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胆敢挑衅我?”

纹身脸青年听到这几个字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什么叫是么,这是怀疑自己的胆量?

“苏…苏首席!”

有天玄武院弟子惊呼,激动的脸色潮红。

“苏兄,你还活着?”

萧恒激动的大呼,原本黯淡的神色顿时被激动所充斥。

“什么,你就是苏渊?”

那纹身脸男子神色大变,下意识后退了数十步。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苏渊两个月前那凶残的战绩在哪摆着,没人能等闲视之。

惊讶过后,纹身脸暗恼自己没出息,竟然让一个苏渊吓成这样。

他快速冷静下来,一脸轻蔑的道:“原来你就是苏渊,看起来也不过…”

噗!

一抹猩红的光芒掠过,那纹身脸男子的头颅顿时横飞而出,如注的鲜血当即喷有三丈之高。

刹那间,全场死一般寂静。

这些七宗六世家的弟子满是骇然的看着苏渊,眸中有惊悸,亦有不解。

他们可都是七宗六世家的核心精锐,都是各大势力掌权人心尖尖上的宝贝。

这家伙怎么敢就这样直接杀人,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混账,你到底…”

一名俏丽的女子大声呵斥,想要质问苏渊。

噗!

苏渊懒得听她废话,又是一剑将其立劈当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啊…你这个疯子!”

砰!

这次苏渊换了个手法,一拳将说话之人轰了个四分五裂。

他一脸淡定的看着天玄武院弟子:“都愣着干什么啊?我负责杀人,你们不负责收个尸?”

说罢,再次挥剑。

“苏兄等等。”

这一幕看的萧恒汗毛倒竖。

他虽然知道苏渊一向霸道,可这般疯狂的杀戮还是太让人胆寒了。

“等什么?不过杀一些鸡罢了。”

苏渊知道萧恒在忌惮,但这种事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不是事儿。

“擂台上比武生死不论才是正常的,输不起他们上什么擂台?”

“上了擂台还输了,哪来的脸要医药费?”

“这种垃圾废物根本就不配成为武者,活着也是浪费天地之力。”

咔嚓!

修罗出鞘,一道猩红的剑芒自其上蔓延而出,延伸百米,猛的斩了下去。

不过一击,方才七宗六世家弟子所在的地方化作了一片废墟,那些弟子自然毫无疑问的被碾成了血泥。

狠,苏首席是真的狠啊!

看到这一幕,天玄武院众弟子皆是头皮发麻。

那可是十多个宗门天骄啊,他真就不留一点儿情面,把人当猪一样宰了?

“走,去通天塔!”

苏渊开口说了一句,迈步朝通天塔走去。

“苏兄够了,可以了。”

萧恒见状打了个冷颤,连忙上去拽着苏渊。

这家伙太疯了,若再让他杀下去,七宗六世家的人怕是要疯。

“萧兄,这才哪到哪啊?”

苏渊笑道:“既然这两个月他欺负我天玄武院欺负的那么爽,就当付出代价才是。”

自从得知这些家伙这两个月的所作所为,苏渊就想杀人。

如果不是七宗六世家咄咄相逼,自己会杀他们?

自己杀他们你们有仇有怨冲我来不行?

没胆子找自己麻烦,特么的在这为难天玄武院的弟子,简直该死。

“不过,他们若识趣滚出天玄武院,我就不和他们计较。”

说罢,苏渊转身,不再犹豫。

“苏渊,你竟敢杀我们各宗门人。”

一声怒喝在耳边响起,十多道矫健的身影从通天塔走出。

这是一些在外围的七宗六世家弟子看到刚才那惨烈的一幕,向他们通风报信了。

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各宗弟子暴怒至极。

他们这些人单拎出来一个到哪不是众星捧月?可眼下却被苏渊当狗一样杀,这让他们根本无法接受。

看着众人愤怒的模样,苏渊神色淡漠。

“通天塔是我天玄武院之物,我天玄武院愿意让你们用那是恩情,那是给你们脸。”

“可你们竟敢把天玄武院当做自己的地盘,肆意妄为,甚至欺辱我天玄武院弟子,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七宗弟子神色冷漠,根本不以为然。

他们七宗六世家弟子身份高贵,何须将这些蝼蚁放在眼中?

说句不好听的,愿欺负这些蝼蚁那已是给他们脸。

若不给他们脸,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苏渊懒得去猜众人在想些什么,下达了最后通牒。

“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我也就没必要给你们脸了。”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亦是滚出通天塔,二是出钱购买通天塔名额。”

“若是你们两个都不选,那…我便送你们上路。”

此话一出,七宗六世家的弟子顿时炸了。

“混账,之前的事我们还没找你要个交代,你竟敢如此嚣张?”

“狂妄的家伙,你以为自己是谁,天下无敌了吗?”

通天塔名额乃是各宗长辈为他们争取的机缘,区区一个苏渊,上嘴唇碰下嘴唇,空口白牙的便想收走,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你们这是不愿意了?”

苏渊脸上露出冷笑。

“我愿尼玛!”

一名相貌粗狂,生着络腮胡子的青年一脸张狂:“都说你苏渊厉害,老子罗洪就是不服,今天我特么就干死…”

噗嗤!

猩红的剑芒掠过,罗洪的头颅当即滚了出去。

苏渊神色平静,就像杀了个鸡一样平静:“还有谁不服?”

“苏渊你…”

咔嚓!

第二个人开口,苏渊再次挥出一剑。

伴随着血肉撕声响,说话之人直接被格杀当场。

“苏渊,你这么做就不怕…”

砰!

霸道的拳意如星辰压落,那人瞬间镇成了血泥。

苏渊冷喝道:“还有人不服吗?”

“若是不服尽管说出来,我可以杀到你们心服口服。”

“别问我怕不怕,眼下我只害怕自己心慈手软,不忍杀到你们胆敢!”

苏渊那冰冷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的厉鬼,让闻其声者皆是打了个哆嗦。

分明太阳高悬,风和日丽,可这些人却感觉浑身都是白毛汗,说不出的恐惧与胆寒。

这家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