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看着手中的花都忽然有一点讶异,同时容淮却有一些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喜欢那便买给自己最喜欢的人便是了,一盏花灯也花不了什么大价钱。
“二百两银子买你一个开心倒也是挺值。”
容淮说完之后便轻轻的用手勾了一下苏绾绾的鼻子,这个时候苏绾绾则有一些不好意思。
她看向湖边那些放莲花灯的那些人手中都捧着一个莲花灯,便就出钱在摊位上面买了一捧。
“这些灯呢都是一些许愿用的,灯自然在这里也是用来使用的,咱们的客人很快就要分道扬镳,到时候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恐怕还是一个未知数,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放一张祈福灯。”
苏绾绾把灯放到河里,月光照在苏绾绾的脸上,显得清冷又好看,在加上苏绾绾身着一身白衣,更为苏绾绾的神态添了一份独特。
容淮在一边看呆了,但是并没有开口说话。
容淮角是开始期待下一次与苏绾绾相见。
“我倒是挺期待下一次与你相见,只不过如今的事咱们也都应该要好好的。”
“我放这盏灯就是希望在你回去的路上没有尔虞我诈,到处都是好风景,平安到达你们的国家,同时这个时候你也应该要为自己做下打算。”
毕竟在邻国并不如现在的这个时候,若是出现了什么事,那么苏绾绾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若是长久的不在容淮的身边,苏绾绾还真的有一点思念容淮。
“不过话说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你一定要平安到达你们的国家,同时记得要给我回信,你现在这么一走,我倒是有一点不舍了。
苏绾绾说完之后同时看着周围的这个倾向自然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对于容淮来说已经做好了打算,便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你为何要送我这么贵的花灯?我可还不起这个人情,再说了钱竟然是已经会有点出了,那么我就不还了啊。”
看着苏绾绾这一副耍赖的小性子,自然是知道会怎么办,容淮也倒是无所谓:“钱你倒是不用还了,可是你难道就没有什么东西是赠予我的吗?”
苏绾绾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看着容淮又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你想要什么?我取来便是,不过太过于贵重的,我肯定是送不了你,若是你想要贵重的,你自然是可以找我父王去要何必来找我。”
“发现我要的这个东西你肯定有。”
容淮看着苏绾绾:“我想要你的手绢,不知道你可否给我。”
“手卷这个事情可是不能给别人的,再说了我是女孩子,手绢要是胡乱给人家,那可就是没有办法了,你可以换一个。”
“唉!”
容淮装作失落拉着苏绾绾离开了河边,同时这个时候苏绾绾看到有卖东西的,顿时就挑起花灯赶了过去。
“快看竟然有人这么玩,这火是这么喷出来的,还真的是有一点让人激动了,很久都没有看过这一种场景了。”
“你吃糖人吗?我这里可是刚才看见有卖糖人的我可以画一个,你不如那个就送你当做礼物如何?”
“看看这里这些胭脂水粉,虽然你用不上当做留念也是挺好的,不如咱们就这么定了,我送你胭脂水粉如何。”
苏绾绾在全程里边都在追我,可是这个时候对于容淮来说便是问了等于白问,但是苏绾绾则是没有开始看着如今的场景她心中有些软。
“这位小姐让一让,别让这些东西刮蹭到您的衣服。”
看着过来的那些东西,苏绾绾忽然之间倒是没有避开,一堆的炭撞到了苏绾绾的身上,容淮赶紧过去,却发现她正拍着自己洁白如雪的衣服一顿笑。
推着车的那个人看见苏绾绾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心中一顿,看着这衣服上面的布料开始赔礼道歉,那一副样子倒是有一副不罢休的劲头:“小的眼拙眼瞎,没想到竟然损坏了您的衣服,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再和小的计较,小的这身家性命恐怕都赔不上您的第一件衣服。”
“这衣服只此一件我会好好保留的,也不用你拍,反正这衣服我也该换了,你正好给我添了一点灵感,看着这衣服倒是挺好看的。”
容淮走过来将披风披在苏绾绾的身上,正要发火,听到苏绾绾这么说之后,眉头突然扑倒开来。
“这位小姐小的就算是一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了您的衣服多谢您,大人有大量。”眼前的那个人说完这话之后,苏绾绾倒是有一些心软便放这人走了,但这人走了之后,苏绾绾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一愣。
熟悉的香味让苏绾绾闻到之后,你就觉得安静下来就是里边的这件衣服,若是穿起来倒是有些困难,只是可以在衣服上面多添加几笔,便就会成为一件新衣。
“好了,我知道你生气了,不过现在想了想,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手帕吗?我给你就是了,何必这么一路上面都和我置气,一句话都不说,我看要不是那个男的撞了我,恐怕你也不会做出这种动作。”
苏绾绾开口说着,看着面前的人心中微微一顿,但是也算是心中微微一暖,只是容淮立刻否认了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生气,我这么好一个脾气的人,若是生气那算是什么事情。”
对于苏绾绾而言这件事容淮还是输了如今的情况,容淮倒是没有想到,苏绾绾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给你变实了,何必再继续说呢?”
苏绾绾把花灯塞到容淮的手里,转身迅速掏出来自己的手帕把花灯抢了过来,把手帕又放到了容淮的手里。
这下子容淮这才展开了笑颜,要不是因为自己心软,恐怕这时候容淮还真的拿不到自己的一张手帕。
反正也没有什么可害羞的,自己现在可是来自于现代的人,更何况现代是多么开放的地方,一个帕子罢了,给他便就给他了。
“这还差不多。”
容淮把帕子如似珍宝的一样,塞到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