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苏绾绾从别人那听说几位皇子的聚会已经结束了,昭阳公主好似也在,心中有些慌张。

“昭阳公主去了吗?”苏绾绾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丫鬟沉默了一会儿,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看到丫鬟这犹犹豫豫的样子,苏绾绾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心情顿时不美丽了。

苏绾绾冷哼一身,扭过头,背过身子。

她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不开心了,丫鬟很了解她,知道是为什么,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干着急。

“公主,您有什么事就跟奴婢说,可别自己闷着呀。”丫鬟担心的说。

这话刚说完,苏绾绾就气冲冲的转过身。

“昭阳公主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这么快就能让几位皇子接纳她了,怎么那么快啊,你说。”苏绾绾嘟囔着说。

看得出来,苏绾绾特别不开心这件事。

苏绾绾心里不是滋味,但她也不能太表现出来,只能在丫鬟这里发泄一下。若是这事给别人知道了,还真不知道会怎么去说她,她是真不愿意给人说。

丫鬟知道她心里的不开心,却也没什么法子,只能安慰她。

“公主,凡事看开点,这事呀,指不定没您想的那么好呢。谁知道几位皇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呀,不过奴婢也不能过多揣摩皇子的心思,这事呀是真说不清。”丫鬟温声说。

根本听不进丫鬟讲的话,她越听越感觉烦闷。

“算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好好想想。”揉了揉眉心,苏绾绾出声说。

听到这话,丫鬟微微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屋内空****的,只有苏绾绾的呼吸声,她现在内心十分复杂。

正想着,突然门外一阵**,一个脚步声渐渐逼近,敲门声响起。

“进来。”苏绾绾大脑一片空白,直言。

她话刚落,门就被推开了,容淮站在门前,脸上带笑的看着她。

看到容淮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心安。

丫鬟也追进来了,气喘吁吁的,一看就是在努力阻拦容淮进来。

不等丫鬟开口,苏绾绾先开口:“没什么事,你下去吧。”

丫鬟点头应了下来。

“怎么了?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屋内。”容淮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身旁,温声。

容淮一得知昭阳公主参加了几位皇子的小聚会的消息,就猜到了苏绾绾会不开心,所以很快赶来了。一到这儿,就看到苏绾绾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屋里,跟他想的一模一样。

“你怎么会来?”调整了下情绪,抬眸看向他,苏绾绾眸子里带有着惊喜。

瞧着她这个样子,容淮轻笑,她这个神情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他只笑没回答自己,苏绾绾有些着急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意识到她着急了,容淮调侃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会不知道?”

知道他这是猜到了,苏绾绾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想到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这样的。

“好了,我可是为了你专门跑来的,也不好好招待我。”顺势坐到了她身旁的座椅上,容淮笑说。

“刚刚你又不说,现在丫鬟下去了,我拿什么招待你?”苏绾绾故意气他。

听到这话,容淮也不恼,慢慢凑近她,眼含笑意。

看他这个样子,苏绾绾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后退了几步,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容淮见她害羞了也不逗她了,坐直身子:“这昭阳公主和几位皇子的事,你别太关注,没什么的。在几位皇子心里,你必然是他们唯一的妹妹。”

想想几位皇子平时待自己那么好,苏绾绾心里美滋滋的,怎么想也觉得自己对几位皇子肯定是很重要的,昭阳公主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

一想到这,苏绾绾心情好了不少。

看她心情好了很多,容淮顿时放下心来了。

“想开就对了,没事可别多想,不然我得经常来你这啊。”容淮笑了笑。

他这话一出,苏绾绾立马露出嫌弃的样子。

虽然苏绾绾是这样表现出来的,但其实苏绾绾也知道自己能心情好起来,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容淮。

另一边,昭阳公主也有烦心事。

坐在位置上,昭阳公主怎么都不能好好坐着,像是椅子上有跟刺一样,她总是动来动去的。

看她一直这样子,乳母实在是忍不住了,因为乳母知道她一这样肯定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公主呀,您这是怎么了呀?乳母可以听听吗?”乳母温柔的望着昭阳公主开口问,说完这话还不忘给她倒茶。

正愁着呢,听到乳母的话,昭阳公主马上就有了要说的欲望,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指不定乳母有什么办法。

“您也是知道的,这容淮对苏绾绾十分的维护,什么事情都站在苏绾绾这边。若是本公主真的去挑拨离间了,会不会弄巧成拙,让他更讨厌本公主了。”昭阳公主眉头紧蹙,十分担心。

容淮待苏绾绾的样子,大家都看在了眼里,她会有这个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公主想要挑拨离间两人,让他们取消婚事吗?”乳母明知故问。

昭阳公主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就是不想让两个人成亲。

“若是您亲自出手,有弄巧成拙的可能。但若是您去找皇帝出面取消这桩婚事,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想了一会儿,乳母开口说。

听到这话,昭阳公主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想了想询问:“您给本公主详细说说。”

见她有兴趣,乳母笑了笑,认真的解释:“若是皇帝出面取消这桩婚事的话,既怪不到您的身上,而且取消的可能性很大,毕竟皇帝出马。怎么看,于您而言都是有利的。”

听着这话,昭阳公主也十分认同,她点了点头,但却沉默了。

看她没有开口,乳母觉得奇怪:“公主是觉得奴婢这个方法不好吗?”

昭阳公主摇摇头,她也有自己的思量的。

“倒不是本公主不满意这个方法,而是不知道这个方法该怎么实施,若是要实施起来困难可是很大的。”昭阳公主叹了口气说。

瞧着她这愁眉苦脸的样子,乳母出声:“你说说,奴婢给您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