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刚才扔出去的工兵铲也引起了义哥他们的注意,快速地向着我扔下去的位置看去,九水吓得也是啊了一声,大家都赶了过去。

那被我打下来的花正好是背面对着我,这花形状依旧是向日葵,唯一不同的是,这背面完全不像前面那么颜色亮丽,背面完全就是灰色的,而把我和九水都吓得大叫的脸,实际上就是这灰色上面的形状。

那黄色的几笔,聚集在一起,乍一看就是一张栩栩如生的眼鼻嘴巴,由于没有出现什么危险,大家更多的都是对这未知事物的好奇。

一针用棍子将这东西勾上来,放在地上后,我提醒他戴好手套,他才将这东西翻了过来,这花中间没有葵花籽,大部分都是黄色的花蕊,后面也是这样,只不过是灰色的比较多。

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刺头,一针用手摸了摸,这刺很坚硬,小声嘀咕道:“乔哥,这东西很硬的,难怪说一下就把你的手给扎破了。”

属实是没有弄清楚这东西是怎么做到对着人转头的,义哥不甘心的试了好几次,也是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我只好按照我们最开始的计划,继续沿着这道行走,我们加快了些速度,这花面转向的也就越快,后来义哥干脆就跑起来,这花瞬间开始抖动了起来。

见到这情况,义哥径直地停看下来,指着刚才晃动的花丛说道:“我刚才见到的就是这个情况!”

“大致在哪个位置你还能记得吗?”我询问道。

义哥嗯了一声,说道:“记得,那边有痕迹。”

我对义哥说:“那就最好了”,我转过头看着贝波还在研究着他的方位,便问道:“波仔,我们现在出发,如果按照圆形来计划的话,距离进来的那个入口大概还有多远?”

贝波说:“按照我们之前的行走速度来看,差不多也就是二十分钟的事情。”

已经都走到了这里,干脆就走下去吧,大家也都是抱着这个想法,九水起了个头,“那还愣着干嘛,走呗就。”

我此时只想要按照这个路先走过去,找到义哥刚才说的发出声音那片,从义哥的表述是上来看,那动静指定不会比现在小,这也就极有一种可能就是,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那里是有东西的。

至于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都不是很确定,好在也需要的时间不久,完全可以再去看看。

在行走的过程中,义哥知道我的想法,对着我说道:“小乔,我觉得再次回去的办法不可取。”

看着我疑惑的样子,义哥解释道:“现在根本没办法知道刚才出现在那里的东西,此时还在不在那里,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我嗯了一声,回应道:“我知道,如果走了一圈,依旧是没有其他出入口,我打算是去那边再看看,实在是没有的话,们就原路返回。”

说着话,我们已经来到了这一边,关于这些花面的长相,大多都是一眼的,也许就是品种的问题,不过这奇形怪状的东西,出现在这里,看久了不免还是有些让人不自在。

贝波愤愤地说道:“乔哥,这玩意儿看着可真丧气,总感觉心中毛毛的,真不爽!”

此时,我突然听到一声梭梭的声音,我回头看了看,和一针来个对视,一针不知道我看他做什么,奇怪的问道:“咋了?”

“你听到刚才的声音了吗?”我问道。

一针摇摇头,我脚步还没抬起来,那梭梭的声音又传来了我,他瞪了下眼睛,“这次听到了,池子里传来的。”

我们低头一看,那刚才抖动的花丛,就在我们旁边,我一抬头又看到了这张灰头土脸,又是背面,我心想。

现在对这花差不多是知根知底了,对于之所以会出现背面,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人在另一面,但随着光线照射过去,都会灰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到有半个活物,更别说是有个人了。

冰清见我们一直不上前,便走了过来,看到这情况,转过头问道:“这里面有东西?”

我不是很确定的嗯了一声,此时既然遇到这背对着的情况,是要研究清楚的,省得到了义哥刚才说的那地,到时候和这边一样,也算是有个解决路子。

我用折叠长刀将前面的几个影响视线的花丛给砍掉,只剩下那只背对着我们的花,我这一砍才注意到,这花丛下面竟然是一个水潭,照射过去,水面根本不渗光,可见这水是有多混。

我将这些砍下来以后,再远处的就碰不到了,剩下的只能根据这花面的朝向来看了,我将光线照射到朝向的位置,也都是花丛。

不过将阻挡视线的花砍断以后,那原本被挡着的花也可以看到了,那稍微深处的花面都是对着一个方向,这基本上是可以确定那个位置是有东西的。

基本确定了方向后,就不在意这一朵花,我看着冰清,说道:“冰清姐,你能将这那片花丛处理一下吗?”

“好。”

冰清甩手用鞭子将花丛抽掉了一半,此时再看,我们都激动了起来,那灰色的水中,明晃晃的就是躺着一个人,浑身沾满了黑色的泥水,但是从衣服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就是拉姆身边的那个矮个子男人。

我们叫喊了几声,那人没什么动静,大家也都不敢贸然下去,毕竟这水池子究竟有多深,现在是没办法知道的。

冰清想用绳子竟将卷上来,但尝试了几次都被这杂乱的草丛阻挡住了,这一来,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一咬牙,说道:“我下去看看。”

我将绳子绑在身上,防止这下面是个泥泞,下去以后,那股子淤泥的恶臭味夹杂着其他令人作呕的气味一直往上顶,戴着防护面罩都不好使。

站稳以后,发现是之前太谨慎了,这淤泥并不深,只不过属实是比较难动弹,一步就陷进去了,双手和全身都使劲才能将陷进去的脚拔出来。

就这样一步一个坑的向着那人走去,我将他拉起来,发现他还有救,将绳子扣在他身上,招呼大家拉过去。

这一转头,激动地对他们说道:“他们都在这里,快,再扔两根绳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