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和女子跨过马路,径直向对面的酒店走去,顾伊繁不敢置信他会和别的女人去开.房。

那是白之,他最了解的白之,可是眼前的一切似乎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顾伊繁一直尾随到酒店,看着两个人开完房进了电梯,她走到电梯前,看到电梯停在了八楼。

顾伊繁心急如焚,她迅速走到前台问:“你好,刚刚有位白之先生在这里订了房间对吧?”

服务员礼貌的说:“是的,您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的妹妹,来给他送一些北京特产让他明天带回家,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我的嫂子。”

服务员看了一眼顾伊繁:“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上去。”

为了取得服务员的信任,顾伊繁特地报出了白之的电话和身份证号码以示二人的关系。

前台仔细核对了信息,觉得她似乎并不像在说谎。

顾伊繁觉得成功在即,于是继续说:“他真的是我哥,我得赶紧把东西交给他,不然赶不上回家地铁了。”

前台摇摇头说:“好吧好吧,804。”

804,居然是804,和顾伊繁预料的一模一样,那是她的生日,二人每次住店都会要求入住804房间。

顾伊繁来到804房间门口。假装服务员一样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问:“谁啊?”

顾伊繁捏着嗓子说:“客房服务。”

里面的女人问了一句“亲爱的,是你叫的客房服务吗”,没有任何防备就打开了门。

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站在她面前,顾伊繁认出了她就是白之的会员。

她一把将女人推开,冲了进去,后面的女人大叫:“你谁啊你,你要干什么?”

顾伊繁觉得自己像是突然间被抽干了力气,无暇回应她的叫喊,只顾着焦急地在房间里搜寻白之的身影。

这时候,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顾伊繁轻轻地推开浴室门,看到了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那个她以为会一直和他走进婚姻殿堂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淋浴头下,在这个他和别的女人开的房间里。

顾伊繁愣在原地,心像是被刺了一刀一样疼痛,身体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她无法接受,更不愿相信,她的白之居然会出轨。

白之转头看到是她,一脸惊愕。

他迅速拿起一件浴袍穿了起来,哆哆嗦嗦的问:“伊繁,你,你怎么在这儿?”

顾伊繁狠狠的盯着白之,咬牙切齿的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一句话,让白之无言以对,他吐出几个字“我,我,我……”,却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顾伊繁一巴掌打在白之的左脸上,大骂一声“混蛋”,转身跑了出去。

白之立刻追了出来,在电梯口把顾伊繁拦住:“伊繁,你听我解释。”

顾伊繁转过身已是满脸泪水,她大力捶打着白之,眼前的一切已经让她情绪失控,快要疯掉。

“你要解释什么?否认和她上过床?”

白之站着不动任由顾伊繁厮打,或许这样的疼痛才能让他感到自己任然活着,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麻木的生活了多久。

“不,我做错的事每一件都不会否认,但是请你听我解释好吗?”

顾伊繁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但是眼泪却很不争气又流了下来。她不在理会,索性把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全部哭出来。

白之心疼的看着她,想要为她擦去泪水,当手掌贴近脸庞的刹那,被顾伊繁用力的打开。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白之咬着嘴唇,想要把一切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想要把自己从浑浑噩噩、身不由己的生活已经中打醒。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八楼,顾伊繁不顾白之的阻拦关上了电梯,随着电梯缓缓下坠,顾伊繁也如同坠入深渊一样心如死灰。

她回到家,手机里白之发来了很多条信息,还有黎湘询问她为何突然消失。顾伊繁蜷缩在沙发上,无力回复。

此刻,她的世界已经崩塌。

没多久,白之也回来了,顾伊繁立刻回到卧室把房门反锁起来。

白之坐在门外,整理好思绪向顾伊繁坦白自己的一切。

“伊繁,我的心里,只爱过你一个人。你还记得吗,我说过要给你安稳的生活。可是我们飘在北京,梦想中的生活太难实现了,我多么努力都无法实现自己的诺言。她是我健身房的会员,认识没多久就提出想和我发生关系,有很多次,我都拒绝了!可是后来...后来她说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我想要的,不过就是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是我没抵住**,我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但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说着说着,白之泪流不止。他在陈述自己的犯下的错,更是向自己忏悔。

听到白之的话,顾伊繁缓缓打开了门,她哭着问:“因为钱,你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白之从地上站起来,四目相对,两双泪眼。

“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想攒够二十万就带你离开北京,去一个小城市无论做点儿什么都好,起码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用像现在一样,看不到一丁点儿未来。”

想起那些身不由己的日子,白之蹲在地上哭得更厉害。

顾伊繁伸出手,心疼的摸了摸白之短到扎手的头发。

“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什么时候贪图过物质?”

白之站起来嚷到:“这不是你想不想要的问题,我是一个男人,我必须要给你这样的生活。”

他的神经绷得很紧,好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闹钟,随时可能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