。

也难怪她会被南宫孝禾打成这样,原来是身体的原因,让她一开始就处在了劣势。

尹子君还在屏息疗伤,郑玄看了干着急,他决定下去找找可以辅助疗伤的丹药,而为了以防万一,他离开之前,在尹子君周围布置了一个风水阵。

有了这道风水阵,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近她。

然而刚下楼,他就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南宫孝禾。

南宫孝禾紧随他而来,一脸凶神恶煞,似乎要找他拼命。

郑玄连忙拦住她,“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要证明我的清白!”

说完,南宫孝禾循着气息,直奔尹子君的房间。

开门那一刻,她也着实被吓了一跳,郑玄没有夸张,尹子君确实受了重伤。

但她想不明白,自己那一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她走进一看,发现尹子君身上还有其他几处伤口,这说明她后来又遭到了袭击。

但很显然,那个对她下重手的人不是自己!

南宫孝禾拿出一张高阶符隶,嘴里也开始念念有词。

郑玄慢了一步,等他进来的时候,南宫孝禾手中的符隶已经在开始发挥作用了。

符隶闪出道道金光,直逼风水阵内的尹子君。

这道风水阵,对那些道行一般的人可能还有作用,但是对南宫孝禾来说就完全是形同虚设。

她很快就破了阵,符隶射出的金光把尹子君笼罩起来。

“你住手!”郑玄激动地喊道。

他唯恐南宫孝禾是想对他师姐下死手。

就像修于风说的那样,尹子君对郑玄不错,郑玄还时不时能从她身上得到一种熟悉感。

南宫孝禾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推算尹子君刚才的经历。

接着,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嘴里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郑玄有些糊涂,南宫孝禾看起来不像是在对尹子君下手,而是在利用高阶符隶来查询她的记忆。

联想到南宫孝禾之前说的那句,她是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郑玄顿时心一紧,难道不是南宫孝禾把他师姐打成了这样?

不容他问话,南宫孝禾已经收回了符隶,她面色凝重地转身,赫然发现郑玄的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匕首。

南宫孝禾顿时有种心碎了的感觉,“我当初就不该……”

郑玄发现她正看着自己手里的匕首,连忙把它收起来,这是他刚才误以为南宫孝禾要对尹子君动手,所以才拿出来的,但结果证明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他还想解释,南宫孝禾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郑玄连忙追了上去,结果在门口碰到了橘猫。

橘猫抱住他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一口,看向郑玄的眼神也格外幽怨,像是在说,“笨蛋,你又误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