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清晨,幸晴坐在院子里,抚摸着素儿师母给她的琴,突然脑子里想了很多事,轻轻抚琴一曲《花甲》脱口而出。
“甲子的提笔,勾勒你熏衣,秋分我裱起,撕下的年历,庚午未杀青,谷雨落绝句,惜别的桥头,谁与你共沾巾,谢谢你将日月分秒舍去,用白染发髻,催下轮相遇,孤独的心啊,在笔下融化,转身的刹那,润湿了脸颊,北斗愿取下,舀一宿遗忘,隔夜的城楼留下几缕白发,沉默的人啊,在画中聚散,我怎么舍得,添一笔凄凉,渔火谁点上,暖三尺深寒,晨曦的桥边我搂着你,已花甲,”
默娘怀抱筠靠在门边静静的听着,兯儿扶着她的奶奶静静的听着,来买药的人在前院静静的听着,街上不知道哪里的人都聚集在医馆的门口也静静地听着。
“甲子的提笔,勾勒你熏衣,秋分我裱起,撕下的年历,庚午未杀青,谷雨落绝句,惜别的桥头,谁与你共沾巾,谢谢你将日月分秒舍去,用白染发髻,催下轮相遇,孤独的心啊,在笔下融化,转身的刹那,润湿了脸颊,北斗愿取下,舀一宿遗忘,隔夜的城楼留下几缕白发,沉默的人啊,在画中聚散,我怎么舍得,添一笔凄凉,渔火谁点上,暖三尺深寒,晨曦的桥边我搂着你,已花甲,甲乙丙丁戊,莫匆匆结束,河边只剩沉默的枯木,渊源难追溯,六十年前桥边的人物,一甲子情愫,爱的故事不是梁和祝,只是甲子路,渔火谁点上,暖三尺深寒,晨曦的桥边我搂着你,为你为你夜夜花甲。”
一曲毕,众人依然沉浸,不知何处传来孤单的掌声,“好曲……”那声音甚是洪亮。
“过奖了……”幸晴轻轻弯起嘴角,向来人道以万福的姿势。
来人搂住幸晴,飞向房顶,“不知这么凄美的曲子,是何人所弹呢?”正准备扯下幸晴的面纱。
幸晴稍稍闪过,不露痕迹,“哎,别以为你是我们的‘恩人’就乱动手脚啊……”底下众人捏了把汗。
原来来者竟是医馆所谓的隐形保镖杀人者。
原来来者竟是医馆所谓的隐形保镖杀人者。
“幸晴姑娘脚上的功夫很不错嘛?”杀人者盯着幸晴的脚看。
“耶?”幸晴发现脚上没穿鞋?一不小心从房顶摔了下来。“啊……痛!”
“你……怎么不接住我?害我摔下来……”电视里美女掉下来貌似都有帅哥接着的啊?那是什么人呐,高高的站在房顶,头顶着太阳的光芒,眼睛却是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此人轻轻飞下房顶,拾起地上的金镯,“这是?”
“那是筠的,还给我……”幸晴爬起来伸手就要抢。
“筠是谁?”
“她是我女儿……快还给我。”
“你确定?”此人有些情绪激动。
“干嘛啊?”
“乌洛兰阏氏,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此人紧抱着幸晴,周围的人一阵惊讶。
“什……么??乌洛兰?”阏氏?幸晴迅速推开此人。
“我是莫皋。”
“你可能认错人了……”幸晴扯下面纱。
“哇”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连兯儿都惊呼自己师父原来是这么漂亮啊。
“你……”看清面纱下的人,莫皋有些失望,本来以为凭着金镯,就认出是她了,没想到……“这金镯你怎么来的?”
“我都说是筠的,难道……”他好像刚刚喊,阏氏?那他就是单于了,“哦,是筠的母亲的,当日我……所以我取了那位妇女手上的镯子,也是希望筠还有亲人在世……”
“该死,都怪我不好,没好好的保护他们,不然他们都不会落在野蛮人手中……”莫皋毕竟是匈奴的王,连悲伤都那么优雅?“对了,我女儿还好吗?”
“哦,默娘,把筠抱给我……”默娘把筠递给幸晴,“诺,你的女儿……”
莫皋双手接过筠,“真可爱,跟乌洛兰长的很像,”然后又把孩子给幸晴,幸晴差点没抱住,这孩子该减肥了,“请你好好照顾她……”然后把金镯套在幸晴的手上。
“啊?你不带她走?”幸晴奇怪,“她是你亲生女儿哎……”
“正因为她的我亲生女儿,所以我不能带她……”莫皋抬头看了看天,“我会让须卜保护你们的安全,告辞。”
幸晴看着他迅速飞出了墙外,耳边还有莫皋的声音,“你很美……”幸晴望了望周围人的反应,结果她们都望着莫皋飞出的方向,难道是千里传音?
“晴儿,他是你夫君吗?”默娘道。
“啥?”她们刚刚没听见我们的谈话吗?
“娘,他肯定是师父的夫君了,你想想看,师父是筠的母亲,而那个人又是筠的父亲,那他们俩不是夫妻是什么呐?”兯儿抢过幸晴的话。
“哦?我们家的兯儿真聪明,娘去烧你最爱吃的菜,奖励你。”默娘转身就往厨房方向去了。
“哦,太好了,马上就可以吃的兯儿最喜欢的菜喽……”兯儿带着筠蹦蹦跳跳,一路上响起一串铃儿……
门口的人听不见琴声早就散了,幸晴呆在那成化石了。
平静的日子终究不是那么容易过啊,这不又有人在医馆捣乱了,甚至看上幸晴的美貌,欲调戏之。结果他手刚伸,就去见阎王了……
“须卜,你现身吧!”幸晴看周围的人都散了,才把肇事者给叫出来,杀人好像挺容易啊,收拾起来多烦啊,等会要让须卜留下来清理才是啊。
“阏氏。”来者单膝跪下,右手搭在左肩上。
“你……你别叫我阏氏,我不是阏氏……”幸晴差点没晕过去。
“不,幸晴阏氏,你是我们的阏氏……”须卜的脑袋是一根筋吗?
