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除了九水都是我们之前的熟人,加上小槐也跟我解释清楚,之前对我有恨意,属实都是因为他的醋意,加上这也明里暗里的血缘关系,我也只能就这么过去了。

小槐见贝波刚才那么说,自然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携带这九水,苏可心说了句蠢死了,便在后面跟他解释了起来。

贝波自从大伯来了以后,做事明显小心了许多,想必关于马六的一些说法,贝波也是知晓了一些。

但边走着,贝波还是客套地跟九水问候了一下,“水哥,我刚才那纯属是怕出了事,一是德伯伯那边能尽快回来,当然这最主要的还是这第二个原因,那就是我们这边也确实是需要你。”

九水那是在道上混过的人,这生死面前人性百态,他绝对是摸得一清二楚,贝波这个做法,他看样子也是不反感,便乐呵呵的说道:“对你们对我来说,都不是件坏事。”

没有了大伯他们,我们的方位判断就全在贝波的手上,眼前主要就是这一条路,沿着这走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

一切分工妥当后,我回头看了一眼苏可心,她又在后面做上了标记,我实在是没忍住,问道:“你是在做什么?这地没有地图是没那么容易找到的。

因为我知道在她失忆的那会儿功夫,她是没有做记号的,所以这些记号对于她后期再次来,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静静的看着她,想看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谁知这苏可心真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屑地看着我说道:“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做标记是裘爷爷很看重的一个环节,这么做只是为了后面出现问题,有利于找到求生的途径和办法,这叫做自救你懂不懂?”

我被她这一说,属实是没有反应过来,这原本妖娆多姿的风尘女子,怎么突然就还正派了起来,她倒也是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接过自己的话。

“哦,对了。比起自救,你,你们都很厉害的。”

她将手中的标记做好后,跟上了大家的步伐,看着我又示意了一眼前面的贝波和一针,这口气好像又回到了在沙漠内再次见面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她这个姿态属实跟冰清是有一拼,这个我还是比较熟悉,且以我多年来的经验,女人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最好的解决方式就闭嘴,不要再交涉。

我几步走上前,询问一针前面的情况,贝波走在最前面,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周围除了黑暗和潮湿,依旧是一片寂静。

一针见我灰头土脸的回来,憋着笑说道:“乔哥,这苏可心记仇怎么还分间歇性的呢?”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女人的心思,最好别猜。”

说着,苏可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喂了两声,从习惯上来看,这应该是在叫我,我回头看向她,果真是在招呼我。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找我谈情说爱的,便从这水道中再穿了过去,路过九水的时候,这哥们此时也融入了我们这个氛围,对着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小声回了一句,去你的,倒给他逗得大笑起来。

我也没有留意小槐的反应,毕竟我这魅力在这了,控制不住的。

走到苏可心面前,她说她有办法测试下我们前面大概还有多远的距离。

我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便急忙询问道:“真假的?你还有这本事呢?那快点试试看啊。”

苏可心点头后,对着前面的洞口,啊啊啊的叫了几声,给前面的几人无一不吓了一跳,贝波甚至骂起了娘。

这声音在山洞内回响了几秒,我是没听出什么异常,但从苏可心的表情上,我知道她是心中有了数。

便着急问道:“怎么说?”

“前面差不多还有五百米,声音就开始出现快速散弱了,应该是有东西阻挡声音了。”

此时我也不知道她这说的是不是准确,姑且只能做个依据,见我没有反应,她也没有再继续说话。

这样一停下来,我注意到小槐的目光时不时看向这里,看样子还是对我有所敌意,为了保证他不会再偷袭我,只能和苏可心保持一些距离。

我再次走上前面,贝波询问我刚才对苏可心做了什么,我将她能够根据声音辨别距离的事情以及前面不远处有东西的事情,说给了他们听,贝波愣了一下,侧着头看向一针,询问道:“一针,这方法按理来说,你应该也会啊。”

一针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还不能,我可以根据声音的位置判断方位,但根据声音看距离没有尝试过。没想到这苏小姐还是有本事的。”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继续向前,果真走了大概四五百米的距离后,我们便发现了异常。

这里又是一个新的洞口,整体的感觉和石壁的特点都和我们走来的不同,石壁整个都是黑色的,最主要的是水位明显加深了很多,虽然依旧是可以看到水底,但这里的水深是可以淹没脚踝的。

九水走上前来,突然提议到在此等待大伯他们的到来,这让我有一些疑惑,这九水也算是下过不少的斗,怎么突然在这里犹豫了起来,因为从他的神色上来看,他是有些胆怯了。

一针蹲下来查看了下这水质,主要是这水里清澈见底,寻找半天没有看到鱼,也没有之前打量出现的舌琥,但仔细看去,不难发现这水中有一些透明的游动物,看起来像是透明的头发丝。

一针将这东西捞了出来,在掌心中,这东西还在慢慢游动,观察了下,这物种我们都没见过,但一针观察了一遍后,说这东西不是食肉性的,没什么危害。

再次一番查看后,总结出这里的水和后面出现的水是不一样的,但都是没有问题的。

此时,我的注意力都在九水身上,他那种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更像是条件反射般的在躲避。

我心说,看样子他对这种地方是有所了解,很可能还会有些不愿提及的往事在呢。

想着,我便小声地问道:“水哥,这里是有什么问题吗?”

九水听到我的提问,好像吃了什么刺激性的药物了一般,那头点得快啊,连声说道:“是的是的,这里面有鬼的!这是水鬼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