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

此话一出,兰奇和鹤云樱都一脸呆滞。

他们原本以为苏渊被彻底压制,可看眼下的模样,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啊。

“你让我...跪下回话?”

兰狂眼皮子跳了跳,眸中浮现一抹怒色。

虽说他实际情况没想象中那般光鲜亮丽,但好歹也是血煞门少主。

这家伙竟然让自己跪下回话,这简直是把自己当奴仆。

苏渊淡漠道:“不然呢,允许你站着,坐着和我说话?你配么!”

“要么老老实实跪下,要么我现在送你上路!”

那话语中透出的寒意如刀刺骨,令兰狂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下...参见公子。”

虽然心中不甘,但感受着周身缭绕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意,兰狂还是选择了屈服。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表示臣服的兰狂,苏渊身上的冷意消散了些。

有些人初来万罪城可能是出于无奈,可但凡能在万罪城活下去,并且活的不错之人都是野性难驯。

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做事,说什么平等互利那是笑话,他只会把你当鱼腩白痴。

只有强势压制,将他一次次打服,才能让其彻底为自己所用。

“回去纠结自己的人马,明天把他们带到这来。”

苏渊开口道:“记住,要选那些对你阳奉阴违,你不能掌控的。另外,要让其他两大势力知道。”

兰狂眸中浮现一抹骇然之色:“你...你这是想借我之手把他们骗到这杀?你疯了吧!”

绕是兰狂是一个胆大包天之人,可还是被苏渊这番话惊到了。

凭苏渊的实力杀几个人容易,甚至杀几个真灵五重天都不难。

但要命的是苏渊是想将三大势力的人都杀了,这可就把万罪城三大势力得罪死了。

“疯?你以为我费劲儿演这场戏只是为了对付区区一个血煞门?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苏渊淡然道:“我要的,是整个万罪城。”

兰狂神情呆滞,心中说不出的震惊。

虽说苏渊的战力远超同阶,可凭区区化龙六重天的实力想要整个万罪城这未免也太痴人说梦了,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怎么做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明白一点,想活着...便按我说的做。”

闻言,兰狂一个哆嗦,心中疑虑尽消。

是啊,自己现在不过是个连自己命运都抓不住的人,何必想那么多呢?

按苏渊说的做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什么都不做,那就真只有死路一条了。

“是!”

苏渊摆了摆手,示意兰狂离开。

“苏渊你就是个浑蛋!”

鹤云樱俏脸惨白的看着苏渊,眸中几乎喷出火来。

“你分明能赢,为什么要装出一副软弱的样子,为什么要吓唬我们?戏耍我们好玩吗?”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是被苏渊折磨疯的。

在她看来苏渊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非要说一个意义,那唯一的意义便是戏耍自己。

就算自己曾经得罪过他,可爷爷已经被他坑死了,他还要怎样。

“云樱姐对不起,这都是因为我!”

楚峰忽然开口道:“姐夫这么做的目的是在教我,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只有自己才是唯一的依靠,对吧?”

苏渊脸上露出一抹欣慰。

这小家伙挺聪明,自己演这出戏有他说的这个目的。

“既然你明白,那就不应该说出来。”

这小家伙还是年轻,能懂自己的意思,却无法将其记到心里。

“可是姐夫,我这样不对。”

楚峰扬着小脸看向苏渊,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嗯?”

苏渊眸光有些诧异。

“姐夫,如果一个人在这世上对谁都没有丝毫信任,那岂不是太孤独了?”

“若面对谁都抱着怀疑防备,哪还像个活生生的人?简直就是一块儿冰冷的石头。”

“一块儿石头强也好,弱也罢,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而且我不相信姐夫你连我姐都不相信。”

随着这番话传入耳中,苏渊有些失神。

自己竟然被这小家伙教训了?

“哼,他会信任谁?他就是个卑鄙无耻,毫无人性的畜生。”

鹤云樱眸中满是恨意,骂起人来也丝毫不留情面。

这个家伙把自己当成玩物一般戏耍,激怒他了不起被他杀了就是,她已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竟然这么骂我?”

苏渊斜睨鹤云樱。

她满脸冷笑道:“我骂的就是你这个畜生。怎么,恼羞成怒想要杀了我?”

“我杀你做什么?在你拼命保护小峰那一刻,我就把你当朋友了。”

“其实我一直在帮你啊!”

鹤云樱听到这番话直接被气笑了。

“你帮我?苏渊,你说的这些鬼话自己信吗?”

这个混蛋一直以来都在不停的戏耍玩弄自己,他如果能帮自己,太阳就从西边儿出来了。

“我真的是在帮你。”

苏渊一副好心被当驴肝肺的表情:“你仔细想一下,那什么飞凰阁对你鹤家的态度是不是很奇怪?”

“她们若真与鹤家有着不死不休之仇,见到鹤家人直接杀不就完事了,为何会悬赏鹤家之人?”

鹤云樱一怔,美眸露出异样之色。

苏渊不提这件事她还没多想,只当是鹤家与飞凰阁有旧怨。可经苏渊这么一说,飞凰阁的行为的确有些古怪。

苏渊继续道:“按照我的猜想,飞凰阁只是悬赏却并不是屠戮鹤家人证明你们之间并非是不死不休的仇恨,而是...恩怨。”

“所谓恩怨,有恩有怨!所有人都以为凤凰是一种生物,实际上凤为雄,凰为雌。”

“因此这个势力取名飞凰阁,掌权者极有可能是个女子。再结合她暧昧的态度,说不定是被你鹤家某人始乱终弃的可怜存在!”

鹤云樱俏脸瞬间气得通红。

这个家伙当真可恶,到现在竟然还在侮辱鹤家。

但她不得不承认,苏渊分析的有道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渊道:“如果事情真如我猜测那样,她最想做的不是伤害鹤家,而是向鹤家,亦或是鹤家的某个人证明。”

“证明鹤家当初的选择是错的,而她才是对的。”

“若是如此,你爷爷有极大概率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