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世上的事,往往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巧合。

这叫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巧合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估计八指美人现在也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非要让她一个没有大拇指的人得到一本需要有大拇指才能修练完全的功法。

在我看来这很有可能就是天意如此吧。

虽然说我没有那种超人的照相式记忆力,但是在专注的情况之下,我的记忆力还是异于常人的。师父曾经给我这方面的特训。

现在这特训的效果出来了,我将这一篇六道剑法一字不漏全都记了下来。

记下来之后我开始了习练,虽然说我对剑法一无所知,但是这六道剑法其实虽然叫做剑法,实际上却是气的一种运行,与我的子午掌心咒异曲同工,我触类旁通,倒是很快就学会了一道地狱剑。

尾指一抬,一道地狱剑气就发了出去,落在一面墙上,竟然将这墙面烧出一个焦黑的圆孔来。

焦黑的圆孔还冒着白烟,要知道这可是结实的砖石墙面啊,竟然被这一记地狱指击穿。

这一指的威力,少说也比得上枪弹的威力。

八指美人看到我这一指发出来,也不由感慨一句:“看来你真的很适合这五灵剑法,只要有刚才那一指,在柳儿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你一定可以将她击成重伤的,到时候我再出手,咱们一定就可以把她除掉了。”

我也感觉这一指威力非凡,要是能突然阴柳儿一下,说不定真就能成事。

而且这六道剑法让我的战斗力成十倍增长,这才是第一指,要是我把六指都学会的话,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一想到这一点我不由欢欣鼓舞。

不过现在这里也不是修炼的最佳场所,在这里很容易就被柳儿发现了。

“既然你已经修成了第一剑了,咱们接下来的工作就好做多了,现在我带你去救夏蝉,之后我送走夏蝉,你留在这里伏击柳儿。”

八指美人说着带我去找夏蝉了。

在这别墅当中有一个房间,外面看上去平平无奇,可是往里一走却是走不过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墙挡在我们的面前一般。

我试了两次都发现这墙是存在的。

只不过我们看不到罢了。

八指美人笑道:“这其实也就是一种鬼打墙罢了,不过这种鬼打墙真正注重的就是墙,施术者造出来的墙十分的坚硬地,十分了不得。”

“那咱们应该怎么才能过去呢?”

“这个也很简单,只要专攻其一点,强度一旦超过了这面墙的承受能力,它自然就会消失了。“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我马上想到了刚刚学会的地狱剑,凝起地狱剑来对着这眼前的墙发了一道,顿时听到一声扑哧,在空气之中出现一个白烟凝成的小洞,然后哗啦一声响。

我再伸手去推的时候发现这面墙真的就不存在了。

我快步往这屋里走,便看见屋子里的家具整整齐齐的,在一张雕花的古老大床之上,夏蝉在那里静静躺着。

看那样子好像她被下了什么药,或者被施了什么催眠之术一般。

上前替她搭了一下脉。

发现她的脉象很是平稳,不像是中毒,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存在这现象。

按照鬼医门分支传承的诊断方法看了一遍之后我发现她好像现在只是一具躯壳。

至于她的灵魂在哪里,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的心头阴云密布,心道不好,会不会是因为柳儿已经把她的灵魂给消灭掉了啊?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柳儿很可能就要马上实施灵魂附体了啊。

正这么担忧着的时候,八指美人却是在一边说道:“不用担心,她的灵魂跟身体被分离了,但是并没有被消灭掉,只不过是为了方便看守,害怕有人营救才这么做的。”

“那她的灵魂到底被放在什么地方了呢?”

“所以这就需要你伏击了柳儿才能得到她的灵魂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柳儿当然是随身带着了。”

“你说的是真的?“

“我有什么理由要骗你吗?咱们还是合作者吧,所以这样的,我让人把夏蝉的身体先给你带出去,在外面等着你,我估计柳儿很快就会过来找你的,到时候你伏击她成功,自然就可以释放出来夏蝉的灵魂。灵魂回归身体,咱们再会合一处就行了。“

“你确定你不会对夏蝉的身体起什么不好的想法吧,柳儿不附体了,你不会也有这个念头吧。”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以灵魂起誓,我若是打她身体的主意我必然魂飞魄散。”

其实我还是有些疑虑的,可是这会儿八指美人却是神色一变说道:“不好了,我感觉到了柳儿正在往这边过来,你要不快点做决定,咱们谁都走不了了。”

这种紧急的时候,我也不得不相信她的决定了。

八指美人招来两个最得力的手下,带着夏蝉的身体离开了这屋子,而我却跳上大床,把被子铺成底下有人的样子,同时隐藏在床尾一角,等着伏击柳儿。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说白了我就是没有这种耐心的人,当不了刺客。

就在我快要等疯了的时候,外面的门开了,我看到了一双穿着红绣鞋的脚。

这双脚轻轻飘飘,向着床头走了过来,这几步路走得便是风情万种。

等到了床头,我看到了她的脸,这一张脸,却是长得十分吓人,脸上到处都是伤疤,一条条伤痕仿佛一条条蜈蚣一般,爬满了她本来应该很是俊美的脸庞。

她的一只眼睛,甚至感觉上都是瞎的,一道伤疤从她的眼角处斜着延伸,上下眼皮都有点往外翻。

这一张脸让我感觉到触目惊心。

这就是柳儿吗?

当初花胖子把她救回家之后,如果她真的是这样的尊容,花胖子又是怎么可能会跟她再续前缘的呢?

这柳儿好像并没有发现我一般,只是往床头扫了一眼之后,便转头走向梳妆台。

我也松了一口气,本来准备放出去的 那一记地狱剑,这一会儿又收了起来,接着蓄势,打算给她最强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