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你脸皮厚,嘿嘿笑道:“没事,我不嫌弃你口水。”
“你去死!”
吴欢欢双手扑打到这可恶的家伙身上,气的不行,向南用手给挡着,无奈道:“欢欢,别闹,别闹,人都看着呢……咱看节目,看节目!”
半个来小时后,校庆晚会结束,后面没再出什么黑马,向南这匹大黑马爆冷夺得第一名,吴欢欢、小雨和那沈曼的节目并列第二,第三名是个小品。
他/她们班级前三名里包揽前二,班级总排名也是位居第一,这成绩足够优秀,赛前也是没有想到的,看着班长刘阔在台上领取班级第一的奖状时,台下的吴欢欢高兴的嘴都咧开了。
向南见此,摇头轻笑,这姑娘蛮清纯可爱的。
“笑什么笑!”
姑娘大大的眼睛瞪向他,先前酡红的面色已褪下去不少,嘟嘴哼道:“这次你表现不错,先前的冒犯就算了,再有下次……”小粉拳在他面前转了转的,“有你好看!”
向南“呵呵”两声,“那就谢谢吴女侠饶我一命了!”
晚上回去,今儿吴欢欢要回家住,平常她都是住校的,晚上一人回去也不安全,就给顺路开车送她回去。路上两姑娘坐后座,“叽叽喳喳”跟两只小麻雀一般,说着今儿晚会的事情,感觉有说不完的话题。
“哎,向南!”
吴欢欢道:“你这机械舞是跟谁学的?还挺像回事的。”
向南开着车,抬头瞄眼后视镜,调侃道:“自学成才!你们瞧瞧我这修长身材,这俩大长腿,妥妥的练舞身段。唉……我这也就是以前给耽误了,不然怎么着也能去首都的国家大剧院登台表演,可惜了。”
“我呸!”
吴欢欢同学毫不客气怼他一脸,跟边上林莫雨道:“莫雨,你以前认识这家伙时,也是这么厚颜无耻,脸面都不要了嘛?”
林莫雨轻笑声,“欢欢,我哥就是这种性格啊,爱憎分明,心里不会藏事,比那些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的虚伪小人要强多了。
不然欢欢你也不会喜欢我哥,对吧?呵呵!”
“谁……谁喜欢他了”,吴欢欢有些慌乱,俏脸也有些红,娇羞道:“这种臭屁的家伙,本姑娘才不喜欢,哼!”
向南前面开着车,也没说话,这时放一旁储物盒里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大壮打来的,给接起,还没开口呢,那头语气焦急道:“南哥,你学校的晚会结束了吧?要好了赶紧回趟舞厅,出了点事。”
他一听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林莫雨道:“哥,出什么事了嘛?”
他摇下头,“舞厅那边出点事情,没什么,别担心。”
“那赶紧过去看看吧,先不要送我回家了……我也是。”两姑娘说道。
“行!”他也不多说,“完事,再送你们回去。”
半个来小时,赶到舞厅,停好车就急忙忙往舞厅里小跑去,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柳蕾蕾见他过来,忙迎上,“南哥,你可算来了,快进去看看吧,都打成一片了。”
向南一听,第一时间想到有人找茬,沉声道:“找事的?”
“嗯!”柳蕾蕾点头,“一个多小时前,来了五六个年轻人,二十来岁的模样,要了个包房,完了说是咱的酒是假的,一会又是水果有问题,反正就是故意找事,花了三千多,不付钱想走人。
保安上去劝阻,还给打了,这会大壮和和雷哥在上面呢,你快上去看看吧。”
向南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五六个小年轻这还搞不定?
没时间多想,蕾蕾前面带着路,来到二楼的一包房里,进去时,里面一片狼藉,地上碎玻璃碴子,啤酒液、瓜果零食落了一地,一面墙上五十多寸的液晶显示屏也给干碎了,两边人掐在一起。
“都给我停了!”
