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一名身穿宫装的中年美妇。

她面容极美,仪态优雅,宛如一尊傲视一切的女王。

“鹤阁主!”

“见过鹤阁主。”

众人神情一震,齐齐见礼!

此女子便是飞凰阁主,鹤如烟。

鹤如烟淡然挥了挥手,看向苏渊:“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连一人都胜不了,也敢妄言横扫所有人?”

七宗六世家等弟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脸上露出讥讽之意。

他们之前还有些奇怪苏渊杀了飞凰阁之人,为何还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飞凰阁,原来是这个原因。

血凰窟乃是一处蕴含无上机缘的秘境。

七宗六世家的弟子若在其中得到什么机缘,显然不会交给飞凰阁。

因此,她想要找一个不属于七宗六世家的弟子与自己等人争斗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很显然这个苏渊就是她选中的对象,只可惜有些废啊。

“鹤阁主,我并非败给他,只是败给时间。”

苏渊脸上浮现一抹不甘:“若非我丢失这三年,若是我现在是真灵境,他在我面前不过蝼蚁罢了。”

此话一出,余川顿时面露冷笑。

“废话,实力不够就是实力不够,莫非你对敌之时,别人看你弱小还给你时间修炼吗?”

侯飞讥讽道:“强者会去寻找自己的不足,而弱者永远只会找借口,就像某些人一样。”

方镜眸光微冷,知道这家伙在指桑骂槐,但却没有站出来与其争斗。

惹了这个阴险的煞星,这家伙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自己没必要和一个死人争长短。

现在自己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不能被这家伙注意到。

“武者的世界找借口是无用的。”

鹤如烟神色淡漠:“既然你没这份实力,那我们之前的约定便作罢。”

“铃儿,着手去准备余川和云樱的婚礼!”

她身后一名女子恭敬应诺,准备转身离开!

“你凭什么将我许配给人?”

鹤云樱顿时急了,眸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鹤如烟淡淡的道:“就凭我是你的姑母,是你的长辈。”

“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身为你长辈,为你立下婚约有问题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震惊。

“什么?”

“这...飞凰阁主竟是鹤家人?”

就连鹤云樱都是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

万罪城乃是三国的缓冲之地,任何一国都不会允许他国势力在万罪城做大。

“这件事,我有必要骗你吗?”

鹤如烟淡然道:“我本是鹤家三房嫡女,可当年家族却为了自身利益逼我联姻,我便反出了鹤家。”

“因此我是你姑母,却不是鹤家人,为何不能执掌万罪城?”

“二十年前,他们让我与挚爱分离,二十年后我却为你这个鹤家娇女寻了一个好夫婿,你应该感谢我以德报怨。”

狗屁的以德报怨,鹤云樱这下终于明白飞凰阁主为何要逼自己嫁人了,这是**裸的报复。

“我不嫁,既然你已经离开鹤家,就没资格为我的婚姻做主。”

鹤云樱激烈反对,她可不愿莫名其妙成为对方复仇的牺牲品。

“没资格?”

鹤如烟淡漠道:“你这孩子说话当真让人伤心,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吗?既如此,那你爷爷的命也没必要留着了。”

这是**裸的威胁。

“你...”

苏渊闪身拦在鹤如烟面前:“鹤阁主,你不觉得自己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太过分了吗?”

砰!

鹤如烟抬手一挥,一股沛然莫御之力狠狠撞在苏渊身上。

其身体倒飞而出,大口咳血,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如纸。

“一个蝼蚁,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姐夫!”

楚峰连忙上前扶起苏渊,小脸满是愤怒。

“苏渊不要冲动。”

鹤云樱见状一愣,赶忙上前。

她没想到苏渊竟会为了自己和飞凰阁主对上,心中感激的同时也暗暗责怪他不理智。

“让开!”

苏渊推开鹤云樱,艰难起身:“拿一个无辜的女子出气,这就是飞凰阁之主的气魄吗?今日倒是让我长见识了。”

“你...是想死吗?”

轻飘飘的话语却如刮骨钢刀直刺人心,让人通体都生出一抹寒意。

“我当然不想死,不过我也看不上你这种欺凌后辈的想行为。”

苏渊咬牙道:“如今离血凰窟开启还有两个月,我可以和你立下一个约定。”

“这两个月你不能动鹤云樱,两个月后我保证在血凰窟中获得魁首之位如何?”

“到那时若事不成,我们任由你处置。”

余川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两个月的时间也太长了,若是努努力,两个月时间自己说不定都让这女人怀上了。

“我不同意...”

“好,有志气!”

鹤云烟摆了摆手:“我一向最喜欢有志气的年轻人,既然你敢夸下海口我不介意给你这个机会。”

“并且,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苏渊道:“那个要求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放了鹤家那老头。”

“至于结果...我肯定会做到。”

鹤云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到底是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不过既然答应你了,那就这么定了。”

“在血凰窟开启之前皆不得动武,需潜心修行!”

说罢,便转身离去。

“你这条丧家之犬还真是命好。”

余川眸中闪烁着冷芒:“既然阁主发话今日我暂且饶过你!两月之后,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呵,两个月能改变什么呢?”

侯飞冷笑连连,满眼讥讽。

“两个月也没多长,我们且等着吧!”

其他七宗六世家的弟子眸光或冷漠,或嘲弄。

归根结底一句话,两个月后等死吧。

“呵呵,两个月后再看。”

苏渊心中稳如老狗,带着两人转身离开。

...

“大哥,那孩子的表现似乎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大殿中,鹤如烟看着鹤如云,眸中有些许玩味。

鹤如云心头漠然,这一战他从头看到尾,苏渊那个小畜生根本就没用全力,甚至没拿出一半实力。

“没想到此子竟是个绣花枕头,这都是命。”

表面上,鹤如云却是惨笑,眸中满是无奈。

鹤如烟摇头叹息:“大哥,你是真不把我当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