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快速讲将贝波头顶的伤口止血,最后转身向我们走来,此时随着将水草掀起来,苏可心的半张脸已经露了出来,随之里面还在有蠓蛾从里面不断钻出来。
我们三人几乎是每人都不停手,才能对付这不断从里面爬出的蠓蛾,九水不知从哪里弄出一根细针,几乎是出手就是一个,伴随着吱的一声,蠓蛾便直接被穿了上面。
小槐也是担心苏可心,头上的血已经渗出到了纱布上,但还是盯着伤向我们这边来,瞬间大家都没闲着。
我也强忍着水草上传来的阵阵腐臭味,终于将苏可心半个身子从水草里面拖拽了出来,此时的苏可心满身都是都是细小的水草,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水草有部分已经从她的耳朵里钻了出来。
一针退了过来,伸出手查看了一下苏可心的状态,严肃的表情放松了一些,催促道:“快!还来得及,她还有气。”
将水草拖拽到最后的时候,发现这苏可心的下半身子已经和水草融合的非常好,甚至出现了粘合的状态,这样一来,就万万不可直接再将这水草扯下来。
一针见我在犹豫,催促道:“乔哥,不管这些了,先把人抱出来。”
我点点头,我俩齐力将她抱了起来,在拖拽的过程中,我注意到这水草下面是和水面连接在一起的,任凭我们怎么拖动,这水草就是不断,我招呼九水将这水草直接砍断。
九水给了个回应,拿出尖刀就将这水草砍断了,这水草在被砍断的瞬间,竟然抖动了几下,喷出了墨绿色的汁液,随后掉进了水中。
随着水草的砍断,我怀中的苏可心僵硬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随后长出了一口气,嘴巴长得老大,一针跟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腕,仔细地摸了一会儿后,说道:“没事,她没死。”
将苏可心放在了不远处的高地上后,一针查看了一下她脸上伤,看样子问题并不大,一针的神色并没有大的危险,九水好像发现了什么,站在水里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刚想想去查看,身后的一针突然拉出了我,说道:“乔哥,过来帮忙,这水草应该也不是这么简单,你看。”
我顺着一针的指示看去,这些水草的叶茎部分,竟然有一个类似血管的东西,这东西已经伸到了苏可心的皮肤里。
“我操,这水草竟然吃人!”
我实在是没想明白,越看越觉得这些水草不简单,一针眉头紧皱在一起,将水草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会儿后,神色一变,将水草扔进了水中,随后在他的背包中寻找了起来。
一针从包中拿出了一个袋子包装的东西,拆开以后,里面竟然是一堆白粉,我震惊地看着他,“我操,你这是什么东西?不掉脑袋吧?”
一针眉头皱起,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在说什么。”
“没事没事,你继续。”
说完后,苏可心将白粉放在手中,将水草放在白粉上,果真这水草瞬间缩了起来,几秒钟的功夫,一针将水草拿在水中,用手一捏,这水草就碎了。
一针的神色大变,喜悦溢于言表,随后将这白粉递给了我,说道:“将这白粉撒在她的下半身,应该有用。”
“这是什么东西?”我边撒边问道。
一针手上没闲着,轻声说道:“石灰粉。”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我注意到随着石灰粉撒在这些水草位置,果真出现了分离,这些水草逐渐脱落下来,苏可心的裤子已经被这水草钻得破烂不堪,但好在没有衣不蔽体。
随着这些水草的掉落,苏可心的脸上也出现了血色,但依旧昏迷。
九水他们向我们走来,看到苏可心的情况后,小槐也放心了,贝波此时看了一圈,对着我们说道:“我刚才注意到前面好像就没有水了,我们去那上面,这水中太不安全了,那他娘的蠓蛾到底是个什么来历,那水草周围全都是那玩意儿。”
此时小槐自己的体力也有些不支,背着苏可心的任务就由九水来了,我们向着贝波所说的那个地方走去,值得庆幸的是这地方距离我们并不远,将苏可心放下后,我们几人也都累得够呛,猛喝了几口水后,坐下来休息。
小槐坐在苏可心边上,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便向一针询问情况,一针有些无奈的说道:“她没事,睡够了自然就醒了。不过,小槐兄弟,我作为过来人跟你说一句,女人还是不要那么上心。”
小槐尴尬的笑了笑,靠着石壁坐了下来,但是目光一直都在苏可心身上。
贝波凑近我,冷笑了一声,“乔哥,你说这小娘们是不是给小槐下了什么迷魂记了?”
“这个说不准,这女人确实不简单,不然能跟着裘老爷子。”
贝波随后又摇摇头,“我看他们之间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九水喝了口水,哈哈一笑,想必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我一听这笑属实是有点东西,便转身问道:“水哥,你是有什么高见?”
九水抿了抿嘴巴,将烟把子从包中拿了出来,抽了起来,“他们.....你们懂得。”
看着九水的样子,我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于**的这种事情,我们倒是不稀奇,只不过在这种条件下,竟然可以玩起来,这属实有些不可思议。
“我去,这是在哪里发生的呢?”贝波那贱兮兮的样子又出来了。
我想了一圈,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合适的时机,倒也是觉得很有趣,再看向小槐,属实是有些想笑,也是明白了这纯情小伙子,为什么会对这不是很了解的女人这么伤心的原因了。
休息一会儿后,贝波查看了手中的罗盘,想要查看我们现在的位置和方位,所幸的是,我们并没有出现脱离原本的方位,想必大伯他们只要按照直线行走,是完全可以找到我们的。
一针耳朵不时的动一动,脸色也时不时严谨上来,我询问后才知道原来那些蠓蛾还在不断的发出奇怪的声响,根据声音来看,它们是在移动,只不过移动的并没有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