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自威的声音自皇家武院中传来。

只听见这道声音,在场之人皆是神情一震。

“天河公子!”

“天河首席竟然出手了?太好了,这下看苏渊这家伙还怎么嚣张。”

自从苏渊坠落之后,苏天河便成为了皇家武院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并且在苏渊失踪后,苏天河仿佛代替其为气运所钟,成为上苍的宠儿。

苏渊离开第一年,他突飞猛进,不过二十岁便成为真灵五重天强者。

苏渊离开的第二天,他独创四神秘境,并且从中杀了出来。

之后他独自行走天下,挑战各大势力天骄,接连百战,未曾一败。

之后他回来闭关,再不出手,但他辉煌的履历,傲人的战绩足以让其荣耀辉煌。

人们甚至怀疑这位如太阳般冉冉升起的新星,已在悄无声息间跨入了登神境。

那个普通人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屹立在大周最巅峰的层次。

如今,这位沉默了许久的盖世天骄终于要出手了,这怎能让人不激动?

“苏天河,你终于出现了。”

苏渊发丝扬起,浑身透出一股睥睨之意。

这位天赋异禀,却始终被自己压一头的堂兄终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身材高大,容貌甚伟。

身穿斗牛服,再加上那俯瞰一切,不怒自威的眸光,就如一尊少年天神在俯瞰人间。

就连苏渊都不得不感叹这家伙是天生的上位者,举手投足都有着让人心颤的威严。

“我想知道,我父亲的死和天荒侯府有关系吗?”

苏渊开口,冷漠而平静的话语中透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天荒侯不是死在四皇秘境,而是家族内斗…这不可能吧!”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难以置信,因为天荒侯府的强大和威严都来自于天荒侯,这世上真有人愚蠢到自断臂膀?

亦有人觉得苏渊所询问的就是事实。

“在这世上为了地位和权利兄弟相残的戏码还少吗?那可是世袭罔替的天荒侯之位啊!”

“为了这个位置,某些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皇家武院众人脸色一变。

“苏渊你混账,竟敢侮辱天河兄长…”

秦玉倾怒声呵斥,仿佛受到侮辱的不是苏天河,而是她。

“闭嘴,这里有你这个一心想爬别人床闱的贱人说话的余地吗?”

对于秦玉倾苏渊心中充满了厌恶。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作妖,自己就不会和楚瑶分开。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就不会被一道圣旨解除了和自己老婆的婚姻关系。

虽说这圣旨对苏渊而言,比厕所里的纸还臭,还不值钱,但苏渊心里就是不爽。

苏渊之所以一直没有对这个女人发难,纯粹是因为对方无关紧要不在自己对付的第一序列而已。

但这女人若想一意孤行,主动找死,苏渊也绝不会对其客气。

“你…”

秦玉倾脸色陡然涨红,又在瞬间变的铁青。

苏天河冲着秦玉倾摆了摆手,淡漠道:“无关。”

秦玉倾神色一僵,眸中浮现一抹幽怨和黯然。

他竟然让自己闭嘴,难道自己的尊严还不及他们两人的对话来的重要吗?

“好,我信你!”

苏渊开口,说出在他人看来如同儿戏的回答。

什么叫你丫的信他?

特喵的,这种杀父之仇的事说信就信了,玩儿呢?

苏天河虽然是自己的敌人,但苏渊相信以苏天河的骄傲不屑于向自己这个对手说谎。

因为他若因此说谎,便证明自己心虚,害怕,避让,闪躲了。

这对一心想要超越自己的苏天河而言,这是他宁死也不愿去做的事。

“那就开始第二件事,我宰了你。”

自己的父亲虽不是他杀的,但自己被他带人废去命魂是真的。

自己被他丢去当了三年白痴,当了三年任人羞辱的赘婿是真的。

这份耻辱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刷干净。

“苏渊你狂妄,就凭你也配挑战天河兄长?”

秦玉倾喝道:“不怕告诉你,天河兄长半年前便杀过登神境强者。”

此话一出,众人神情大变。

“什么,他竟杀过登神境强者,真的假的?”

“这…怎么可能?他今年不过才二十三岁啊!”

“二十三岁便能杀登神,那…”

那代表着苏天河要么已是登神境,要么能越阶杀登神境。

若是前者还好,只能说苏天河修行速度可怕,是一位盖世无双的妖孽。

可若是第二种情况,那就太过骇人了。

所谓登神,便是登天梯,铸身躯,进行由人到神的转化和蜕变。

这种层次的强者几乎已脱离人的范畴,和登神之下的境界差距大到不可思议。

可以说,登神一重天的差距之大堪比之前的一重大境界。

在这种情况下能越阶而战,这是何等的逆天与可怕?

“非要如此闹不可吗?”

苏天河开口,一副训斥弟弟的口吻。

“你难道没发现今日的局面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吗?”

苏渊道:“我砸烂了皇家武院的脸,今日你若能杀我,便重塑了皇家武院的辉煌,成为万众瞩目的英雄。”

“今日我若杀了你,那便证明你和皇家武院皆是笑话。别说三年,就算再过去三十年,我苏渊依旧炽热如太阳。”

“戏台子都搭好了,这戏怎能不继续唱下去?”

苏渊敌视苏天河,但苏家的荣耀却不能就此坠落。

如今戏台子已经搭好,无论谁输谁赢,苏家依旧是那个辉煌灿烂的苏家。

“弟弟,你成熟了。”

苏天河开口,话语中满是欣慰。

但这种欣慰,何尝不是一种自负和蔑视?

“呵…”

苏渊脸上浮现一抹嘲弄:“那便来吧。”

苏天河自信无敌,他又何尝不是?

“二位快快住手!”

一名身材肥胖,跑动起来犹如皮球滚动的中年男子快速跑了过来

“在下陈园,奉大皇子之令邀苏渊公子前去玉龙山庄赴宴。”

此话一出,众人神情顿时一变。

“这…大皇子是想要拉拢他吗?”

“真不愧是昔日大周第一天骄啊!刚来帝都,便引起大皇子的注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