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第一次差点断头的地方……”庆王爷突然脸色一沉。
“啊……”幸晴的表情有些呆呆的,想起了第一次进皇宫情景。
“呵呵,开完笑的,哈哈!晴儿上当了……”王爷此刻却开心的大笑。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幸晴翻了一记白眼。
“晴儿,你放心,那个断头台,我再也不会让你去第二次了。”
“嗯。”这王爷翻脸这么比翻书还快?幸晴也只好应和着。
皇宫。
“臣拜见皇兄。”
“起来吧。”皇上此时手里在批着奏折,听见底下的声音,头也不抬。
“谢皇上。”幸晴跟王爷同时起来了。
见皇上老是不问话,幸晴就在底下跟王爷偷偷的聊起了天。
“哎,皇上是怎么回事?老让我们站在这里做什么啊?”
“嘘,你没看见皇上在批奏折吗?”
“可是他宣我们过来,就把我们晾在这里吗?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休息啦?”
“哎,皇上也很辛苦的,这么晚了不也是在批奏折吗?这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既然做皇帝那么辛苦,为什么你还要篡位呢?”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哦,为什么你会叫他皇兄呢?”
“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母亲是皇后,而他是父皇的一个妃子生的。所以皇位应该由我来继承才是,就因为我比他晚出生一个月吗?”王爷说着说着开始有些激动。
“咳,好了,你们等了很久了吧。”幸晴还想说些什么,正听到皇上发话了。
王爷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忍耐了,“皇兄辛苦了,我们不敢言久。”
“哈哈,皇弟,没想到你跟神医走的很近嘛?”
“没什么,只是见过几次而已。皇兄深夜召见有何要事?”
“朕的爱妃病重,朕只是请神医来看看而已,但恐神医迷路,所以还请皇弟带路啊。”皇上说完还稍稍打了个哈欠,“朕有些累了,朕的爱妃就交给神医了,皇弟就带神医去萧妃那儿吧。”
“是,皇上,臣等告辞。”幸晴同王爷一起告辞了。
“喂,慢点好不好?”路上幸晴慢慢的跟在王爷后面。
“别喂了,本王是有名字的好不好?”
“薛麟大王爷,你急什么嘛,萧妃死不了的。”
“为什么这么说?”王爷的脸上居然一点也没有疑问的表情。
“皇上现在最宠的可是萧妃?”
“对,宫里宫外都传遍了。”
“既然如此,那么萧妃病重的话,皇上应该马上让我迅速去萧妃那里才是……”
“是啊,你还是挺聪明的啊。”
“不对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套我话呢?”
“哈哈,不错哦。”薛王爷轻轻的点了一下幸晴的鼻子。“你说过要帮我的。”
“呃,当然了……”幸晴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说吧,有什么是我要帮忙的?”
“你先救活萧妃取得她的信任,下一步我会告诉你的。”薛王爷看到她退后一步,心里有些发笑,但还是端起王爷的架子给她命令。
“且……”幸晴看王爷摆起架子,理也不理,直径去找萧妃了。
“哎,晴儿,方向错了……”薛麟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妃娘娘,幸神医、庆王爷到了。”门口一丫鬟见到幸晴和王爷,立马进去报告了。
“幸神医,娘娘有请。”幸晴正准备进去,却看到通报的丫鬟拦住了庆王爷,“王爷,您进去恐怕多有不便吧。”
“是,是,本王疏忽了,还望幸神医及早救萧妃娘娘的病。”王爷向幸晴使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紧张,不要太担心了。
薛麟王爷正在外面端坐着,别看他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内心已经乱成一窝蜂,只是不能表现给门口的人妖看到,宫里的太监宫女可是比现代的八卦记者还厉害呢。
正当薛麟王爷等到急不可耐,准备跳起来冲进去时,其实也不过一个时辰不到而已,幸晴就被宫女送出来了。
“神医,我家娘娘就拜托你了。”宫女道了一个万福的姿势,转身进去照顾她家娘娘了。
“幸神医,怎么样?娘娘没事吧?”薛麟王爷此刻是高兴的,但还是表演给人妖看他一副担忧的样子,不得不佩服王爷演技的高超。
“走吧,我们回家睡觉了。”幸晴大摇大摆的拉着王爷,倒是引起一阵不必要的震动。
当晚,小太监把事情传啊传,第二天就传到老太监的耳朵里,老太监又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哼,朕就知道,神医跟王爷的关系不一般,来人啊。”话刚落音,旁边的老太监就走到皇帝的面前抱拳鞠躬道了个‘是’。“拟朕的旨意,请神医居住在宫里……”
“圣旨到……”一大清早老太监领着众多小太监来到庆王府。“神医接旨……”
“还让不让人活了,一大清早就宣旨,昨晚那么迟才回来……”幸晴一边抱怨,一边被王爷拉着去接旨。
“晴儿,快点吧,接过旨随你怎么睡啊……”王爷一路不停的在给幸晴做思想工作。
“奉天承日,皇帝召曰,朕深感我朝人才匮乏,从今开始,朕准神医同朝参政,赐太医官服,官居一品,为太医首座。外,朕恐爱妃病情加重,请神医居住皇宫,等萧妃安然无恙,另加赏。钦此……”
随着老太监的一句钦此,幸晴等人道了三声万岁。
“晴儿,想来是那皇帝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入宫之后要好好的,早朝时我会去看你的。我们要保持联系,我把月肜留给你了。”薛王爷又开始唠叨了。
“哦,好,我知道了。”幸晴有些犯困,“随便你怎么安排,我相信你哦。”
这一声甜甜的‘我相信你哦’果然好使,王爷愣了半天,结果都没有打扰幸晴,幸晴也就睡到烈阳高照。
早朝上。
“臣有本奏,自古我朝无女子参政,给她一官半职已经算是我朝最大的恩惠了,何况让她做太医之首,臣等不服啊。”有了带头人,朝野之上众臣下跪,“臣等不服啊……”
“太医院的何在?”皇上看着这些所谓的心腹大臣,有些不悦。
“臣在。”众多下跪的,有一人起立,抱拳鞠躬。
“朕问你,你们有何不服?”