向南上去暴喝一声,两边都给喝住了,他来到大壮,雷军身旁,问道:“怎么回事?”两人明显是收着打,没敢招呼上去,不然就这几个头发染得绿的、黄的、紫的逼崽子,几下就给你收拾了。
大壮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南哥,你面前这黄毛背景不一般,他家老爷子是一副市,其他几个也是官二代,家里都有些关系。”
向南闻言,嘴角抽了下,他开门做买卖,混子、地痞他不怕,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
最烦,也不愿招惹的,就是这些毛都没长齐的二代,仗着老爷子的背景,胡作非为,你还拿他们没辙。
他低声道:“是许成那家伙叫来的人吗嘛?”
“不像!”
大壮微摇头,“我听意思,咱之前不是从曼哈顿国际给招来几个姑娘嘛,是奔着其中一个来的,可能是相好,反正就是故意找茬。”
向南一听更无语,娘希匹!这刚安稳几天,又来折腾。
“哎,你俩特么嘀咕什么呢!”那领头的黄毛,剪个这这奇葩头型,他都不知该如何描述了,就跟02世界杯,英国老贝那莫西干发型差不多。
面相看着挺不错的,好好捯饬下,应该是枚小鲜肉,一个发型毁所有。
嘴里嚼着口香糖,拽的三五八万,嚣张的不要不要的,嘴里骂咧着,“都男人,讲话还藏着掖着,跟一娘们似的,今儿你要不把我和我弟兄们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给赔了,哼!有你们好看。”
“你个逼崽子!”
大壮也是火了,“刚特么让着你们,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劳资特么削……”抓个酒瓶子就要上去干人。
他给一把拦住,看向面前的黄毛,语气平淡,“那你觉得这赔偿,多说合适呢?”
黄毛也是打量面前的男子一眼,哼道:“勉强赔个两万,再给我们磕头道个歉,这事嘛,就算过了,不过分吧?呵呵!”后面几个跟班跟着笑起。
向南冷笑声,“我要不赔呢?”
黄南立马眼神一横,冷声道:“那你可以试试,到时有你哭……”
“有个屁!”
这边狠话没放完,一道冷厉的女人声突兀响起,“鼻涕强!你可真是出息了,要两万是吧?我先赏你两个巴掌!”
黄毛一听‘鼻涕强’三字,顿时怒气,这是他的绰号,最恨别人这么说我,“是谁!给劳资站出来,我特么整不……”
然后看到从向南身后走出来的吴欢欢,话到嘴边,生生给咽了回去,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眼里都是惊恐,说话有些哆嗦。
“欢……欢欢姐,你……你怎么在这?”
吴欢欢上前一步,声音冰冷,“怎么?我在这还得向鼻涕强你征得同意?”
“呃……不是,不是”,黄毛忙摆手,“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
“别跟我说了,我也不想听!”
吴欢欢给打断话,“刚你说赔两万,那正好,赔吧!赔完给我哥他们道歉,然后马上给我滚出这舞厅。”
“啊?哥……哥?!”
黄毛有些懵,这位大院里的大姐头,不是独生女嘛?什么时候有哥了?目光不由瞥了眼她边上的那年轻男子,难不成是这家伙?
“啊什么啊!赶紧的”,吴欢欢催促道:“本姑娘我耐心有限,别逼我发飙,什么后果你们该知—道—的!”最后几个字都是咬着腮帮从嘴里蹦出来。
黄毛忍不住一个哆嗦,“呃,赔,赔,马上赔!”慌忙往自个兜里掏钱,又喝边上几个跟班,“还愣着干啥?掏钱啊赶紧!”
一个个都是翻兜找钱。
最后黄毛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百元的有,五十、二十、十块的散钱也有,欠身双手恭敬奉上,“欢欢姐,凑了一万八千五,我们家当全都在这了,真……真没了。”
吴欢欢接过,哼道:“剩下的下次给我补上,这次就饶你们一回,再有下次,我打断你们的狗腿,听明白没有?”
几个二代都是点头应着,“明白,明白,再也不敢了!”
吴欢欢右手抓着钱,一下一下打在左手心上,“那就赶紧给人赔礼道歉,然后滚蛋!”
“哎,哎,好好!”黄毛不敢有丝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