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是前后夹击,我们往两侧闪躲了些,防止有东西从这门中出来。

这蛇蜥鬼鸟也不再往前,就站在原地盯着我们,当然只要它往前一点就会掉到这塌陷的黑洞里。

果真门在这时缓缓地打开了开,一股子发霉的气味呛得喘不过来气,我一手扶着墙,一手将防护面罩拉紧实一些。

突然这鬼鸟对着我们大叫了一声,这声音极其的凄厉,听得我们浑身都不自在,苏可心站在旁边,看着门里,突然喊道:“小心!快趴下!”

一针和我站得最近,我俩几乎一时间反应过来,但毕竟时间上显然是来不及,只感觉嗖嗖两声,从耳边划过什么东西,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几把利箭飞了出去,直接打进了对面的石壁上。

我的脸也因为躲避不及时,被这箭梢划出一个血口子,我摸了一把,血迹有些发黑,看样这箭上面抹了东西,将毒血挤出来,从包中拿出止血药抹上。

石门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苏可心对我说:“这鬼鸟刚才好像是在提醒你有危险。”

贝波站在一截没有掉下去的地板上,看我没事了,他往下看了看,随后缩了回来,颤颤巍巍地说道:“乔哥!你别愣着了,快想办法将我们拉过去啊,我看这鬼鸟和上面那只不一样,这只比较温柔,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

他这一说,身边的一针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惊异地看着这鬼鸟,他这动作幅度不小,我还以为是后面又出现什么东西了,也跟着站了起来。

看到他是在打量着这鬼鸟,突然转身说道:“乔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九水指了指那鬼鸟,凑了些,“说说看,你现在说话怎么也跟那波仔一样开始故弄玄虚了。”

贝波见大家不禁没有搭理他的话将他弄过来,反而现在还调侃起了他来,不爽地骂了声娘。

一针看了眼一直在盯着我们这边的鬼鸟,说道:“上面那只鬼鸟之所以会直接出现,很可能就是接收到了这只鬼鸟的召唤,换句话来说,那只鬼鸟攻击躲在铜板上的我们,其实就是为了进到这里来。”

贝波也站在边上听,一针说完后,贝波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只鬼鸟和外面的那只是相好的?”

一针刚想要反驳,但是仔细想了一下,咧嘴笑了一下,转向贝波,说道:“好像这么说也没错。”

我这么一看,还真是这样,即便是在我们躲在草丛中的时候,那鬼鸟还在不断的撞击着铜板,再说这铜板本来就是那鬼鸟撞开的。

这么一说,这还成了一个感人的情感故事了?

“但现在这鬼鸟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啊,还有就是我们还进不进这个墓了?”九水说道。

这石门开到了一半,半掩着,大致看了下,基本上一个个进去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看那蛇蜥鬼鸟好像还真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便将贝波和苏可心拉到我们这边。

大家的意思也都是进去看看,有危险就直接原路返回,至于这只鬼鸟,它要是不愿意走,就让它待在门口吧。

我将手电收起来,换成了枪,头顶的探照灯完全是可以看到近点的东西,侧着身子进来后,突然感觉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摔了下去。

这里是一个倾斜向下的密集台阶!

身后的贝波走了出来,推了下我让我给他留个地,他这一推,差点给我推下去。

我向着边上移动了些,对着后面喊道:“慢点进!里面空间不大。”

最后大家进来后,我们只能阶级站着,没成想这里竟然还是一个隧道,从这隧道的倾斜程度和建造手法来看,十有八九有厉害的机关,但根据贝波的推测来看,这下面指定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主墓室了。

我看下我们现在的状态,除了我身上有点伤,大家好像都还不错,尤其是九水,听说马上就进入主墓室了,那叫一个精神头旺盛。

加上大家的本事都不是虚的,不至于到时候被束缚了手脚,进去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我们就在这隧道口坐下来稍作修整,整理下装备,贝波将备用电池放在手电筒上,狼眼的光线范围和强度绝对是可以的,照射下去,亮堂堂的。

九水抽着烟袋,看着下面说道:“这坡还真是陡峭,这高度还真是和那嘎子坡不相上下了,怪不说会有陪葬品冲出来。”

我靠在台阶上,将脸上的伤口清理一下,感觉到下面阵阵冷风吹上来,我将伤口处理好后,起身往下面移动些,明显感觉到温度降低了许多。

此时,加上空气的潮湿水汽,我大致是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下面很可能已经接近地下河了。

我招呼大家将防护服干脆也穿上,即便是没有遇到毒虫毒障,这衣服也是能护住体温,起到保暖的功效。

义哥没有跟进来,进来前,将自己的一件备用防护服给了拉姆,主要是因为他俩的大体格子都差不多,拉姆学着我们将防护服穿上。

九水懒得再折腾,干脆就直接说不穿了,贝波说:“你不穿也行,能到你都扛不住了,我们就回去得了。”

我又往下走了几个台阶,对着九水说:“不穿不行,这下面的温度很大,简短的几个台阶之间就能感觉到明显的温度变化,在低温下时间一长,容易得低温症,不然你就在这里等我们,不要下去。”

九水下斗的经验很足,听到我这么说,意识到我不是在闹着玩的,更何况下面就是主墓室了,这斗本身就没什么逻辑可循,现在行事更是要小心些,加上这放宝贝的地方马上就到了,他是必然不会留下来的,只好站了起来,将衣服给穿上。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开始一点点往下面走,果真没走多久,隔着防护服都能感到外面的冰冷。

石梯一直是往下面倾斜,坡度也很陡峭,由于不知道这深度是多少,万一失了足掉下去可不是件小事,我们自然速度也就减慢了许多。

期间身后的贝波还提醒到,我们就算是现在返回去,也已经赶不及冰清说的时间了。

往下走了足有一个半的时间,周围才出现了修建出来的坑道,两侧也逐渐变成了青黑色的条石,梯子的坡度也慢慢的变得平缓。

逐渐石块甬道也变得很整齐,大小都比较现实,明显是精心垒砌上去的,这样的情形就说,我们距离主墓室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