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我喊了两三声,那边那边都没有动静,大伯距离冰清只有三五棵树的样子,我便对着冰清喊道:“冰清姐,大伯他怎么了?”
冰清也跟着喊了几声,大伯依旧是没有反应,头也耷拉着,根本看不清楚,我心说,这下完了,可能真要成为盘中餐了。
我被这野猿撞击的根本握不住枪,只能紧贴在树干上防止被撞掉下来,我明显感到绑在身上的绳子已经松动的些。
此时,冰清正在将身上的绳索勒紧,随后从包中拿出了手雷,她手中是德军常用的迅炸式手雷,她大喊了几声,想要吸引这野猿的注意,显然也是奏效了。
这野猿最后一次剧烈的撞击了我所在的这棵树后,随后又向着冰清扑去,陷阱内的贝波也是听到了上面的枪声,也没再继续发出声音。
此时,这野猿也学聪明了,不再用身体径直地去撞击,而是握住树干,来回摇晃,当我担心她能否解决的时候,注意到冰清手上的火引子已经点燃了。
这炸弹爆炸速度非常快,冰清之所以选择它,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短短几秒钟,冰清用银锁鞭勾住旁边的一棵树,于此同时将炸弹扔了出去。
炸弹刚好掉在野猿身上炸开了,“轰”得一声巨响,形成重大的气波,我事先捂住了耳朵,防止震出耳鸣。
只感觉五官好像被什么东西拍在上面,身子也向后倾倒,足足持续了三秒,声音结束后,手中的手电也被冲击出去,只感觉口腔和鼻腔内发甜发酸,我吐了一口出来,全是血。
稳住后,又在树杈上呆了一会儿,缓了缓,直到冰清的声音传来,“喂,你没事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抹去流出来的血,说道:“我没事,那玩意死了吗?”
冰清此时站在下面,也在摸着自己的鼻子,回应我道:“死了,下来吧,快点离开这里。”
我将绳索解开,从上面跳了下来,那只野猿已经被炸得四肢分了家,这炸弹炸开的位置也是巧了,正好是在这家伙的头部,这一来,脑袋开了花,硬凭你再抗子弹也抗不住这个。
眼看着这野猿已经死透了,四处都是被炸出的血肉,血腥味熏得直想吐。
我甩了甩头,确保耳朵没有问题,这时我突然想起,在爆炸后,隐约听到这野猿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狼嚎一般,我便询问道:“冰清姐,你刚才有没有听到那东西在叫唤?”
冰清嗯了一声,说道:“它应该是知道自己快死了,不知道这叫声是不是有什么作用,总之这里已经不适合呆着了,这么重的血腥味,很快就会吸引来其他动物的。”
我们都先向着大伯那边走去,大伯这边的冲击波被这野猿遮挡的差不多,受伤明显没有我和冰清严重,我爬上去将大伯身上的绳索接下来,冰清在下面接住了他。
大伯属实是已经昏迷,我摸了摸他,还有呼吸,冰清有些焦急的看着我,“不是已经将那东西驱赶出去了吗?怎么还会突然就昏睡。”
一针他们不在身边,也不知道去了何处,这么就过去了,就算找他们也是需要一些时间了。
将大伯靠在树上,我动身去陷阱边上,九水和贝波在里面也在躺着,见到我伸出头,他们才站起来,我将绳索放下来,将他们拉了上来。
此时月亮已经看不到了,深林内一片寂静,贝波先出来,看到地上的野猿尸体,捂着鼻子说道:“我操,这尼玛是真狠啊,你们直接给这东西干死了?”
我努了一下嘴,示意是冰清,贝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愧是冰清姐,真是干脆利落。”
九水同样也是震惊,说道:“这家伙的体格子还真大,恐怕也是活了不短了,直接这么干掉了,实在是可惜了。”
“走吧!”
冰清见我们一直在聊着这个野猿,完全不顾我们的话题,直接催促道。
贝波和九水上前架着大伯,我们按照原来的路线,一直往前走,从灌木丛上的一些痕迹,基本上是可以看出来一针他们逃走的方向,我们现在最安全的线路,就是沿着他们的印记走。
走了没多久,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咆哮声,随后又是一阵,我们都停了下来,仔细听了听。
冰清脸色阴冷,听了一会儿后,对着我们说道:“快走,这野猿不止一个。”
贝波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地问我:“乔哥,这东西不是野人怎么是野猿了?冰清姐那意思是不是后面还有好几只刚才那样的大家伙?”
“嗯。”
我点点头,脚步也跟着加快了,我将大伯背在自己身上,贝波在旁边托着,冰清在最后,接下来我们几乎是在半走半跑着往前赶。
就这样一路上换着人背着大伯,最后那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听不到了,我们才坐在一处高石块上喝水休息下。
我看着他们留下的印子,也是毫无规律的,甚至有出现奔跑的样子,九水站在下面,看到不远处的草丛中,走了过去,薅下来一把走了回来。
九水将这东西放在石块上,说道:“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了,你们看,这上面是都是血。我刚才沿着这条道看了下,一路上都有血渍,看样受伤不轻。”
“他们很可能也是遇到了危险,不然一针在,不可能不先处理伤口的。”我补充道。
正在这说话的功夫,我突然感到后背有些温热,随后问到一股浓重的恶臭味,九水站在我们地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呆站在原地,我看到他的手在缓缓地向腰间摸去,是要拿枪。
我知道身后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了,在九水摸到枪的瞬间,我抱住头,直接向下面翻滚下来,与此同时我看到旁边的贝波和冰清也都滚了下来,此时只有大伯在上面。
反应过来以后,我将枪抽出来,闪过黑影,看清这东西就是我们刚才干死的野猿,这只野猿明显比之前大很多,根据这只鼻子的颜色,便知道这是一只刚成年不久的野猿。
我看着大伯躺在那里,此时必须要吸引它的注意力,不然它只要攻击大伯,此时大伯毫无逃生的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畜生!过来啊!”还没等我扣动扳机,冰清的银锁鞭已经抽了出去,这鞭子在半空中发出啪得一声巨响后,狠狠地打在了这只野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