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污蔑我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不能活。”

苏渊冷酷道:“但死和死是不同的,前者会是个痛快,后者我会将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虽说自己身上的污名洗刷了,但这老东西污蔑了自己还想隐瞒真相,看楚家自相残杀,带着复仇的快意去死?

那是做梦!

即便是死,他也要在痛苦不甘中死去。

“我说的都是真...啊!”

周傲显然也明白苏渊的想法,但他不可能让苏渊如意。

让楚家人自相残杀,陷入猜忌和痛苦是自己唯一能做的。若连这一点都放弃,自己的儿子就白死了。

苏渊冷笑:“是吗?”

他挥剑刺在周傲腹部,血杀之力瞬间爆发。

鲜血之力,乃生命之力,万物本源,充斥着在生灵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此时此刻,在苏渊的催动下,周傲体内的鲜血化作一把把小刀不断斩向其躯体。

在这瞬间,周傲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寸寸分割、瓦解。

并且杀死自己的还是自己的鲜血,那种滋味比千刀万剐都要难以承受。

“啊...杀了我,杀了我!”

周傲目眦欲裂,拼命挣扎。

在那剧烈的痛苦下,他浑身渗血,面孔都扭曲了。

“放心我会杀你,但不是现在。”

苏渊笑的像个恶魔:“我会让你保持现在的在状态十天十夜不死,你要有那个本事你就撑着。”

“啊...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

周傲忍着痛苦不愿改口。

“话别说这么满,时间还长,我不急。”

苏渊继续催动这股力量。

“苏渊,你就是个恶魔,恶魔...”

那种滋味太痛苦了,周傲不断挣扎,身体像是蠕虫般不断扭曲。

随着扭曲,鲜血不断渗出,看上去异常骇人。

“我...说,我说!”

一刻钟后,周傲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楚南是我杀的,是我自作主张杀的了。”

他嘶吼道:“我儿分明是为楚家而死,可你们楚家非但不给一个交代,还要和苏渊这个凶兽和解,我恨!”

“我就是要让你楚家和苏渊斗,斗的两败俱伤,斗的家破人亡。弄不死苏渊,那我就让你楚家自相残杀,终日活在痛苦中。”

“楚成做的事都是我蛊惑唆使的,一切计划都是我提出的!啊...我也已经说了,给我一个痛快,求你!”

大长老如遭雷击,惊出一身冷汗。

“你这个恶毒的狗奴才。”

如果不是苏渊坚持,自己真会杀了楚成。

到那时,他再把真相告诉自己,不但会让自己痛苦无比,楚家内部人心怕也要散了,为之分崩离析。

“你们把这个畜生给我带回去。”

楚青和楚墨点了点头,架住周傲便往外走。

周傲心头一颤:“苏渊你答应过我的,说好给我一个痛快!”

他如今把真相都说出来了,若是被楚家带回去绝对会被折腾的生不如死。

“我这个人心善,不想杀人了,不行?”

苏渊随意摆了摆手。

周傲目眦欲裂:“苏渊你骗我,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随着周傲声音远去,楚成面露狂喜。

“大长老你听到了,我没有害大哥,这一切都是那老狗做的。”

大长老冷冷的看着楚成。

“你,让我失望了。”

楚成心头一颤,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以楚家之主的名义,今日...将楚成逐出家族,从族谱中抹去。”

“楚成,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楚家人。若再以楚家人自居,定斩不饶。”

闻言,楚成如遭雷击,满脸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大长老你也看到了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你凭什么把我逐出家族?”

楚家对于楚成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费尽心思想要获得楚家认可。

如今大长老却要把他逐出家门,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因为我楚家容不下一个算计族人的畜生!”

大长老冷冷的看了楚成一眼,满是歉意和感激的看向苏渊。

“今日若非苏公子,我楚家就完了...”

苏渊摆了摆手:“我没想帮你们,只是为自己出气而已。”

“以后大家各自安好就是。”

“老婆,走吧!”

他不想和楚家再有瓜葛,不杀楚家之人便是最大的仁慈。

...

“此子,了不得啊!”

苏渊等人离开后,罗霸等十多道身影出现在阁楼上。

“本以他命魂破碎,成为废人,可最终却在逆境中崛起,并且拥有这般实力。真不愧是天荒侯的儿子,让人惊叹!”

罗霸喃喃低语,眸中浮现一抹锐利之色。

余秋低语道:“若此子只拥有蛮力倒也不算什么,让人忌惮的乃是其心智。”

“他行事飞扬跋扈,让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却总能抓住人的软肋,拿捏局面,让人对其无可奈何。”

“这份心智,再加上那远超境界的战力、潜力,日后必是我等大敌。”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有几人眸中更是露出杀意。

看那样子,应该是在考虑要不要找机会做掉苏渊。

“哼,我看你们是杞人忧天。”

鹤如云冷哼道:“你们都觉得这小子厉害,我却觉得这小子仗着自己有些天赋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简直愚蠢至极。”

“他得罪我们也就罢了,毕竟是敌对关系,可他今日却将皇家武院派来的丫头得罪的死死的,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爹天荒侯已经死了,他还敢这般肆无忌惮,真以为武长风那个老东西能护住他吗?”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旋即摇头失笑。

这番话倒是没说错,苏渊哪怕天赋再强,如果也只是个未曾彻底成长起来的嫩苗,风吹雨打之下随时都会折断。

天荒侯的存在,不止是云、燕两国忌惮,就连大周内部都有许多人忌惮他。

苏渊身为天荒侯唯一的儿子,自然也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这种情况下还敢如此嚣张跋扈,他注定活不长。

...

“秦姑娘,那个叫楚成的家伙要见你!”

天玄城,玉凰山庄,这是秦玉倾得临时居所。

“不见!”

秦玉倾淡漠道。

“他说...楚瑶是皇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