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兰奇心头一惊,还未反应便被兰血衣反掌扣住脑袋

“啊!”

刹那间,他感觉一股霸道的力量在吞噬自己的真元,骨血,甚至是灵魂。

那种痛苦比千刀万剐都让人难以承受。

“爹,我…好痛苦啊!”

兰奇哀嚎,面孔都显得有些扭曲。

“闭嘴,我不是你爹,你这个孽畜。”

兰血衣满脸冷酷,直接无视了兰奇的痛苦。

苏渊一脸震惊:“你怎么能不受影响?”

兰血衣一脸得意:“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在你给我功法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因此这几个月我就住在兰奇隔壁,观察他修行之法,找到了破解这邪招的方法。”

“并且我意外的发现,只要吞了修行你功法的孽畜,胜过我苦修十年。”

兰奇一脸难以置信。

“爹你要吞了我?我可是你的儿子啊…”

兰血衣狞笑:“你是我儿子,就应该为我的修行路添砖加瓦,我会带着你的骨血一起永生。”

兰奇呆滞,一时间难以接受。

这两个月来父亲对他极好,让被忽视了二十年的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父爱。

他难以接受疼爱自己的父亲要杀自己,并且还是惨无人道的吞噬。

“我不相信…”

兰奇大吼,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是真的。”

幽冷的声音在天地间缓缓响彻:“他兰血衣养儿子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当做养料,提升自己的实力。”

兰奇一怔:“大哥,你!没死?”

看着那从暗中走出的身影,兰奇一脸震惊。

“兰狂你竟然还活着?”

兰血衣心头狂跳,生出一股浓浓的不妙之意。

“我的好儿子,既然你还活着,那便…啊!”

兰狂身上燃烧起绚烂的火焰,兰血衣一头载倒在地,浑身**。

“其实父亲不止我们三个儿子,而是有很多个。”

“你想想父亲残暴成性,且好色如命,这些年来祸害了不知多少女子,怎么可能只有三个儿子?”

兰奇浑身颤抖,心头忽然生出一抹不妙之意。

“我们这个畜生父亲曾有过三十多个儿子,但这些儿子都在还没长大时被他血祭了。”

“他们都化作了父亲的血肉与力量,成为他一路突破的垫脚石。”

“否则凭他的根基和潜力,如何能走到这一步?”

兰狂的话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很显然他根本看不上自己这位父亲一点儿。

兰奇面容呆滞,世界观…崩了。

“狂儿快停下秘术,你误会我了,父亲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我们之间有误会,我可以解释…”

兰狂面露讥讽:“我的父亲大人,你以为我是三弟那种傻瓜,随便给点儿恩惠就恨不得对你掏心掏肺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使自己身上火焰燃烧的愈发夺目。

“啊…畜生,你是我儿,我是你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凭什么反抗?”

血炎经中的这道秘术太过逆天,一旦两人血脉相连催动起来几乎无解。

兰血衣感觉自己的精气、鲜血都在不断燃烧。

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崩溃,开始口不择言。

刹那间,兰奇的一颗心碎了。

他眼下彻底相信自己这些人不过是父亲的养料。

这是多么残酷,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实啊!

“啊…饶了我,我不想死,救命啊!”

感觉到自己的精血不断燃烧,兰血衣终于害怕了。

“既然怕死,早听话不就得了?”

苏渊留着兰狂,为的就是这一刻。

兰血衣大喝道:“我听话,我绝对听话,求苏公子饶了我这次。

“以后我就是你麾下走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苏渊摆了摆手:“停吧!”

“你,去与他们二人合力,干掉那个女人。”

兰狂闻言停下动作,兰血衣扑通载到在地。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眸中有滔天的恨意一闪而逝。

“苏公子,我这就去。”

旋即,他纵身朝鹤如烟杀去。

轰!

兰血衣为表现自己的忠诚,彻底爆发出全部实力,真灵九重天。

单从境界来说,竟与鹤如烟不相上下。

噗!

他的出现太突兀,鹤如烟根本没有设防。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鹤如烟被兰血衣一掌击在肩头,一口逆血喷吐而出。

“兰血衣,你竟敢暗算我?”

鹤如烟震怒,眸中燃烧着灼灼的青色火焰。

“既然你想死,我便送你一程。”

兰血衣凌空一抓,一条血龙在其掌中汇聚,携排山倒海之威朝鹤如烟碾了过去。

“想杀我?你也要有那个本事。”

他一脸不屑:“我等三大势力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

“我等堂堂大丈夫岂能让一女人骑在头顶?”

欧阳岳鹤吕天行见状大喜。

他们还以为兰血衣是故意伪装,趁机偷袭。

“兰兄还是你聪明啊,今日我们能翻身就靠你了。”

“兰兄说的太好了,我等大丈夫岂能被一个女流之辈压在头顶?杀!”

四名至强者全力爆发,展现出的可怕战力惊天动地,令得周围一座座山岳都寸寸崩塌。

鹤如烟显然被兰血衣激出了真火,集中火力想要先灭兰血衣。

她毕竟是威压万罪城数十年的强者,战力岂是凡俗?

在其不断逼迫之下,兰血衣开始不断受伤,浑身满是鲜血,这让他暗暗叫苦。

“鹤阁主,我并非想与你为敌。”

兰血衣也是有自己骄傲的,他被苏渊逼迫不得不出手,便想着既然出手了,就拿下鹤云烟。

之后再借鹤云烟的手杀了苏渊。

可这女人太恐怖,他有些顶不住了。

万般无奈之下,他逼音成线,开始和鹤如烟沟通。

“苏渊传我一门功法,留了后手。只要我亲子血祭,我便痛苦不堪,难以自持,只能听命于他。”

“只要鹤阁主你找机会杀了苏渊,或者是那两个逆子,危局自解。”

鹤如烟眸光一闪,浮现一抹冷厉。

兰血衣不说他都险些忘记这小子了。

毕竟这小子战力虽强,境界却不高,根本不配被她放在眼里。

自己真是大意了,明知这小子心思诡诈,自己竟然忽略了他,差点儿被他算计,着实可恨。

一念至此,鹤云烟抬手朝其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