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无论是他的护体心法,还是其实力。
又无一例外,皆是少林的绝学。
和尚飞身而来,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一般。
徐福从容应对。
两人对上几招,和尚由先前的轻蔑随意,逐渐转变脸色。
他开始认真起来。
徐福调转浑身内力,运至全身,凝聚在手上。
一下下打在对方的身上。
一下比一下重。
他不是仗着自己有金刚护体神功,自诩防御力惊人。
睥睨一切攻击。
那他就直接击溃对方的防御。
徐福向来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不单单是胜过对方。
他还要从对方最厉害的地方下手。
从精神上,彻底击溃对方。
砰!
一掌攻在肚子上。
和尚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就是在等着对方主动攻击。
就喜欢看着对方无可奈何的神情。
无论怎么拼了命地攻击,最终却被自己的力量反噬。
光是想想,他便觉得兴奋!
他甚至希望,对方用力。
再用力一点。
拼尽全力。
等到力量反噬时,他脸上的神情才最好看!
眼看着徐福那轻飘飘的一掌。
毫无内力波动。
和尚脸上竟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接触的那一刻,和尚没有丝毫感觉。
他口中发出爆笑。
“哈哈哈!”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麻烦你再用力一点,废物果然就是废物。”
砰!
徐福下一掌,比上一掌的力度成倍增长。
一点又一点的堆积。
砰!!
砰!!!
几何的长势,眨眼间就变得极其恐怖。
和尚已经开始隐约觉得不对劲。
他额头冒着虚汗,有些想逃。
可人却像是被锁定一般。
“接好了!”
下一秒。
徐福攻击已近在咫尺。
和尚面容失色。
旁人可能看不出端倪,可对于他来说。
这掌法在无形中逐渐变大。
泛着金光,竟有种佛祖落掌一般。
下一秒。
和尚的防御彻底被击溃,整个人倒飞出去,轰然砸在墙上。
他目瞪口呆。
别说是他,就连周然也傻眼。
他原以为带着个高手来赢家,便可耀武扬威。
不曾想,徐福此人实力也不弱。
和尚捂着胸口站起身,嘴角缓缓流下鲜血。
他握拳擦拭,看到自己的血,眼中精光更甚。
“好久,没人能将我打伤。”
和尚身形高大,生得虎背熊腰,哪怕受伤,气势仍不落下风。
他往旁边一伸手。
“来!”
两人扛着一金刚法杖走来,面色涨红,咬牙抛向和尚。
他稳稳接住,在手上挥舞地虎虎生风。
实心的降魔法杖,本身就足有百斤。
让人看得心惊胆颤。
面容狰狞,粗眉倒竖。
怒目圆睁。
竟是一副怒目金刚的做派。
拿着这降魔法杖,根本不需要其他招式。
只重重一击,就足以劈开地面。
和尚大喝一声,高举法杖,砸向徐福。
“徐福!”
见状,赢玉也不免变了神色。
下意识唤出声。
赢可儿也是脸色难看,若是连徐福都敌不过。
那她们就真完了!
周然却是一脸兴奋,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徐福被砸地皮开肉绽。
头都砸扁的样子。
徐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镇定自若。
只缓缓抬手,抵上法杖。
如果只是比力气,那他必输无疑!
百斤重的法杖,再加上惯性。
重量恐怖。
和尚挥舞地吃力,就算是以他自己的防御力,也不敢硬抗。
可徐福,竟用一只手,就这么稳稳接住。
哪怕他想要下压,对方仍旧是不动如山。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能看不出来,眼前这人,是个高手!
趁着和尚未反应过来,徐福抢过降魔法杖。
相比和尚的吃力,他却更加显得游刃有余。
猛地一脱手,将法杖甩向和尚。
事发突然,他猝不及防。
砰!
降魔法杖砸在胸口,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
和尚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徐福稳稳接住法杖,视线一转,将东西扔给周然。
“啊!”
周然面露痛苦,丢掉手中的棒球棍。
双手死死抱着降魔法杖,可力气根本不够。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法杖压在他身上。
他根本挪不开。
“艹!你们他妈的是死人吗?”
“滚过来!把这东西搬走!”
手下立马走上前,将法杖搬走。
可此时,周然发现自己的腿剧痛难忍。
竟是活生生被压断了!
徐福抬脚上前一步,踩在他的手上,用力一碾。
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
手骨尽断!
“啊啊啊!!”
“我的手,断了!”
周然惨叫出声。
他抓着自己的手,一脸难以置信。
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种苦。
他痛得脸色发白,满脸虚汗。
手下不敢耽搁,抬起人就想跑。
罗刹女却带着人,拦在门口。
这地方,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进来容易,出去难!
周然一开始嚣张,现在惊恐万分。
“你,你们还想干什么?”
“既然来这里找事,就该做好失败后的准备。”
徐福冷冷道。
他行为处事,向来喜欢斩草除根。
罗刹女几人抽出武器。
寒光一闪。
徐福冷冷扫视众人,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周然猜到他们的意思。
“你们敢杀我?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不信,他们真的敢对自己动手。
不然周家的怒火,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徐福,算了。”
赢玉走到他身边,抬手轻抚其手臂,压低声音道。
她不愿于周家为敌。
见状,罗刹女眉头微皱。
她心中隐隐有种不满。
这人怎能擅自妨碍主上的决策。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斩草就得除根,不然后患无穷。
简直是妇人之仁!
罗刹女将不满压在心底。
她向来少言。
周然见状,轻蔑一笑。
“走!”
“等等!来这里找事,是那么好全身而退的吗?”
徐福淡淡道:“打坏的东西,照价赔偿。”
“不多,一千万。”
对于周然来说,这钱不算多。
他也出得起。
可也是大出血。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
眼中充斥着恨意。
接二连三在徐福这人手上吃瘪。
他绝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到时候就连赢家,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
不过他此刻的小心思,徐福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