“臣尚尧认为,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历朝都无女子参政,圣上也应遵循祖训,不可开此先例啊。”
“哼,女子无才?不能参政?祖训?朕问你们,皇后病重,萧妃病重,你们做太医的干什么去了?一个个的讲什么束手无策?难道朕都白养了你们这群太医吗?”
“臣等惶恐……”皇上话一出,底下的人都开始啰嗦,恐怕皇帝又要拿某位大臣开刀了。
“来人,给我砍了尚尧……”
“皇上三思,尚尧不能杀啊……”群臣都开始求情。
“哼,罢了,退朝……”
“退朝……”老太监扯着极女气的嗓门,那声音都传到午门了。
“姐姐,皇宫好漂亮啊……”自从月肜跟着幸晴来皇宫后说的最多就是这句话了。
“是啊,比王府漂亮多了……”幸晴说的有些无精打采。
“姐姐,你怎么了?不喜欢的话就尽快治好萧妃娘娘的病,不就可以离开了吗?”月肜像天真无邪小孩一样。幸晴可是现代宫廷史看的太多了,知道宫廷豪门深似海的说。
“若是能尽快治好萧妃娘娘的病,皇上还能让我从王府搬出来吗?”
“姐姐……虽然月肜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是月肜知道,每天开心的过也是一天,伤心的过也是一天,那么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呢?”
“月肜,谢谢你哦,以后我们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就好了嘛,我烦那么多事干什么呢?”
“是啊,姐姐,还有王爷在呢……”
“哎,你个小丫头没救了……”
早朝上。
“臣等叩见吾皇万岁……”
幸晴就站在右边的第一个位子,此刻她看着身上所谓的官服,左边一个大口袋,右边一个大口袋,地上还拖着烂摆子,头上还顶着树棍子。再看看人家,一切从简最多腰间别着树棍子。
“晴儿,不要乱看了,听政事……”一旁的王爷小声的提醒。
“真是的,凭什么要我来听啊?”幸晴有些不满,突然听到后面有位大人哼了一声。正想拿他开刀呢,皇帝就问话了。
“幸神医有何想法呢?”
“哈!什么?”幸晴开始呆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啊?
“皇兄,臣弟认为幸神医刚入朝听政,对此事并没有多大了解,还是等她明白个所以然才好发表她的想法。”庆王爷出来替幸晴圆了这场面。
“嗯,皇弟此话不无道理啊。罢了,罢了……”皇上向身边的太监使个眼色。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老太监立刻心领神会。
下朝之后,幸晴就想找那位在她身后‘哼’的大臣。
“哎,你给我站住……”见人家居然不理她,她一个轻功飞到人家前面去了。
看来那位大臣倒是惊吓了一跳,“哼……”居然又哼了一声,还甩了甩衣袖,直径从幸晴面前绕过去了。
“你……”幸晴还想说什么。庆王爷来了,“尚尧,你好大的胆。”
“庆王爷……”尚尧转身看到来者是庆王爷,鞠了一躬,“不知王爷所为何事?”
“哼,对上司不尊,可是死罪啊……”庆王爷冷眼望了尚尧一眼。
“是是……是,尚尧见过幸神医……”尚尧也知道这两人是惹不得的,只好放下架子给女子鞠躬。
“哎,你是不是看不起女子?”幸晴看出尚尧的不服。
“臣,不敢。”
“你怎么不敢啊,而是不服。你知道,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吗?女子也可以上战场杀敌的,她们究竟哪一点不如男?”
“女子上战场那就是去送死,再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你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了。”幸晴有点受不了,孔老夫子的话怎么会在这个乱七八糟的时代都有?
“若要尚尧服气,还请姑娘日后能做出证明,臣家里还有要事,告辞。”尚尧面色稍缓,虽然他很好奇那个叫花木兰的女子从军的故事,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拜拜……”幸晴招了招手,庆王爷在一旁笑的差点岔气。
“你想笑就笑呗……”
“哈哈”听幸晴一说,庆王爷马上就开怀大笑。
“王爷的形象全被你毁了……哎……悲哀啊!”幸晴自顾自回去了。
“姐姐,早朝好不好玩啊?”只有月肜才会这么问。
“好玩?一大清早,四更天就去那里站了一上午,一上午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幸晴来这里除了抱怨还是抱怨,“月肜,帮我换件衣服,这衣服到底是什么做的?重的要死,尤其是头上的棍子……”
“皇上驾到……”幸晴刚刚换好衣服,门口的太监就扯着极女气的嗓门,高分贝的声音把月肜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