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强哥一脸认真的而看着我,为了不让他一直问下去,我很直接的回答道:“不是!”
我现在在想的也是这个问题,那就是这墓肯定是跟我们没有关系,但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斗内是有人进去过了,那究竟会是谁呢?是当地的村民还是外来的同行呢?
正在我认真思索的时候,贝波小声的叫了我一声,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他示意我看向前方,又是小槐一脸痴迷的看向苏可心。
这么近的距离,苏可心也是感受到了小槐那炙热的目光,有意地在往后面躲,从梅姨的反应上,也能感觉到梅姨对苏可心这个人也是比较满意,一脸笑意。
贝波一脸看戏地看着他们,我给了他个眼神,便起身走了出去,贝波也跟了出来,走到外面的椅子上,我坐下来后,问道:“波仔,这个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能有什么想法,我们原本就是在这里等待德伯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贝波又补充道,“不过,要是这鱼有什么市场价值的话,搞上几条也是可以的。”
“我对这鱼没什么兴趣,倒是想看看那冰块下的东西。”
贝波也跟着点头,能让这么多鱼拼死涌上去的东西,能是什么东西呢?
贝波递给了我一根烟,我虽然不是经常抽,但在这种情况下,抽上一根解解乏,我接过烟,抽了口吐着烟说道:“这烟味道可以啊,你在哪弄的?”
贝波一脸得意,眯着眼道:“我波仔是什么人?搞到这东西不是难事,从当地村民手上换的,有几个味道比较野的,我是扛不住,就找了几个口味比较柔的。咋样,不错吧?”
在这方面,我确实是不得不佩服贝波这货的社交能力,这烟的味道属实是不错,我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贝波挑了挑眉。
正抽着烟,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熟悉的男声传来,我和贝波对视一眼,说道:“人来了。”
贝波将烟头扔在地上,起身站了起来,跟我使了个眼色,说道:“你去里面说一下,我来开门。”
我嗯了一声,起身走了进去,苏可心正在和梅姨聊着天,两人有说有笑,我走进来后坐在梅姨旁边,说道:“乃嘎子来了,应该是找苏可心的。”
“乃嘎子?这孩子怎么会和可心扯上关系?”梅姨一脸疑惑,轻声问道。
我将苏可心叫了起来,她还是跟我在赌气,起身走了出来,拍了拍梅姨的手说道:“梅姨,别担心,没事的。”
走了出来后,对着我说道:“走吧,看看他要干什么。”
梅姨见我们都起身走了出去,询问小槐发生了什么,小槐在和梅姨讲述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此时,贝波已经将门打开了,乃嘎子也走了进来,看着红光满面的走了进来,这会子功夫已经换了身衣服,特色的民族服装看起来确实精神了些。
见我们都走了出来,这伙计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看到了苏可心后,才对着我们一一握手,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藏语。
贝波站在前面,将乃嘎子示意坐下,小槐想必是已经和梅姨说完这事的缘故,此时着急慌忙地走了出来,明显脸色不好看。
贝波见小槐气势汹汹的出来,赶忙起身让座,两人坐在对面,我们坐在旁边,苏可心此时收回了白天的浪**气,一脸冰冷地坐着。
这乃嘎子一看就是官家孩子,说话一股子官场气,小槐在跟我们一句句的翻译,这样一来一去,我们也明白了这乃嘎子这趟来的目的,其实就是苏可心。
从小槐不情不愿的翻译后,这乃嘎子果真是看上了苏可心,他那话说的和贝波在翠美楼有一拼,满是油嘴滑舌。
贝波笑着贴着我,笑着说道:“这货要是让冰清姐看到,指定是不会觉得我们油腻了,这货是真他娘的恶心。”
我看了看苏可心,显然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对这么**裸的求爱根本无动于衷。
乃嘎子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看向了苏可心,小槐迟迟没有说出翻译的话,见大家都将目光看向他后,他才说道:“乃嘎子他说问你愿不愿意。”
苏可心听完这话,起身走到了我们身边,一脸嫌弃的看着我,问道:“你们是不是想去看看那娃娃河?”
我很不喜欢这种被压迫的感觉,这让我瞬间想到了冰清,贝波倒是无所谓,点点头说道:“是的,孙小姐。”
苏可心冷笑一声,起身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轻声对着乃嘎子说道:“我不喜欢这么直接的,不过你看起来是个好人。”
“哈哈,是个好人。”贝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我一下说道。
乃嘎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也是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黝黑的大个子憨笑地看着苏可心,一副沉醉的样子。
梅姨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将一壶热腾腾的油茶放在桌子上,强哥圆滑地给大家倒着,我见这事已经到了尾声,想到这里便问了乃嘎子一些关于这白鱼的事情。
这乃嘎子借着这个话题扯开了,嗓音明显提高了些,讲述起了这事的大概经历。
原来这鱼的出现果真不是凭空而来,正像是强哥的猜测,是有人的进了山内的墓室,而进山的这人正是乃嘎子一行人。
关于进山这事,乃嘎子说的并不详细,大致就是听闻了一些山中有宝贝,能够拿到外面去卖些钱,便动了歪心思。
但找斗这件事,不是个容易的活,这些人找了许久,多多少少也挖了不少,都是空手而归,这一来,就盯上了山中的那座公家墓。
虽然是怕走了水,但还是利欲熏了心,大半夜的进了山,几人还算是幸运,竟然找到了之前的那口已经被填上的盗洞。
当一针好奇地询问到那墓中的情况时,乃嘎子的神色明显是在恐惧,无论怎么询问,都不愿意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