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我真懂!”

方镜连忙点头:“各宗这么多天骄都被你砍干净了,我们却还活着,这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往好了说是我们几人实力强,运气好,齐心协力之下才逃出你的魔爪。往坏了说,就是我们贪生怕死坑了其他人。”

“而这个好坏,全由你说了算,所以我们该听你话对吧?”

此话一出,余川,侯飞等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畜生真好深的心机。

“你还是不懂啊!”

苏渊叹道:“什么贪生怕死,什么一路逃窜?分明是你们跟我联手,坑死了这些家伙!”

“!!!”

苏渊话音一落,所有人脸都绿了。

这家伙特么的是个畜生,是个魔鬼吧?

我们被逼的仓皇逃窜是真的,可特么的什么时候和你这个人渣败类合作了?

“苏渊你好大的野心!”

余川脑海中灵光一闪,大声喝道:“你想以此来要挟我们,逼我们向你臣服吗?”

“你别做梦了,士可杀不可辱。与其臣服于你,我情愿死!”

苏渊一脸不屑。

“让你们臣服?就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臣服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其实,我是想给你们一份机缘。比如,一本天阶功法!”

啪!不等众人回应,苏渊便将一本册子甩在余川脸上。

“天阶功法?苏渊你把我们当白痴么…”

余川心中满是嘲弄,这个狗贼张口便是天阶功法,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可话说一半,他整个人都蒙了。

余川虽说实力弱了点,但身为阴阳宗顶级天骄,眼光还是有的。

只随意翻了两页,便看出了此功法的不凡。

“你,你…苏渊你简直狼子野心,你想利用我们掌控诸宗。”

身为天才大部分人都是有脑子的。一但抛开成见和狂妄,他们脑子就清醒的可怕。

苏渊淡淡的道:“你管这叫野心?我管这叫善心。”

“诸位你们摸着良心说,就凭我苏渊的战力一但突破到登神境图你们各宗不比杀鸡容易?”

“我若真狠一点,到那一天杀也把你们杀服了,何必给你们什么功法?”

余川等人心中很是憋屈难受,但也不得不承认苏渊说的是实话。

化龙八重天的苏渊杀他们如杀鸡,若是突破到化龙…不敢去想。

“但我是个善良的人,我不想杀太多人,所以给你们功法,让你们快速强大,好在宗门占据一席之地。”

“到那时候你们获得了宗门地位,我得到了你们支持,兵不血刃,这不是两全其美?”

“反之,你各宗将会血流成河,死伤惨重。所以,你们这并非背叛宗门,而是给宗门留下生机啊!”

此话一出,众人的心态明显变了。

我们屈服苏渊不是因为胆怯,而是为了宗门着想。

并且还能带回宗门一种强横的传承,何乐不为呢?

“我们…”

唳!

倏然,威严的啼鸣响彻九霄,那刺耳的音波贯穿八方,方圆百里内的山岳开始倾塌,大地开始崩裂。

“蝼蚁们!”

充斥着愤怒和凶戾的声音在天地间回**,一只浑身燃烧着血红色火焰,双翼展开足有千丈的凶禽浮现在天穹之上。

它身上燃烧的火焰如同地狱业火,挥动的双翼好似斩天的铡刀,猩红的眸光如同两轮能焚灭一切的血日。

那般姿态,那般凶煞,只看上一眼便让人肝胆俱裂。

“这是什么东西?”

“血凰窟莫非是因它而得名,我们最终要对付的难道是这个怪物不成?别开玩笑了。”

这个怪物太可怕了,就凭他现在所展现的气势,像他们这种货色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本座赐予你们机缘,可你们却将吾之净土毁成这个样子,尔等…当诛!”

众人闻言脸都绿了。

我们特么都是被秒杀的命,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还我们毁了你的净土,你丫的有毛病吧?

可是他们被这股气息压的喘不过气来,根本无法反驳。

苏渊衣袂猎猎,发丝飞扬,眸光璀璨到了极点:“原来是你这么个东西在作妖?”

“不过想转嫁因果你起码得睁开眼看看,别贻笑大方了好么?”

这家伙事情办的跟念台词一样,一点儿都不走心。

“嗯?你怎么知道本座要转嫁因果?大能夺舍?”

那血色凶禽眸中浮现一抹震惊,刺目的血光在苏渊身上扫过。

“不对,你不是被大能夺舍,你的身躯去元神浑然如一,你是转世大能,亦或是得到了无上传承。”

这凶禽眸光变的兴奋起来。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本想要一个强横的躯壳,没想到上天却赐予我一个完美的道果…去死吧!”

轰!

刹那间,那千丈的身躯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狠狠撞向苏渊。

“你这狗东西竟想躲着我?还真是…大胆啊!”

苏渊错愕,这孽畜知道他体内另有奥秘,却敢直冲自己魂海,都不知说其是狂妄,还是愚蠢了。

下一顺,这道血色光芒没入苏渊眉心。

“哈哈哈,没想到本座即将彻底陨灭之时,竟还能遇到如此机缘…不对,这不是魂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凶禽花成了一名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他环顾四周,脸色不由大变。

他视线所及并非是浩瀚的魂海,而是一片血色的世界。

在这血色的世界中,诸神的尸骨堆积成了雄伟的山岳。

诸魔的鲜血汇聚成了滔滔奔涌的江河。

群仙的残骸化作了鱼虫鸟兽,日月星河,不时还能看到其朝自己微笑。

这种场面说不出的诡异与恐怖,是他从未见过的。

轰隆隆!

刹那间,日月星河都在转动,整片天地都开始轰鸣。

凶禽所化的男子汗毛根根倒竖,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不安。

“这个地方有古怪,我必须离开这。”

旋即,他转身边走。

与此同时,这血色天地的至高处,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转身便是星河倒悬,抬手便是日月崩灭,好似主宰乾坤寰宇的万王之王。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