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二人也是认同的,点了点投对于这个办法,他们说不出一句坏话来。
而且此筏子虽然从来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可是不游的也会让人觉得判案叫绝。
看到众人完全没有怀疑的心思,苏绾绾便偷偷的吐出一口气来。
其实这样子被人家无条件的信任,也不是一件坏事。
最起码自己也可以不用太解释很多。
如此一来,小孩子的身份倒是好用,无非就是神仙天也帮忙,他们也不好求证什么。
这样想着苏绾绾不绝的胃口大开,拿起旁边的糕点啃了起来。
……
隔天上早朝的时候,三人在金銮殿门前,也是心中很明确的。
互相行完礼之后便已到了上早朝的时间。
而南宫翼也是忧愁不断,对于惩治贪官的办法,他心中其实有的。
按照朝廷规律来言,无非就是灭族。
可如今或是刚断,此刻便以人血来祭。
若是放在平日里难配,自然是不屑一顾的,可是他也是知道苏绾绾梦中和老者谈话的事情。
一时间对于神灵,还是带有一丝敬畏心的。
南宫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朝中大臣,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时候。
本来都是自己选中的个顶个的聪慧,可是如今事情发生了,他们进一个不能翻译。
免不了流程,还得是要再问一遍:“对于如何惩治贪官,各位爱卿心中可是有点定所?”
“这…”
南宫翼的话音刚落,一时间,殿下便已传出来讨论的声音。
其实对于这些事情,他们私下也是有些定所的。
可是毕竟真正处决的人是皇家的人,他们中不敢说什么。
而南宫时已经知道,此刻就是他们真正出手的时候。
这番想着便率先站出声来,对着南宫翼行礼说道:“儿臣心中倒是有一个概念,不知当说不当说。”
南宫翼看着南宫时,心中倒是有了些好奇。
毕竟对于自己的孩子她自然是有一番理解的,现如今满朝大臣竟然不能说出个所以。
若是皇家的人此刻先出一个好主意,那道不为一时:“你讲便是。”
听得这话,南宫时才抬起头来说道:“回禀父皇,如今楠枫或是刚断,若是我们当即立断便将那贪官斩首有些事于民心,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泄愤,可是贪官仍旧会滋生不断。”
南宫翼听的这话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也是自己所害怕的。
同样他也对于这么个主意产生了一丝兴趣,便接着问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来说,应该如何解决?”
“依儿臣的意思来说,不如将那些贪官聚集在一处,让他们以劳动的方式进行悔改,并且让朝中的大臣进行劝告,十二个时辰,日日将他们坚守着,不得出离一分。”
话音刚落之后,所有人都变生出议论的声音。
而这时,南宫秉也坐是站了出来:“父皇依儿臣之见。南宫时此言也是绝对正确的。”
中美大臣也是议论纷纷,对于这么的处理办法,他们确实也是第一次听。
只觉得是闻所未闻,新颖至极。
同时也不少人全都发出了议论声。
“那些贪官心思恶毒,若是将他们聚集在一块儿,让他们讨论出逃跑的办法,可要如何是好?”
南宫秉听得这话,便也是惊异,原来苏绾绾连这么一些小事都能想。
便又及时补充着说道:“我朝不是有一所荒岛,便直接将这些人带入荒岛之中,每年都必须看到一些新的事物的产生,而将看守他们的侍卫,每月的月供全都加倍。”
众人听到这话,心中便又是极其的开心。
其实对于那座荒岛众人其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若是真的能够开发,也确实不为一方好礼。
随即南宫秉又补充着说道:“那些贪官虽然心思歹毒,可是他们本就读过圣贤之书,能想到的办法,肯定是比普通百姓想得多,这样一来也算是有了用处。”
满朝大臣听得这话,也都不失是个好主意。
而且那荒岛本来就是四处环海,他们若是真想离开也根本没得办法。
在每一个峡口都会是有各处的官府人员极力把守。
绝对不可能会放过这种人,独自上岸祸害百姓。
而南宫翼听得这法子,也是忍不住叫好。
而此时南宫琛也站了出来,若是要处理事情,那便一次性全都弄好。
“儿臣也是有所言。”
南宫翼如今心情大好一桩事情解决,又看着南宫琛也是出来说,变格外欢愉。
“难不成老七你也是有什么顶天的好办法,一同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南宫琛行完礼之后,这才微微说道:“两位皇兄已然是说出了惩治贪官的办法,那依儿臣之见,那些新任的官员自然也要给他们一个好的办法!”
听得这话南宫翼心中也是有些不理解的。
而这时只听见南宫琛又继续说道:“南方本来就是离京城较远,若是让他们日日上朝,自然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那倒不如每一月的时候,便让他们将每月的情况全然记录下来,再派官员去当地浏览一番。”
这番话一说出来,众人也是格外的震惊。
虽然说他们也是极为认同将当地的情况汇报上来,可是如果派官员下去浏览。
在一定程度上会不会有一些太过分了,让官员认为这并不是信任他们的作为。
同样南宫琛自然也是知道他们会问这样的问题,便又率先解释的。
“若是行得端坐得正,怎么会害怕这样的抽查,且若是事情全都一样,那父皇不免得给他们一些奖赏,也算是慰问人心,若事情不符合,自然也应当好好的惩治!”
这样的话说出来,众人便觉得此办法确实是拍案叫绝的。
一时间众位大臣连忙跪在地下:“天佑我朝,如今圣上的三位皇子如此聪慧,我朝何不走向光辉!”
而能配看到这样的光景,自然心中也是乐成了一朵花。
人到中年免不了想的是家庭和睦,可是如今自己的愿望已然实现。
如今自己所经历的,并非像史书中所记录过历代君王那般凶残冷漠。
如此家族和睦,怎么会不让他觉得心生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