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走到王嫣然面前,背脊挺立,犹如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
从不知弯腰屈膝为何物。
身上自带着一种傲骨,宛如寺庙佛堂里的神像。
让人心生敬畏。
淡淡垂眸,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垂怜人间。
王嫣然神色一顿。
她脸上变得坚定,“想!”
这是她王家世代的心愿。
重回药王谷!
更何况,她还有个女儿!
她想要破除女儿身上的诅咒。
王家不再背负四十岁之前就会死亡的诅咒。
“奉我为主,满足你的心愿。”
徐福不疾不徐地开口。
像是神明听到信徒的祈求,降下神祗一般。
王嫣然情绪有那么一丝波动。
“王家愿为您驱使。”
她语气虔诚。
真的相信眼前这人,能带领王家重返药王谷。
反正,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徐福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扔到她面前。
“吃了吧,能缓解你蛊毒发作。”
“以后每月我会让人送药来。”
“吃不了多久,等回了药王谷,你身上的蛊毒我自有办法解决。”
徐福说的轻描淡写。
并未将药王谷放在眼里。
王嫣然接过药瓶,放在鼻子下面轻嗅。
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香传来,令人提神醒脑。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张口吃下。
顿时,通体舒畅。
手掌中的伤也开始愈合。
“多谢主上。”
王嫣然由衷跪谢。
此刻,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心悦诚服。
暗自心惊。
他的实力实在恐怖。
又能拥有药王谷的蛊王令。
这块令牌十分贵重。
祖制上规定,无论何人只要持有此令牌,药王谷都要答应其一个条件。
任何条件!
迄今为止,这令牌也不过发出去三枚。
“起来吧。”
徐福淡淡道。
“主上,您打算如何对付血族?”
王嫣然小心翼翼问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徐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诛!”
百年前,他曾跟血族对上。
险些将其灭族。
果然当时就该斩草除根。
没想到百年后,血族竟还想着卷土重来。
妄想染指华夏。
既然他们自寻死路,他就成全他们!
徐福身上气势外露。
霸气十足,令人心惊。
“你先将人引过来,就说计划成功,我中了你的套路,就等着他们来收尸。”
徐福瞥了眼王嫣然提议道。
这话说的她莫名心虚。
实在理亏。
站在其身边,都觉得矮了半截。
心中暗自叫苦。
“可若是他们不上套呢?”
王嫣然犹疑道。
血族不见得会立刻相信她的话。
毕竟徐福实力这么强悍,被她得手。
只怕没那么好骗。
“血族自视甚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们栽在我手上数次,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
“就算明知道可能会是陷阱,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来。”
徐福勾唇冷笑,语气笃定。
血族这些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百年前那刻入骨血的教训,他们终究还是忘了。
看来终究还是没打疼他们!
这次,就索性直接将血族歼灭。
从此,这世间再无此族。
看徐福这样子,似乎已经跟血族打了多次交道。
对其了如指掌。
王嫣然也不敢多问,只得颔首应下,按照他说的做。
有他首肯,她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解决掉王家的事,徐福也没再久留。
他动身离开王家。
坐在车内时,他撩起袖口,发现手腕处的黑线,似乎又往上蔓延了一段。
沉睡的蛊虫受到同类的吸引,有些活跃。
他用内力,强行压制蛊虫。
虽然发现的及时,他一进门就屏息。
运转体内龟息神功,只闻到些许熏香。
可到底还是被体内的小家伙给察觉。
被刺激地开始活跃起来。
徐福张开手,覆上手臂微微凸起的位置。
催动内力,强行将其休眠。
看来等解决完赢家的事,他得去趟苗疆,顺便解决掉药王谷的事。
药王谷曾与他立誓。
轻易不会出山。
王家人活不过四十岁的诅咒,实则与他有关。
药王谷里面的东西,被他所封印。
一旦出世,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才让用药王谷的蛊毒压制封印。
他将其血脉之中蕴藏蛊毒,在药王谷时,不会有人察觉。
只要长期离开药王谷,血脉之中的蛊毒就会爆发。
活不过四十岁!
这些皆是与他的因果,所以他才会找上王家。
拨乱反正。
如今不但王家人出逃,就连赢家都出现药王谷的人。
看来,这药王谷情况不妙。
之前的苗医,便是药王谷的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
张、孟两家在徐福手上吃了个大亏。
三成纯利,还要以项目做抵扣。
他们前期的谋划全都打了水漂。
这让他们损失惨重。
两家总算是想起来对方,单打独斗皆不是徐福的对手。
此人实力太过刚硬。
特意凑在一起想办法。
众人的脸色却异常难看。
想起徐福,就觉得胸口闷痛。
偏偏这人就像是铜墙铁壁,竟一丝弱点都没有。
实在是难缠。
就连血族,都在其手上吃了暗亏。
“王嫣然假意投诚,按照指示给徐福下毒,也不知道是否能成功。”孟长海蹙眉道。
张君峰冷笑一声,“一个半老徐娘,她能做什么?”
“别忘了,徐福身边跟着赢玉,就王嫣然那姿色能跟赢玉相比?”
孟长海也知他说的有道理。
赢玉堪称江城冰玫瑰。
江城第一美人。
长相气质皆是上等。
就算是放在京城也不遑多让。
更别提是江城这么个小城市。
“是否联系上血族?”
孟长海问道。
如今他们能仰仗的,也就是血族。
希望血族能解决掉徐福这块硬骨头。
张君峰神色难看,点了点头,却道:“联系上了,但他们也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围追堵截,损失惨重。”
不然也不会让王嫣然去给徐福下毒。
这种下下策。
“艹!他们也是一群废物!”孟长海破口大骂。
“当时来的时候那么嚣张,又是美女又是美酒。”
“真需要他们做点事的时候,就变得这么没用!”
突然,张成从外面跑进来。
“父亲!人来了!”
他一改之前的颓废小心,神色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