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心,是因为他舍不得出钱,然后又比较愚蠢,所以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才不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要是我的话肯定会好好隐藏的,他就是蠢。”容淮就一直在说着县令的坏话。

今天这么一两句虽然我还是真的没有办法反驳,要是自己的话确实会把这一切给做好,只能说她做得不够好,让他们那么容易就查到,那接下来的事情肯定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身份,那他们自然就要去他家那边好好查看一番了,看看有什么隐情,然后就顺藤摸瓜的揭露这一切的真的是显得非常妙啊,这个性命刚刚爬上去,很快就要摔下来了,这就是跟他们作对的后果。

要不怎么说容淮的情报网比较准确呢,这很快就把所有的身份都给挖出来了,就人家住址什么都全部出来了,现在要过去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罢了。

他们马上就已经雇佣了一辆马车,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快速出发了,就已经来到了那个刺客的家里。

倒是没有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看周围的环境就觉得是一个农民,不会这个刺客就是一个农民吧,那容淮先上去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好像听到敲门声就把门给打开了,出来的人是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母亲。

看得出已经是上了年纪了,连眼睛都不太好使了,看到他们到来先迟疑了一下,然后就开口询问:“那你们找谁是不是走错了?”

容淮没有丝毫慌张,直接就把那刺客的名字给爆了出来,然后就问他认不认识这个人,这个老妇人听到这个名字是质疑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居然有人会说这个名字。

“这个人是我儿子,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他已经出去赚钱了,估计现在回不来,等他回来了我再告诉你们吧,不过你们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可以先告诉我。”老妇人说起她儿子的时候明显是骄傲的。

“他说他去赚钱,那他有回来过吗?”苏绾绾开口询问,这个大美好像很骄傲一样露出了笑容,然后开口说道:“他是让人没回来,但是已经寄了很多钱过来,想来世在外面发了财,不过回不回来还是不知道啊。”

这么一番语气里面是带着骄傲的,不过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神经就有点衰弱了,是啊,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陪在自己身边呢,我们没有办法罢了。

不过有把钱寄在家里,就说明对家里还是有一份眷恋的心思的,所以也觉得非常的好,至于等到什么时候回来,估计是在外面打拼完之后就会回来了吧,这个大娘心里这样想着。

不过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告诉了县衙的人,现在就需要让县衙的人进来搜查一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银子了。

但是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要搜查她们家里,虽然自己的儿子寄了很多钱过来,但是也没有告诉她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违法的吗?

老妇人显然是有点慌张了,不过没有办法,人现在已经过来,只能先让他们进去收藏了,只希望那些钱是干干净净的,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一些坏事。

县衙就在里面搜查一番,最后发现没有想到这么一笔银子,居然是这么大的价格,居然是两百银子。

现在现眼也是知道了这么一个情况,于是也有了证据,容淮看到这个证据虽然很心疼这个大娘但是也没有办法,这已经是她上了这一条路,他们只能选择把这件事情做完之后再说其他的。

于是就跟大娘沟通了一下,把这银子给拿走了,大娘虽然还不明白事情到底发展成什么样子,但是还是很乖很配合调查的。

等到回去之后已经把这一切事情给做好,自然就是把剩下的证据全部交上去,让皇上看一下了。

回到皇宫那边,皇上站在上方,显然是在想事情,不过容淮过来求见自然还是要见一下的,就马上叫人进来了。

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呢,不过显然就是那几天发生的事情了,不过倒是挺好奇这个人想法是什么就传人来相见了。

进去之后容淮还是很客气的,先跟皇上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就把那所谓的证据都给呈上去了,皇上听到这么一个说辞,自然是不相信的。

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多么的可怕,这个县令及时救了她们,他不敢相信这只是一个局,但是证据已经摆在面前。

而且容淮说的事情是这么的真实,而且句句都是非常有道理的,就有人不住想要相信,但是又觉得不能够相信就很犹豫。

“皇上要是真的不相信的话,可以找人寻查一下,或者一下子就有了证据,也让遥美人上来对峙一下吧,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啊。”

容淮没有一点客气,把自己所有挖到的信息全部说出来,皇上心里也是非常的怀疑,但是为了证实这一切,就决定把人的宣传上来了。

遥美人被皇上宣传。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开心的,没有想到这么快皇上就宣传自己了,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地位的,于是满怀高兴的过去到那边就看到另外有人。

整个人就傻了,难道叫自己过来不是要好好的和自己享受呢?为什么还多了一个人,然后就有人把这些情况都给说出来,想让遥美人反驳。

遥美人听说到这件事情之后脚都开始发软了,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这些事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而且已经守不住,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要是不冷静下来的话真的完蛋,要是可以狡辩一下,只是希望说不定还有狡辩的机会,要是狡辩的过的话,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了,要是狡辩不过的话,自己可能以后放生就没救了,所以让自己的头脑非常清晰,先不要被眼前的一切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