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这老东西差点儿杀了我兄弟!”

秦岩低喝,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兰奇眸中浮现出兴奋,身躯都在颤抖。

“你知道个屁,你没看到他刚才显化的命魂吗?那是出云鹤的命魂,他们是大云鹤家人。”

“我自由城的飞凰阁与鹤家可是有着不死不休之仇!如果把这位鹤家的大人物交给飞凰阁,我们说不定能得到进入血凰窟的机会!”

此话一出,秦岩神情一震,杀意消退。

飞凰阁,乃是凌驾于万罪城三大势力之上,超然物外的存在。

他们平日里不怎么管事,可一旦发出敕令整个万罪城无人敢不遵从。

曾经有一个势力拒绝过飞凰阁的敕令,然后万罪城四大势力就成三大势力了。

自此,万罪城最大的秘密血凰窟便由飞凰阁掌控。

若三少爷说的是真的,把鹤家人交给飞凰阁换取进入血凰窟的资格,无疑是最有利的选择。

毕竟那可是血凰窟,能产出涅槃丹的宝地。

“飞凰阁?你们是那个女人的狗!”

鹤如云眼皮一跳:“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落到那个女人手中任其折辱。”

旋即,他身躯一震,便要自绝。

“想死?问过我了么!”

砰!

“啊!”

秦岩一拳轰在鹤如云腹部,其口吐鲜血,命轮瞬间被震碎。

“爷爷!”

鹤云樱目眦欲裂:“苏渊我求你救救我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到现在还在演戏,真把本少当傻子?”

兰奇面带冷笑,一掌拍在苏渊肩上。

苏渊本想弄死这货,可想到他刚才提的那个血凰窟的机会,便忍了。

“哈哈哈,你看这废物敢反抗吗?”

见状兰奇狂笑。

“来啊,把他们的储物戒指都夺了,还有地上的尸体也不要漏掉,然后把人带回去。”

鹤云樱心头发颤,尖声道:“苏渊求你信我一次,我保证鹤家以后再也不和你作对了。”

“啊...滚开,你们别碰我,放开我爷爷!”

受创的鹤云樱想要反抗,但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转瞬便被控制。

“苏渊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出手?只要你愿意救我爷爷,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渊瞥了这女人一样,神色淡漠。

看苏渊淡漠的眼神,鹤云樱无比绝望。

“姐夫,救救他们吧!”

楚峰毕竟年幼,还是于心不忍,眼巴巴的看着苏渊。

他知道自己姐夫战胜这些人轻而易举。

“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识时务!”

兰奇满脸堆笑,一巴掌拍在苏渊肩膀上。

“本少爷最欣赏的就识时务的人,看在你这么识时务的份儿上,一会儿就让你少吃点儿苦头!”

“带走!”

随后,一行人便被压着朝万罪城赶去。

随着不断临近万罪城,众人看到的不再是一片空旷,而是尸骨如山,宛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

一路走来,苏渊等人看到一言不合便出手杀人的。

看到前一秒还称兄道弟,下一秒便背后捅刀子的。

看到为了追随更强者,出卖自己妻子、丈夫的...

这一路上,他们看遍了人间丑态,知道了人原来能如此丑恶。

鹤云樱看到眼前这一幕幕,眸中有厌恶、有恐惧,更多的则是绝望。

楚峰一路走来则是脸色苍白,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吐的。

这一路走来,尸骨横飞,内脏堆积的场景太过普遍,超过了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极限。

“嘿嘿,这便是真正的人间啊!”

兰奇感叹了一句,对着苏渊笑道:“没想到你这家伙有两把刷子,竟然没看吐。”

“后续你若表现好,本少可以给你个当狗的机会。”

苏渊淡漠的看了兰奇一眼,让这傻缺再得意一会儿。

约莫半日后,三人终于来到了三国交界之处,那个号称罪恶之都的城池。

那城墙高有百丈,总体呈青色,但上面却有着大片黑褐色的痕迹,那是鲜血干涸形成的。

它就如同一头嗜血的巨兽匍匐在那里,可吞噬进入其中的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到城门口了,快换衣服。”

随着兰奇一声令下,众人都拿出黑袍与斗笠套在身上,掩盖了面容。

“你不是什么血煞门的三少爷么,你在怕什么?”

苏渊忍不住开口,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自己一直没和这货计较,是觉得他有利用价值,可眼下他似乎表现的有些废啊!

“闭嘴!”

兰奇恶狠狠的瞪了苏渊一眼:“不想死就穿好斗篷,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上路。”

说罢,便随手丢给苏渊一副黑袍斗篷。

苏渊想着都忍到这了,索性再忍忍。

一行人换好衣服后,便朝城内赶去。

“站住,入城费一人万两白银!”

两名卫兵当即长枪交叉,挡在了众人面前。

苏渊本以为兰奇会对此大为不满,大闹一场,没想到他竟老老实实拿出一个储物袋。

“我们有十七个人,这是十八万,多出的一万请兄弟们喝茶。”

两名卫兵顿时喜笑颜开。

“懂事!”

“进去吧!进城之后小心点儿,别得罪门口有剑、拳和锤子标记的势力。”

兰奇连忙向二人道谢,随后带一行人入了城。

入城之后他依旧鬼鬼祟祟,似乎在躲着什么。

当进入一座庄园内部之时,兰奇这才长舒一口气。

砰!

“狗东西你刚才嘲笑我是吧?”

进入正厅后,兰奇狠狠将自己的斗篷摔在地上,那表情就如同想吃人一般。

苏渊忍不住冷了,这家伙刚才怂得跟狗一样,现在倒跟自己厉害起来了?

“草,你特么还敢笑!”

咔嚓!

兰奇一巴掌将案几拍的粉碎,大步朝鹤云樱走去。

“本少之前想给你脸,一个狗东西竟然敢笑话本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

说罢,他伸手取下鹤云樱斗篷,露出那张俏丽的面庞。

鹤云樱眸中浮现一抹强烈的不安。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苏渊招惹你,那那你去弄他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好弟弟,你一回来就生这么大气,是因为兄没亲自去接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