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哎,这下人群更不散了,都学着幸爱钱坐在地上,嘴里还喊着,小蝶小姐你好可怜啊,你爹连你死了,都不愿意让你完成心愿呐。

白熠城看这情况,干脆两眼一闭晕过去了,幸爱钱赶紧起身扶住白老爷,“快,把你家老爷扶回房间去。”于是幸爱钱就混进白府了。

启动B计划,白语蝶小姐装鬼现身白老爷梦中。

白熠城醒来看见在自己在很黑暗的地方,四周还有烟雾缭绕,他不禁冷汗直冒,四周还有莫名的叫声,由远及近,他一个转身,就看见了一身白衣的长发女鬼,女鬼嘴里还喊着“爹”白熠城这才看清眼前的女鬼正是自己的女儿小蝶,难道那个幸爱钱说的是真的?我女儿果真投不了胎么?白熠城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一阵刺痛,“女儿……是爹对不起你啊……”

“爹……”小蝶看见爹爹仅仅几日就变的如此苍老,我这个做女儿的还真不孝,“爹,请你原谅女儿,女儿不孝。”

“不,不……是爹的错,爹不该把上辈子的恩怨积压到你们的身上,爹对不起你,小蝶呀,爹祝福你跟玄痕,其实玄痕那小伙子还是挺不错的,重要的是他对你好,女儿啊,安心投胎去吧,爹也老了……”白熠城早年丧妻,晚年丧女,已经让他无力支持白家了。

小蝶看见爹爹脚步零乱,哭着去搀扶,白熠城感觉胳膊一热,惊喜的抓住小蝶,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蝶儿,你……你没死?”

随后房间一亮,“恭喜白老爷,您的女儿没事。”白熠城看见是门口的那个媒婆,还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他认识,“颛孙?玄痕,请你好好对待我的女儿。”白熠城上前抓住了玄痕的手。

“是,白老爷放心,我一定视小蝶如自己生命,我一定好好对她。”玄痕看着眼前的老者,这就是爹提起的那个对手么。幸爱钱倒是在一旁提醒,不能叫白老爷了,玄痕点头明白,就跪下来,“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好,好……”白熠城还真是很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这边是搞定了,接下来就是颛孙府了。

“颛孙,你说你爹不信鬼神?”幸晴看见颛孙玄痕点头,这下不能用原来的计划了,幸晴陷入沉思,突然看见窗外飞舞着两只蝴蝶,“有了,咱们就来个羽化成蝶,如果你爹没有想明白两家的恩怨一事,这个计划也可以将计就计,你们从此远走高飞吧。”梁祝的故事,幸晴也算是耳熟能详了。

这一天,天气还算晴朗,也是白,颛孙两家儿女入土的吉日,虽然崖底未找到尸骨,还是办起了衣冠冢,白老爷也是参与了计划,为了儿女的幸福,也为了两家百年恩怨。

于是两家在半道上相遇了,对头相遇分外眼红啊,吵闹的不可开交之际,风云大变,掀起一阵狂风,连带地上的落叶一起卷起,今天是幸晴特意选的日子,还是多亏庆王爷的卦象之术,幸晴也跟着学了一点,然后化妆去了颛孙府,说今天是入土为安的好日子。

两家也不再争吵,还是赶紧去选定的安葬地点,等会怕是要下雨了,这下完全是白熠城跟着颛孙安鹄后面走了,颛孙安鹄还直纳闷,难道白那个老家伙也选了那块风水宝地?

天色开始暗下来了,幸晴抬头看了看天,“我勒个去运气不是那么好吧,居然碰上日全食?”

于是刚刚埋上土的坟,被凤歌手上的一粒药丸大小的炸弹给炸开了,颛孙安鹄呆了,难道老天是在报应我么?趁着烟尘四起,玄痕小蝶开始现身了,颛孙安鹄看清那人是自己的儿子,白熠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颛孙安鹄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伙计,咱们家斗了几百年了,该让这段恩怨结束了吧,这么斗下去害死的还是我们的孩子啊。”

日全食一过,天又开始恢复晴朗,颛孙安鹄总算看清了自己的儿子,“我的儿子没死,我的儿子没事,哈哈。”

“白老头,你说的没错,上一代的恩怨就让他过去吧,何必牵扯到下一代呢。”颛孙安鹄总算是看开了。

幸晴把怀里的两只蝴蝶也放出来了。

蝴蝶久久盘旋在一对幸福的恋人头上,像是在祝福他们,幸晴看此温馨和谐的一幕,趴在凤歌身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往他身上蹭。

“凤歌,我们也能像他们一样幸福的吧。”凤歌只是看着幸晴笑而不语,希望我们也能幸福吧。

颛孙、白府迎来百年难遇的喜事,不得不说今天是个好日子,白事也变成红事了,幸爱钱还是少不了的媒婆,于是幸晴继续化妆中,红包收的合不拢嘴,果真应了爱钱二字。

“颛孙老头,这下我们可是亲家了,哈哈。”白熠城坐在高堂上,趁吉时未到和颛孙安鹄聊起来了。

“是啊,白老头,其实现在想想,我们两家在斗啥呢,哈哈,等会,一醉方休,一醉方休。”颛孙安鹄心情大好,大半辈子斗浪费在和白熠城争斗之上了,“以后等小蝶生个大胖孙子,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为我们颛孙家争光,哈哈。”

颛孙安鹄一句话弄得白熠城不开心了,“什么叫为你们颛孙家争光啊,小蝶是我女儿,孙子也是我孙子,凭什么为你们颛孙家争光啊。”

“唉,我说白老头,小蝶都嫁到我们颛孙家了,不就是颛孙家的人么。”

“哼,你们家,都是你们家的,你当我白家没人了啊,小蝶,我,我还不让她嫁了呢。”

“白老头,你不是吧,还想让他们再死一次?”

