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冰清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说出:“跑!”

为了保证大伯和贝波的安全,我们可以在方向上偏离了一些,这样也能保证我们摆脱了这些野猿的时候,还能找到他们。

这些野猿的行动速度要远超过我们,还没跑上十分钟,加上这里是在高原地域,呼吸就感觉有些跟不上,嗓子火辣辣的疼。

我侧着头想问下他俩的情况,却发现嗓子已经干燥的发不出声音了,又这样坚持了半小时左右,那几只野猿还真他妈的是死脑筋,一直追着我们不放。最后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只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跑得速度自然也是慢了下来,加上我们现在在跑的又是个向上的斜坡,最后大家都跑不动了,直接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我将背着的枪拿了出来,看着这些野猿在向我们奔来,心说不跑了,跟它们拼了。

冰清此时也将炸弹拿了出来,大家也只能凭借着这点仅有的力气去对抗了,当这些野猿靠近的时候,我显示一梭子扫射过去,随后在换子弹的过程中,冰清将炸弹扔了出去。

一声巨响,也只是将其中一个击退回去,其他两个还是在向我们扑来,只是这几只没有直接将我们扑倒,而是有所忌惮。

它们的这个反应倒是把我震惊到了,仔细一想才意识到,原来这些野猿真的是有自己的沟通方式,最开始的那只野猿,就是最原始的进攻方式,撞击树木来让我们掉下来,要不然就是在跟我们耗着。

但是后来的三只,明显是已经有了偷袭的意识,但终究是抵不过枪支弹药的威力,而现在过来的四只,它们应该只是接收到了我那只的呼救信号,竟然已经开始有所防备,而不是直接蛮力。

冰清也是注意到了这些,随即脑子一转说道:“你不要直接扫射了,省着点子弹,只对着它们开枪,记住一定不要打中,让它们不敢靠近就行。”

九水和我照做,一人一枪来回交相呼应,这些野猿还真就不敢靠近,我瞬间觉得还是人比较聪明,暗暗感谢了祖宗顺利地从猿变成了人。

就这样一来一回五分钟过去了,最前面的那只明显有些不耐烦,对着我们时不时呲牙试探,但几次都被我打在石块的子弹吓退回去。

又拖了几分钟,那只野猿已经开始躁动了,九水在我旁边小声嘀咕:“可不要上来啊,不要过来啊。”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和之前可真是不一样,就在我脑袋方炯的时候,这最前的那只野猿竟然向着我直接冲了过来,瞬间将我扑倒在地上。

这家伙力量很大,他的手掌像人一样,甚至比人的手掌还要厚实,直接将我按在地上,根本无法移动。

它对着我张开血盆大口吼叫,那股子臭味和口水滴了我一脸,此时我却一点都使不上力气,九水想要对着这只野猿开枪,却被冰清一把阻止了。

随后自己甩出了鞭子,打在了这只野猿的后背上,这是野猿怒视着我,伸出手就拍在了我的脑袋上,我用力的向一侧倾斜,想要躲开,但毕竟这里的空间很小,即便是我移动的速度很快,但究竟还是被拍打在了手肘上,只听咔咔两声,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我嘶吼了一声。

此时,冰清又是一鞭子补了上去,这家伙彻底怒了,转身向着冰清扑去,我疼得根本动弹不得,甚至连站起来都是个问题。

九水快速向我跑了过来,见我扶起来,摸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骨头断裂,要抓紧找到一针,你现在还坚持得住吗?”

此时,我清晰地感觉到脑袋上的汗珠在往下掉,但是视线是可以看到那四只野猿明显是吸收了之前的经验,并没有分散去攻击,而是聚集在一起,集中攻击冰清。

我指了指九水包中的水杯,因为此时不仅仅是身体的疼痛,还有嗓子的撕裂感,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暗示他。

九水看到我的意思,将水倒在我的嘴里,浸了水的嗓子又是一阵疼痛,但是随后就感觉到了清凉,我咽了几口,才能说出一些声音。

“你把我放在这里,快去帮助冰清。”

我说话声音极小,九水贴在我嘴边听了两遍才听到,我用另一只手将我包中的子弹都给了他,九水接过子弹,装进了枪里,拿着两把枪冲了过去。

我也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随后就听到了九水的——操你奶奶的,伴随接连不断的枪响。

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苏可心的声音,由于不是很近,我以为是我产生了幻听,直到听到一针的呼喊声,我才知道那不是幻听。

“乔哥,乔哥......”

随着声音的逐渐清晰,我看到了一针的脸,他将我付了起来,询问道:“乔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其他人呢?”

我指了指,义哥带着几个我未曾见过的人向着冰清他们那边走去,一针检查了我的手肘处,随后说道:“苏小姐,搭把手。”

苏可心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将我托起来,一点点地向前方移动,我小声说道:“那里有四只野生猿......”

苏可心拉了我一下,示意我继续往前走,轻声说道:“先顾好你自己吧,他们是生活在当地的部族,比我们更了解怎么对付那东西。”

“当地部族?”我小声问道。

一针也阻止我道:“乔哥,你先不要说话了,等回去再细说,现在要保持体力。”

我没有再继续说话,在他们的搀扶下走到了一个都是石头和泥土盖起来的村落里,这些房子都是倾斜着向上建起来的,都没有在平地上,甚至有的是依靠着树建的,看起来很杂乱。

走近以后,有个身穿兽皮的女人走了出来,一针用手给她比划了许久,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听懂了一针的意思,就一直在点头,随后就将我带进了一个石头屋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