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蕾蕾歪着脑袋琢磨起来,“咱店里也没别的姑娘啊?红姐下面的那些姐姐……南哥,她们模样、身材是有,也不是大学生,况且还是干那个的,小强哥不能喜欢上吧?”

向南给逗乐了,“不是她们,你再想想。”

姑娘又想了会,摇头道:“想不出来,又没别的姑娘了?”

他不再这傻丫头,伸手刮她一个鼻子,道:“你怎么把你自个忘了呢?”

“我?”

柳蕾蕾反指自己,有些懵。

“对啊!”向南点头,“你看啊,刚小强说的那些条件,个子得在一米七三四,你不正好,大学生,脸蛋、身材不用多说,肯定一等一的,活泼开朗,你不正合适,呵呵!”

小姑娘脸红了,羞道:“南哥,你……你不要胡说。”

“我可没胡说,跟你说认真的”,他道:“你自己感觉下好了,人小强就是对你有意思,他说的这些择偶标准,可是按照你的模板来的,你这还傻呵呵的给人介绍对象。

人小强不得伤心死!”

这么一说,柳蕾蕾细想起以往的种种,好像还真是,俏脸更红了,羞道:“南哥,我……我……小强哥人挺好的,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喜欢什么?那些开机车,公路上飙车的小黄毛?”向南道:“蕾蕾,你呢也大学毕业了,进了社会,那就是成年人了,哪能再这么玩闹下去,该收收心了。

对象也可以找个了,先谈着,彼此多了解了解,那些飙车的小崽子还是不要了,安稳踏实些好。

人小强我看挺好的,模样不说多出色,但也不至于丑的拿不出手吧?最关键性格本份老实,你说呢?”

柳蕾蕾嘟嘟嘴,“南哥,我知道小强哥不错,只是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

柳蕾蕾抬头看他一眼,长长的睫毛灵动的拨动两下,没有回答,又羞怯的低下头去。

抿嘴不说话!

向南只当姑娘害羞,轻笑声,把烟头摁灭在前台上的烟灰缸里,“走了,我到楼上办公室去了,呵呵。”起身上了楼。

待人离去,柳蕾蕾这才抬头,看着那往二楼去的背影,咬了咬下唇,嘟哝道:“人家喜欢的是南哥你,哼!还说我笨,南哥你自己不也是根木头。

笨蛋!”

……

第二日下午,向南再次来到昨天来过的酒店房间,进去时,除了侯志杰,还有五六个男子,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见他进来,目光有些不善的瞧他眼,随即又转移开。

没有任何言语,各自坐在椅子、床边,要么玩手机,要么闷头抽烟,要么闭眼假寐。

“老弟,老了!”

侯志杰跟他打声招呼,向南走了过去,在人边上坐下,低声道:“猴哥,这都是晚上一起行动的?”

“嗯,这次事关重大,不能有任何疏忽,老板亲自给安排的人手,有几个我都不认识,自己小心点。”

向南点点头!

他下午准点过来的,却是一直待到晚上快十点了,也没个动静,就这么在房间待着。

都有些发困,连打哈欠!

“滴滴!”

一声短信提示音,侯志杰手里一直抓着手机,声音一响,条件反射般给拿起打开,随即电话一收。

起身,对屋里其他人沉声道:“老板有指示了,现在出发,老规矩,把身上的手机、通讯器材全部上交,不要偷摸藏着啊,到时要发现了,那就不是说几句话就能完事的。”

说罢,随身带的一小背包放到桌上,拉链给打开,众人很自觉,上前来,把手机关机给放里面,向南也上来,把手机放里面。

拉链一收,背包一提,侯志杰手一挥,“都跟我出发!”

一行人紧跟着出了房间。

酒店楼下,停了一辆外地牌照的面包车,主驾上已坐了个年轻男子,染个黄毛,侯志杰坐上副驾,其他人坐到后座,面包车驶离而去。

侯志杰弯腰从副驾车地板上,拿出一个军绿手提包,“撕拉!”拉链打开,里面是数把手枪,弹夹,还有若干子弹。

自个取了一把,和几个弹夹,转身把包递到后面,道:“一人一把,弹夹配足,子弹都给我推上膛,老规矩,到时听我吩咐,不要随意开枪,听明白没?”

