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微妙之际,一声娇呼顿时牵动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不远处的血凰窟发出璀璨的红光,瞬间将半边天宇都映衬的猩红。
鹤如烟喝道:“所有人封锁十方,不得让外人擅入。”
“拥有名额的天骄进血凰窟,他人擅入者死。”
“三十岁以上不得进入血凰窟,胆敢进入者族灭。”
伴随着鹤如烟冷冽的话语,众天骄皆是化作流光,朝那洞窟冲去。
“苏渊!”
一声轻喝忽然在其耳边响起。
余川挑衅的看着苏渊:“你可要藏好了,千万别遇到我啊!”
其余人闻言也是下意识看向苏渊,眸中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敌意。
“傻逼!”
苏渊不屑的撇了撇嘴,纵身冲入了那红色洞窟。
“狂妄的家伙,你给我等着!”
余川面皮一抽,杀意已然如刀。
…
“这便是血凰窟吗?”
在踏入那洞窟的刹那,苏渊只感觉眼前一花,便出现在了另一方世界。
他脚下泥土松软,周围草木葱郁,透着若有若无的芬芳,所有的一切看上去是那般美好。
但这般景色非但没让苏渊放松警惕,反倒使其心头一紧,生出一丝不安之意。
这世上所谓的秘境大多是千人所留下的废墟,即便不是穷凶极恶之地,也必有一番玄妙。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地越显得美好,便越不正常。
心头虽然有所警惕,但苏渊却也没有太多畏惧。
凭他的底蕴和手段,这种所谓的秘境不说弹指可过,也算轻而易举。
他不断前行,想要寻找某些异样。
“嗯?这是…”
忽然,苏渊发现不远处一抹金光闪过,走近一看竟是一片金色的羽毛,其中透着神圣和不凡。
苏渊走过去捡起羽毛,那羽毛上的光芒大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些讯息。
“集天羽之力,化凤凰之躯。”
除此之外,苏渊脑海中还浮现了一道不全的神通修行之法——真凰指!
“哈,有意思!”
苏渊忍不住笑了:“此地名血凰窟的确与凤凰有关,但那股堕落之力都压制不住了,说什么化身凤凰?”
“我知道了,因果转嫁!”
苏渊眸光变的极其骇人。
因果,这是一个玄而又玄,却没有实质的东西。
在普通人看来他或许是个词汇,或许只是一个期望恶有恶报的概念,但苏渊却知这绝非如此简单。
世上万灵每做一件事便是因,每种遭遇也都是果。
它就像是一条有头有尾的线,无论交织的多么扭曲杂乱,但这条线始终有头有尾。
唯有当因果尽,这条线才会消失。
苏渊这一路走来,之所以没有选择横推,而是不断演戏,便是因为这因果。
对方招惹自己在先,这是因。
自己反击在后,这是果。这般行事,最终因果便会瓦解,而不加持己身。
无论苏渊是伪装,是演戏,但因果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虽说苏渊底蕴足够,不在意这些小的因果。
但人生太漫长,遇到的事太多,每一种事都是一桩因果。
若任由因果蔓延,加诸自身,但自己屹立在巅峰那一天,或许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小因果便会化作缚神的锁链,将其彻底锁死。
“呵,又一片。”
没过多久,苏渊又发现一片金色羽毛,当这金色羽毛融入体内后,苏渊感觉到那神通更清晰了些。
“如果我所料不错,当有人把所有神通收集的七七八八,那东西就该出来了。”
“苏渊!”
忽然,充满惊喜的欢呼在耳边传来,苏渊抬头一看,是一名颇为英武的青年。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只要我宰了你,看宗门那些老家伙还敢说方镜比我强?受死!”
轰!
侯飞出手便是杀招,身后浮现的命魂竟是一只身体呈暗红色的蚂蚁。
蚂蚁虽小,但却能承载起自身力量数十甚至上百倍的重物,可见其力量之强。
在那恐怖的拳压之下,方圆数百米的草木瞬间化作齑粉。
“碎岳!”
苏渊气血轰鸣,简单直接的一拳砸了过去。
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将其碾碎。
碰!
刹那间两人的拳头对碰在一起,两人纹丝不动,但地上的裂纹却如虬龙般飞速蔓延开来,溅起漫天沙尘。
“哇!”
一息过后,侯飞身体剧震,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你一直在伪装!”
侯飞不是傻子,瞬间便意识到情况不对,转身便跑。
对不起方镜我误会你了,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想跑?那你就跑吧!”
苏渊咧嘴一笑,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莫非这家伙的短板是速度?”
跑了半天看苏渊没追上来,甚至还和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侯飞心中顿时狂喜。
“诸位师兄,救我!”
两人一路追逃了数十里,侯飞终于看到有人出现在自己视线中,不由为之狂喜。
“诸位师兄救我!”
那几人一怔:“是擎天宗的侯飞师兄?他似乎在逃。”
“那是…苏渊?呵呵,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一名男子冷笑,纵身迎了上来。
“狗一样的东西,给我死…”
噗!
一抹猩红的光芒掠过,那青年的头颅瞬间被斩了下来。
刹那间空气宛如凝固,死一般寂静。
“这家伙之前在扮猪吃老虎,大家全力杀敌啊!”
此话一出,这些七宗弟子脸色骤变,终于意识到事情的非比寻常。
“侯师兄我等明白…”
扑哧!
噗嗤!
扑哧!
只是没等这些天之骄子把话说完,猩红的剑芒掠过,他们头颅当即被斩了下来。
“啊!你们特么废什么话?”
侯飞肝胆俱裂,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他意识到苏渊很强,可不曾想苏渊竟强横到如此地步。
几个实力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天骄竟然就这么被斩了?
“苏渊,你是故意的。”
侯飞忽然想到苏渊既然能在几个连准备时间都没的情况下将其想干啥,速度必然不弱。
“你是在把我当成诱饵!”
侯飞倍感屈辱,牙都咬碎了。
“那你当这个诱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