白熠城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正好吉时到了,玄痕牵着小蝶进大堂了,两老立刻端起笑脸,坐在高堂上,下半辈子若是没个吵嘴的人,那也无聊啊,两老头相视一对,立刻就把头转回来了。

新人拜完堂,宾客散去,明日幸晴就要尽快赶回长安了。

这次回去,不只是默娘她们相送了,还有玄痕小蝶这对夫妻俩,他们感谢幸晴化解了两家恩怨,让他们也得以相伴一生。

兯儿还是继续留在东篱了,不然医馆谁来照顾?跟着幸晴的时间,兯儿的医术也算是有点成就了。

一路上快马加鞭,幸晴已经耽搁了几日,不知道回长安是不是又要被问罪,只要不问斩就行,若是无牵无挂也就罢了,但是她舍不得凤歌。

长安街依然是熙攘热闹的,小贩的叫卖声也是此起彼伏的,幸晴凤歌两人牵马挤在人群中,渐渐的是人群为他们开道了,这样的一对祸水走在大街上不引起人们谈论才是怪事了。

幸晴凤歌是手牵手到皇宫门口的,没想到庆王爷也在,薛麟好几天都在皇宫门口等着幸晴,她这么一走,薛麟就派人打听消息了,没想到她在东篱,在匈奴呆着,这次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还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晴儿,你回来了,皇兄因为你的事,火气不小,等会你小心点。”

幸晴的感觉是怪怪的,不由的握紧了凤歌的手,没想到对方也回握了一下,“嗯,我回来了,谢谢王爷的提醒,幸晴会小心的。”看见庆王爷薛麟眼睛一直看着他们的手,“喔,我忘了介绍,这位是凤歌,他是我的……”

“我是她的相公。”凤歌接过话,顺便还搂住了幸晴。

薛麟有些站不稳,他问幸晴,“这是真的?你不是我的王妃么?”看来师父说的没错,此女成也在她,败也在她。

“薛……王爷,对不起,你的王妃是月肜,幸晴只是帮助王爷登皇位的一颗棋子罢了,王爷放心,幸晴会遵守诺言,帮您夺得天下,但是,我只希望和凤歌在一起。”凤歌在一旁听得真切,他只是继续搂着幸晴,这一切,他都知道,包括王爷造反一事。

薛麟这才看到旁边的凤歌,“是你?”

凤歌点点头,“晴儿,再不进皇宫,你当心皇帝问罪哦,为夫就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随后吻了下幸晴的额头,“回来我会告诉你一切。”

两个人目送幸晴进入皇宫。

“九皇子……”薛麟拉着凤歌往一间酒楼,选了个包间坐定,“请你放过晴儿。”

凤歌一改往日温和,“庆王,你爱她?”

“是,我希望她将来成为我的皇后。”薛麟一咬牙,既然他知道我造反一事,不妨就坦白说了。

凤歌心里一想到幸晴就暖暖的,我们家的晴儿魅力真是太大了啊,“我可以帮你夺回皇位,但是我娘子的事,也要看她愿不愿意做你的皇后。”凤歌撑开手中白玉扇,笑着望了望窗外的皇宫大门。

“她会愿意的,我就不信等我成了璃月王朝的皇帝,她不会回到我身边……”薛麟还真是不了解幸晴啊,“九皇子,谢谢你,希望我们两国日后也能友好下去。”

凤歌不语,这庆王爷是想皇位想疯了吧。

幸晴从皇宫出来,手上还拿着圣旨,现在她只觉得头晕,刚刚她进去是什么情况?

凤歌看见幸晴出来了,“娘子,怎么样了?”

“皇上赐我一个府邸,过会还会有人妖来送钱……”幸晴看见是凤歌,心里莫名的就踏实了很多,“你猜我刚刚遇到谁了?是莫皋单于,他来娶亲的,原本指名要我去匈奴做阏氏,后来皇上用了一大堆理由说我不能去,最后把先皇的五公主嫁过去了。”

“那很好啊,这样我可以和我家的晴儿在一起了。”凤歌伸手刮了一下幸晴的鼻尖。

神医府,离皇宫两条街,明显是新盖上的,以前幸晴在长安可没看到这么大家伙在这里。

只见朱柱碧栏一排长廊,长廊临窗整齐垂下湘妃竹帘。一路绕进去,沿曲折的栏杆来到一座花园假山,假山下是一池塘,塘上有一桥名为新月桥,站在桥上看塘中水清澈无比,有小鱼嬉戏;走下新月桥,迎面便见沿河的白沙提一行翠柳袅袅摆舞,清风徐来,凉意习习。

府中有房屋数间,幸晴本来想挑一间作为卧室,但是她又看到一座阁楼,绕过小院有一拱门,未题书字,门外望见里面花草鲜美,有梧桐几许,环境甚是清幽,幸晴就取了桐雨二字,凤歌用白玉扇给拱门上方刻上‘桐雨阁’,右下角还留下了‘凤晴’二字,所幸字很小,不注意是看不见的。

幸晴白了一眼,我还没想好呢,但也作罢,反正府邸是皇上给的,进了门,看到朱漆红楼,有两层,正好下面做书房,上面睡觉。进来后,幸晴就犯难了,皇帝就给一个空宅子啊,里面什么家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