后座几人都是点点头。

向南手里抓着缅甸制的五四手枪,枪身漆黑,对他来说这并不陌生,不管是以前在部队,还是跟林华伟的那助手盛军枪战时,都接触过。

忍不住开口问道:“猴哥,不说就是接送货物嘛?现在这……”瞧这样子,待会得有场火并呐。

周边几人都是投来不屑的眼神,只当这家伙是害怕了,侯志杰一笑,道:“以防万一,老弟,放宽松点,一般不会出什么事的。”

“嗯!”他点点头。

他的位置在靠近右窗,右脚不自觉的往里收了收,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景物,眼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面包车后面不远的位置,中间隔了有五六辆正常行驶的车子,一辆依维柯商务车不疾不徐跟随着,外面车身贴着一家商场的促销广告牌,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后座的椅子都给清除掉,给布置成了一临时的作战指挥室,耿亮这会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盯着追踪显示仪上不停闪烁的红色光点。

“队长,现在车子进了高速路口,看样是要出城了。”边上一位下属道。

“嗯!”他吱声,“继续跟踪,让其它车辆、人员待命,随时听候命令行动。”

下属点头应着。

面包车在高速上行驶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到了一岔道口下去,然后行驶了四十多分钟,此时已是将近凌晨了,外面黑乎乎的漆黑一片,丁点亮光没有。

刚一路上颠簸,走的全是土路,透过车灯,模糊能看清,外面全是大野地。

“嗤!”

面包车终于停了下来,侯志杰招呼众人下车,向南跟着下来,打量圈周遭环境,全是一人多高的玉米、高粱等庄稼,冷风一吹,“簌簌”作响,伸手不见五指,这要不是有这么些人在,还真渗的慌。

不说海路接货嘛?怎么跑这犄角旮旯来了?

这时候志杰低沉说道:“大家都跟上,别落了啊!”说罢,第一个窜入了边上的高粱地里,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众人依次跟上,高粱杆的叶片子打在脸上,划出鲜红的一道道血口子,就这么前行了有二十来分钟,前头一丝光亮出现。

待到跟前,是有人开着一小型探照灯,面前站在又是五六个男子,当中一个,向南记得清楚,就是那晚在立交桥下见过的头目,也就是候志杰口中的老板。

侯志杰上前,恭敬道:“老板,人都带来了。”

老板“嗯”了一声,打量面前几人一眼,在向南身上停留下,然后移开,对边上一黑衣男点下头,黑衣男知会,手上拿个黑乎乎的长条玩应,像火车站、地铁站进站时的金属探测器。

对着他们一人道:“来,你先!”站向南面前的男子上前,黑衣男用探测器对这男子从头到脚探测了下,并没有发出报警声,示意让他过去,“下一个……!”

这会向南面色平淡如常,心里却是焦躁不已,他右脚鞋底板上可是按有跟踪器,被这玩应给探测出来,眼下十多个手持手枪的毒.贩,会是什么后果,用屁股想想都知道。

他不动声色,用左脚踩住右脚跟,鞋子脱了下来,不幸中的万幸,脚下的庄稼地估计前两天刚下过雨的缘故,比较松软,光着右脚把鞋子往泥里塞着,将将给没入了泥里面。

“呼……”

不着痕迹的吐出口气,“你,上来!”

向南几步上前,黑衣男探测器从头到脚探了一遍,见其右脚穿个袜子,不见鞋子,眉头微皱,“你鞋呢?”

向南讪讪道:“刚赶路时,踏进水田里了,鞋跑丢了。”

黑衣男没多想,轻哼声,“行,过去吧。”

检查完毕,老板也不多说,率先继续朝前头走去,向南一行人依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