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刚听了苏绾绾跟他的讲述之后,就不由得的低下了头。
沉吟了半晌,才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抬头对着苏绾绾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既然小青是这样的反应的话,我也别无他法,只是劳烦你来往一番了。”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苏绾绾心里也不免替他低落。
原本以为方刚和小青应该发展的不错,可是没想到事实上跟她想象的还是有些差别的。
方刚跟小青相比起来,看上去更像是单相思啊。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吧,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误会。
不过两人之间的感情,即便苏绾绾再怎么热心也没有办法去插手了,所以只能就此作罢。
在那之后方刚好像确实是有些受伤了,着实沉寂了一段时间。
苏绾绾最近也没交给他什么任务,想着他感情上受挫,做其他事情不上心也是难免的事情,就不打算故意为难了。
不过容淮这边在这里呆了一些时日之后,也终于是打算启程回宫了。
毕竟这是皇上的吩咐,若是他长时间不回去复命的话,也终究是拖不得的。
他进宫去面圣,苏绾绾自然是跟不得的。
于是到了京城之后,苏绾绾就回到了府上,任由着容淮一人去进宫面圣来。
到了皇上面前,容淮先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随后这才跟皇上禀报了一下,最近让他去处理的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
其实皇上早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结局了,听到容淮亲自说出口,更是龙颜大悦。
直接一拍案,就打算给容淮一些赏赐,便直接开口了。
“不错,这件事情完成的很好,你也功不可没。朕看在你记了大功的份上,便给你一些赏赐,你可以向朕提出来想要些什么作为这次行动的奖赏。”
即使对方是容淮,但皇上也依旧觉得自己见的人够多的了。
平日里立了大功的人,找他要的要么就是豪宅房契,要么就是加官升爵,再不济也要跟他要些金银珠宝作为家底。
可是没想到容淮要的东西竟与这些都毫无瓜葛,而且还毫不犹豫的跟圣上开了口。
“启禀皇上,臣无需其他,只求圣上能够答应我,要苏绾绾终生不外嫁!”
说完之后,就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圣上看,也是希望皇上能够看清楚他眼底的真诚。
皇上听了他的这个心愿之后,也不免陷入了沉默。
因为容淮的答案着实是让他有些意外,出去一趟立了这么大的功,可是到头来要的却只是自己的一个想法,而不是实质性的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的东西。
这一条心愿可以说是完全为了另一个人的,这也实在让皇上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不过在当皇上看到了容淮眼里的忠诚之后,也明白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了。
这个终生不外嫁,其实也包含许多。
一是能够保证苏绾绾不会被列入和亲的范畴之内,二是能够保证苏绾绾不会轻易的跟其他国度的人在一起。
可是想到了这里,皇上都有些不清楚容淮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要的是苏绾绾能够一直留在他的身边,还是希望两个人的未来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通过了这件事情,他也注意到了容淮眼底里的那一抹复杂的神色,
或许这也算是把他的心事看在眼里了,所以皇上终究是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甚至是没对他的想法作出询问。
只是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
“如果你真的只要这样的结果的话,朕也会满足于你,只不过你是真的想好了要这样做吗?”
“是。”容淮再次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见她如此坚定,皇上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批准了这件事情。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的话,那朕这次就答应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便退下吧。”
“是。”容淮听此对着皇上行了个礼,随后就转身离开。
唯独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看这容淮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之后,也只能摇了摇头,起身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养心殿。
苏绾绾回来之后,依旧过着百无聊赖的生活。
最近这段时间她给方刚安排的任务很少,大部分也都是平日里需要做的。
因为她还在考虑方刚和小青的事情,也不知道最近小青是什么感受。
哪知这日,苏绾绾在宫中闲逛,本身是打算看看顺嫔的情况,结果却恰巧遇到了两个太监路过此地。
不仅如此,他们口中所谈论的内容还是有关容淮的。
于是苏绾绾也只能退到暗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耐心地听着两个小太监之间的谈话。
“对呀,那日是我陪在圣上身边的,他立了大功之后,要的却只是府中那位不外嫁,这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许是担心隔墙有耳,两个小太监之后的谈话也都是说的模凌两可。
但是苏绾绾还是通过其中的“出行”、“回京”、“功不可没”几个字样,明白他们就是在讨论容淮。
然而苏绾绾也知道了容淮在圣上面前要的奖赏,竟然是要求自己终生不外嫁!
他究竟是为何起了这样的心思,苏绾绾在有些琢磨不透的同时也多了一丝怒火,正是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容淮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苏绾绾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了,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就连顺嫔的事情今天也都不想打听了。
他从暗处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浑身的怒气,那两个小太监也注意到了她,不由得的都吓了一跳,然而苏绾绾却并没有多管。
苏绾绾直接回到了府中,找到了正在书房中处理公事的容淮。
容淮看到她来这里之后,脸上很是平静,甚至是没有半点惊讶。
偏偏他这样的态度更是激怒了苏绾绾。
苏绾绾便直接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面前的案台,然后向着他质问。
“容淮,你凭什么用你自己的想法给我的婚假做主?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大事!难道就由得了你这样擅作主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