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凤带人压着一大堆犯人及官兵出了深山,来到了涟城的大门外几里地,就地扎营。
副将出去探了探,回来向落凤禀报道:“城门大开,城墙无人巡察,城中无人走动。”
落凤拧眉,难道是刘丛生他们失败了?但是长华也跟着,不太可能啊……
“走,跟我进城中看看。”落凤起身,副将想劝落凤莫要轻举妄动,可落凤已经走远了,他只好跑着跟上去。
因为官兵与犯人人数众多,落凤只带了十几个人便往涟城去,几人才到城门口便听见一声清脆的铃音,落凤霎时变了脸色。
“出事了!”
而此时,长华与刘丛生正被几百人的士兵围困在徐府,徐府的大门已经被撞烂,长华等人避无可避地跟对方的统领对上。
十几名冲进来的士兵凝滞在徐府门槛前后,外头的人也动作沉重缓慢,大脑思考困难。
“叮——”
又一声铃音,无形的灵力自长华脚下**开,迅猛地席卷徐府方圆几百米,围困长华等人的士兵瞬间跪倒在地,意识和直觉也迅速回归,他们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可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站起。
“怎么回事!”
“我动不了了!”
惊慌失措的低呼不断响起,徐府门口跪着的统领似有所觉地看向徐府大院内的长华,咬牙切齿地吼道:“妖物!你做了什么?!”
长华顿了顿,帝杀铃再度响了一声,比之方才更加浓厚的灵力瞬间**开,士兵们被震得跪趴以额贴地,身如千斤重。
统领死死的瞪着长华,咬牙艰难地嘶吼道:“你这个……妖物!”
长华并不作声,他身后的刘丛生已经满头大汗,正要上前询问长华是否能离开时,外面响起了马蹄声和脚步声。
领头一骑身披战甲,身材高壮,面容严肃,气势逼人。
他勒马看了一眼徐府外跪趴满地的守城军,直直地看向长华,扬声道:“阁下何人?竟有如此骇人之能。”
长华不答,刘丛生瞧见门外之人,气的火冒三丈,当即上前指着那人大骂:“郭河!身为涟城守城将领,你竟敢私自动兵!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郭河认得刘丛生,十年前大理寺卿身边的小官,此时竟也身着大理寺卿官服了,怪不得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多年不见,刘大人别来无恙啊。”郭河表情倨傲,他睨了长华一眼,讽道,“只是不曾想,大人居然苟同妖道,妄图伤我涟城守备军!”
“你胡说八道!”刘丛生怒道。
郭河冷笑一声,指着底下跪了满地的士兵道:“那刘大人对此作何解释?”
刘丛生语塞。他只知晓长华是落凤叫来帮他的,但他并不知晓长华是何底细,郭河此时污蔑他勾结妖道,他竟也无从反驳,只能看了长华一眼。
长华模样似仙,一直以来也不怎么说话,刘丛生想让长华反驳郭河,只怕这位如玉的公子嫌弃失了身份,不愿开口。
刘丛生心中叹了口气,思索要怎么吵赢郭河。
这时,长华睇了郭河一眼,淡淡道:“不过吞了一颗千年妖丹的贪人,你猖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