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这火攻术有效,便抓紧招呼大家,“快,这东西怕火!”

大家瞬间将各自携带的火把点燃,火势燃烧了起来,但这些肉线完全是没有意识的一直在往前伸展,肉线打在上面,发出滋滋滋的燃烧声音。

足足烧了有半小时,才将这大面积的肉线烧退,地上都是还在抖动的断肢,覆盖在棺椁上的肉线有意向我们伸过来,但毕竟长度不够,只能在上面努力挣脱。

大家此时都满头大汗,这棚子也在这过程中倒塌,一针想要上前看看情况,却被大伯叫住了,以为他是要将这些肉线烧光,我笑着说道:“大伯,放心,他比你还心疼这金丝楠木棺。”

没等回头,我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东西,顿时三根肉线从树身上卷了出来,我但凡反应慢几秒,这东西就蹿到了我身上,虽然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向血蛭一样钻进人体,但想到阿闯死前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也不会多温和。

大家喘着粗气,但此时都想要将这棺椁打开,把这些肉线彻底解决了,不然总感觉这玩意会是个后顾之忧。

既然如此,在人多的情况下,开棺并不是见难事,我本以为这棺的定棺钉会很难处理,没成想,在虎口咬翘起的时候,只看到了四颗钉子,这倒是奇怪的地方。但至于任何去追源,倒也是不显示的事情,干脆就直接将棺盖掀了起来。

随着棺盖落地,我们期待着的棺内竟然全都是缠绕在一起的肉线,我仔细看了看,心说难不成这棺内的尸体已经被肉线给吃了?

大伯看了一眼棺内,看他的样子应该已经猜到是这个原因,正在研究后面的棺盖,我看到棺盖上面竟然也是图腾延伸过来的,所有的图腾汇集在了一起,托起了一个形似圆盘的东西。

贝波见我在认真的看着这东西,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从后面绕了过来,说道:“这是什么东西?是个蛋吗?”

见我没有听他的话,贝波继续说道:“你自己看啊,这就像是一个蛋。”

“什么蛋这么大?”

“恐龙蛋呗。”一针笑着说道。

我惊异地看着他说道:“侏罗纪时期啊,还恐龙蛋,我们寻找的这个斗也不过就三千年的历史。”

贝波见我跟他较真了起来,十分不服气的说道:“好吧,恐龙蛋属实是玩笑,但这形状属实就像是个蛋,两头呈半圆状,中间凸起呈亮斑。”

“你们在争执什么呢?”正说话的功夫,义哥从棺椁那边走了过来,循声问道。

“哎,义哥你来的正好,你给我看看,这棺盖上面的东西,是不是风水记述中的蛋。”贝波一本正经的询问起来。

义哥看了看,笑着点点头,说道:“属实是,这如果是在风水中就正是蛋的征象。这棺盖上怎么会画上一个蛋呢?”

大伯起身对着冰清说道:“清儿,这些肉线可以清除出来吗?”

眼下要想将这东西清理出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火烧断再进行清理,担心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这棺椁内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倘若这下面都是肉线,那还好说;只是若是还有其他冥器或者尸骨,是万万不可以直接接触明火的。

冰清思索了一下,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应该可以。”

我顿时来了兴趣,向着冰清走了过去,苏可心站在旁边,用手帕遮住叩拜,不断地挥着手,一脸嫌弃的样子。我绕过她,走向了冰清。

我看着她将铁器架在石块上,将火烧在下面,烧了一会儿后,便将这些铁器拿了起来,快速地向肉线中间放去,这些滚烫的铁在碰到肉线后,竟然也可以将其斩断。

我不禁拍手叫绝,招呼大家道:“这方法有效,大家一起来。”

人多力量大,没多久这上面的的肉线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冰清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谢谢。”

我被她这么突然的客气,反而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回应道:“没事,小意思。”

随着里面的肉线被清理出来,一只半口棺椁大的肉虫出现在了里面,身上残留的肉线还在不断的蠕动,大伯将一直放在 火堆里的铁锹拿了出来,径直地插进了这肉虫体内。

这虫子瞬间开始剧烈的蠕动,随后发出奇怪的声音,吱吱吱作响。大伯想要用力将这东西拉出来,却发现它的力量惊人,九水和一针冲上去握住了大伯的手,才导致大伯没有被带进去。

将铁锹再往里面钻了一些,这肉虫竟然发出了“救命”的声音,这声音和我们之前听到的一样,我心说:“这东西还真是神了,竟然可以模仿人的声音,不过它是怎么知道救命这个词的呢?”

正在这功夫,他们已经将这肉虫子挑了出来,随着肉虫子被拉出来,我们站在这一边的人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圆球状东西出现在了棺椁内。

大伯交代九水将这肉虫子抓紧烧了,九水将火油浇在了上面,用火点燃,一声声救命传了出来。

大伯做事一向都是这么不留后患,对于大伯的手段,我倒是已经习惯,但此时小槐的脸色却极其的难看,距离棺椁也有段距离。

就在这肉虫子被烧死的时候,突然听到这苏可心一声惨叫,回过头时,发现她已经昏过去,小槐正在扶着她,将她放在了地上。

大伯交代小槐照看一下苏可心,显然小槐对于盗墓也是有些不适应,加上大伯刚才的举动,更是震撼,便答应了,我们几人则继续研究起了这棺椁内的东西。

大伯摸了摸这棺椁,感叹道:“这棺是金丝楠木棺,这椁也是上好的红木,这棺主想必也是在当时身份地位极高的人,才能够有这么高的厚葬待遇,按照记载以及下过的同年代斗来看,很多地方王都没有这种棺。”

说着大伯也将注意力放在了中间的这个圆球上面,看了半天,最终实在是不情愿地说了句。

“操,这是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