“都说了不是……”幸晴手按住额头。
“你有金镯……”须卜小声的提醒。
“啊?”想起来莫皋把金镯戴在她手上了,原来这金镯是匈奴阏氏的象征啊。哎,算了,“一根筋,哦不,须卜,上次莫皋……”突然感觉气氛不对,“咳咳!莫皋单于,上次单于说不能带他女儿回去,是否王室内部发生什么事了?”
“这……阏氏……”须卜有些犹豫,按理说匈奴阏氏没有正式册封之前是不能参与政事的,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好吧,阏氏没说错,单于有个弟弟是我们贤王莫涯,一直对单于不满,还说他不仅抢走了金刀大将的名号,还抢走了他最心爱的女子,也就是乌洛兰阏氏。”须卜说到这里还微微抬头看了看幸晴,见幸晴没有多大反应,继续道,“实际上单于的武功在莫涯之上,而乌洛兰阏氏和单于两人也是真心相爱的,说到抢应该是莫涯吧。莫涯就因为这样才出卖了自己的亲哥哥,与这里的平定王合谋,准备来个里外应和,杀了莫皋单于。”
幸晴微微皱眉,这个电视剧貌似她看了不少,“那莫皋单于就没有准备吗?”
“单于自从知道这个计划,无不痛心,他还希望他的弟弟能够醒悟,就一直装聋作哑,哪知道莫涯把乌洛兰阏氏骗出来了,还让乌洛兰阏氏惨死,单于就决定跟他斗一斗,可是单于在王朝的势力远不及莫涯,唉”
“哦,这样啊,那我来帮他可以吗?”幸晴像是在问须卜又像是在问自己。
“阏氏?”须卜这时才抬起头,望着如天神一样的幸晴,他希望她会是他永远的阏氏,但,这可能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地上斑驳的影子光怪而陆离,幸晴背着竹篓,一如往常的去山林间采药,“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好像还是无所事事啊?如果去匈奴了,又要头疼了吧?我来这个乱七八糟的朝代,我到底要干嘛啊?就为了帮庆王爷篡位?我真是脑子坏了啊,当初都已经回去了呢……”小溪清澈见底,幸晴坐在小溪旁的大石头上,想起桃源的种种,“不知道青龙怎么样了?大娘身体还好吗?小虎也该长大了吧?”
“大娘是谁?小虎青龙又是谁?”不知道哪个莫名其妙的的人又出现了?幸晴站起来东张西望,果然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千里传音?
幸晴抱拳,作恭敬状,“请问阁下是?”
“好说,好说……”来人一眨眼就出现在幸晴面前,伸手要撩开幸晴的面纱。“听说幸晴姑娘不但有一手好医术容貌更是胜天仙,在下是慕名而来。
幸晴闪过那只如白玉般修长的手,冷冷道,“阁下谬赞了,小女子的医术只是略微皮毛罢了,容貌更是丑不堪言,莫吓坏了公子才是。”还好有准备,用药把脸给弄花了,幸晴在心里小小的庆幸了下。
“是吗?”白衣人摇摇手中扇,“在下走遍三川五岳,倒是从没听说过有如此传言,像姑娘这样的奇女子,恐怕只有宫里的那位幸神医可以相比了。不过,在下倒认为宫里的那位就是眼前的这位。”白衣人围着幸晴转了一圈,“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可是破了誓言去了长安啊,现在我又千里追寻到此,姑娘难道就不打算小小的赔偿下吗?”
哼,登徒浪子,幸晴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他一下,不过他刚刚说话的时候幸晴有稍稍的打量了一下,白衣似雪,肤如凝脂,简直比女人还祸国,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哦?请问公子,你所做的事与我何干?小女子有强迫公子为我做任何事了吗?再说幸晴只不过丑女一个,又有幸同宫里的神医同姓名,所以公子应该去宫里找那位幸晴神医才是。”
“好伶牙俐齿的女子,等下我看你还怎么伶牙俐齿。”白衣人摇扇不怀好意的笑了下。
幸晴突然觉得浑身发烫,暗想,完了,他给我下药了,居然还是魅药,幸晴迅速的思考了一会,毅然决定跳进小溪,躺在小溪里光滑的石头上,浑身的凉水稍稍让神智清醒点,“你居然给本姑娘下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位不可一世的妙手情圣居然想对一个丑姑娘下手,啧啧”幸晴扯下面纱,看到眼前的男子愣了下,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微笑。
“在下去过不少女子的红楼闺房,看过不少貌美的女子,但像姑娘这么‘丑’的还是第一次见呢!”果然是仙女下凡啊,多少女子看到他,就一个个的对他投怀送抱,只是眼前的女子?完了,想我妙手情圣在情场打滚多年,如今要金盆洗手了么?
“啊?”察觉对方话里有话,幸晴看了看倒影在小溪里的脸,啊,脸上的疤居然没有了,难道魅药还有还原的作用?
“喂,喂,你不要乱动好不好,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会让多少男人。呃。那个。”差点就陷进去了,居然被**了,妙手情圣真是该洗手不干了,“喏,这是解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