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的地方,店里的伙计见我们回来,笑着问道:“你们好,你们谁叫王乔?”
“有什么事吗?”一针佯装好奇地问道。
这伙计才反应过来,继续说道:“今天早晨有人打电话,让你明早八点来接听电话。”
“哪里打来的?”我很是意外,不知谁能那么精准的知道我现在的位置。
“是个男的,听口音像是南方的,不过这王乔是你们的人,明早过来不就知道了。请问,费用是否记在房间号上?”这伙计笑嘻嘻的说道。
“记上吧。”
我们一行人上了楼梯,贝波贴着我说道:“乔哥,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行踪被人知道了?”他思索了一下,“不过不对啊,我们这才到拉萨几天,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乔哥,你知道这人是谁吗?”一针显然也是想不出来,侧着身子问我。
我思索了一会儿,脑海中出现了好几个可能的人,但都被一一排除。随后也是用店伙计的话回答了一针。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床下了楼,开门的时候,发现一针正在从楼下上来,一针说是给大家买了早饭。
走到柜台,已经是八点多了,电话还是没响,又等了半小时,实在是觉得无趣,刚想转身离开,电话铃却响了起来。
店伙计接听了下,说了几句后,便将话筒递给了我。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接过来,听到声音后,瞬间释然了。
“小乔!”
这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了,昨天我也是猜到了,但确实是想不通,便应声道:“大伯......”
“谁允许你擅自去的西藏!那地方是你说去就去的地方吗?在赖盟旅馆里给我呆着!听到没有?”
从大伯的口气中可以听出来他很生气,虽然已经不是孩子,但在对大伯的敬畏是根扎在骨子里的,便只能先答应道:“嗯,不过,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我会找人去接应你!没有规矩!”
说完后,大伯将电话挂断,大伯那边很吵闹,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电话挂断地也很匆忙。
我这突然被臭骂一顿,属实很不爽,主要是这顿骂来得莫名其妙。
回去以后,大家都已经起床,苏可心看着我,缓缓的说道:“哎,谁的电话?”
“大伯。”
贝波将嘴里的包子嚼完,奇怪的看着我,问道:“德伯伯?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说完后,自己又顿了下,自言自语道:“不过,也是可以说得通,德伯伯在南方的势力一般,但是在北方绝对是有派头的。只要在拉萨这里有路子,打听起我还真不是个问题。”
阿闯和一针虽然接触大伯的机会不多,但在南京城内也绝对是听说过他的名字,倒是强哥不明所以,见我们的模样都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你们来西藏到底是做什么的?还有这个叫德什么的人是什么来头?”
看了我们一圈,阿闯距离他最近,靠近些跟他讲了一下。
贝波继续问道:“乔哥,德伯伯打电话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点点头,“嗯,大伯让我们不要出了拉萨,更不准去地图上的地方。”
“那现在怎么办?这来都来了,还能真不去了?”贝波很是不解。
一针的意思也还是想要继续寻找那座神秘古墓,其实我们心中都知道,如果说之前下的几个墓,可以说是一同为了捞点值钱的宝贝,但西藏境内的这座未知古墓,绝对就是各有所需。
贝波和阿闯我大概是知道,还是想捞点好处,目的也就是为了钱,但一针总给人一种猜不透的感觉,但在内心我又总认为他不会伤害我们,加上在一定程度上,我们这个没门没派的队伍,也需要一个这样的人。至于强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要去的是一座古墓,而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寻找一只真正的獒犬——藏獒。
我将大伯刚才的口气和态度说了下,贝波满心狐疑,说道:“你说,德伯伯是不是来跟我们接应的?或者说安排了冰清姐过来?”
“这个很有可能。”一针也在一旁补充道。
我点头认同,毕竟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冰清在负责这次前往的所有物资,但来这里的人绝对不止冰清,从物资来看,大伯对这事动用了很多关系。
这样一来,我们只能在此等候,但正在我们准备讨论接下来的行动时,门外传来店里伙计的声音:“王先生,电话有人找。”
我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他们有意跟着,也被我拒绝了,想必是大伯是有事情跟我补充,才刻意又打来一通。
接通后,大伯那边安静了许多,我率先开了口:“大伯,是我。”
“小乔,你去西藏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大伯这么一问,给我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实话实说:“没有。”
电话那边静了几秒,随后说道:“你抽时间去趟桑日的镇子上,去找一个叫刘香梅的人。这个事情,你确实也需要知道了。”
“梅姨?她怎么会住在这里?”
“你认识这个人?”大伯的口气很惊奇。
我慌忙解释道:“不认识,但我之前曾听我爸说过这个名字,而且......,都是在酒后才会提及,好像我妈很排斥这个人。”
大伯嗯了一声,没有做任何的说明,这让我也有些奇怪,随后大伯便交代到了那里见了人,说明身份就好了。
这次挂了电话,我总感觉这大伯是并不想让我知道这个事情,但又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但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大伯这么做,这桑日的镇子里又有关于上一辈的什么事情呢?
回到房间内,强哥正在兴高采烈的跟大家讲述着,我走进后,强哥招呼我过来坐,问道:“王乔兄弟,我们正好可以借着你家人来接你的功夫,去好好寻找一下藏獒的途径。”
看他这激动劲头,我点头认同,坐下后,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去找个人。”
“找谁?”一针问道。
“大伯他们认识的人,找到了再说吧。”我回应道。
接下来的一天,大家都比较悠闲,贝波和阿闯跑出去四处转悠,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一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堆本地的地理地势资料,看着喜马拉雅山附近的村落以及其他山川水流的分布状况,心说,果真是我们低估了这高峰的凶险。
一早,大家便收拾的差不多,以防大伯派来的人找不到我们,便没有将这旅馆的房子退掉。
经过了半天的车程,我们才到了这个人口稀少的镇子,与其说是镇子,倒不如说是一个个并不密集的村落罢了。
这里的建筑不同于藏北牧区,这里的建筑多数都是木构建筑和半木构建筑,有些许的地方是和我们那边相似的石头建造房。且多为两至三层的规格,最特别的是墙面注重整齐、美观和协调,墙角转折笔直,棱角分明,块、面、线有机的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高耸、雄壮的壮阔感。
我们走在房子的一侧,强哥抬起头夸张道:“他们这种建筑色彩还真是整齐,主要是黑、白、灰三系,庄严又整洁啊。”
进入村落后,拉萨以及周围的村落,在人群中不难发现有一些会说汉语的商人,这让我们在这里做起事情来方便了许多。
在一家藏面棺内,阿闯和强哥说着这里的室内建筑风格,旁边桌子的一男子走过来,这人高高瘦瘦,由于生活在藏地的高海拔地区,他们的皮肤都普遍黑红,站在我们桌子边上,笑着问道:“你好,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一口并不标准的汉语,贝波接话道:“不是,我们是来省亲的。”
“省亲?是甚麻意思?”
说完后,贝波嬉笑地看着我,苏可心看着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好,我......我们是来探望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