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没了?”一针是个聪明人,肯定是知道贝波在说什么,再次询问,大概是因为不敢相信。
贝波看到一针这慌张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但事已至此,瞒着也没有意义了,便将这女人已经死亡的事情告诉了他。
一针先是愣住了几分钟,随后苦笑道:“这能就是她的命吧。”
我们都没有说话,这一来,我们原本想去运动运动的心情也没了,一针便招呼说:“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羊肉臊子和肉夹馍都不错,要不要去尝尝看?”
贝波原本就一直觉得是自己说错话,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我也认同,毕竟上次来这里,对于当地的美食,确实没有好好尝尝,借着现在这个机会,倒不如没有顾虑的好好吃喝玩乐一顿。
说着我们便向那个地方出发了,这陕西的特色臊子面,可真是一绝,这馆子虽然不大,但人可是真不少。
我们边喝酒边扯着皮,真是爽。
就在这时,我看到贝波身后有个人,定神一看,这不就是我今天白天西蒙的主人,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吗?我招呼着贝波去看,贝波一抬头,说道:“嚯!这么巧,那招呼过来一起吃点嘛。”
贝波有些酒精上头,那股子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劲又上来了,还没等我们阻止,这货已经拿着酒走到了这人面前,坐了下来,说道:“兄弟你好,我今天在斗兽场见过你,你那狗真是好样的,敬你一杯!”
这人对于贝波这种酒徒倒还算礼貌,跟贝波喝了一杯后,还给贝波的空杯满上,随后将目光看向我们这边,随后起身走了过来,这一来,就在酒桌上结了缘。
这人很谨慎,即便是喝了不少的酒,依旧是说话有思索,贝波已经是不行了,满嘴跑火车,再喝点,恐怕整个酒馆都知道南京是他的了。
几杯烈酒下了肚,我也知道这人叫尤强,年纪实际上只比我大了个五岁,但属实看起来是有些长得着急了,由于是比我年长了些,便也就哥弟相称了。
这酒一直喝到后半夜,大家都喝在了兴头上,我查询问了尤强一些关于狗的东西,也毫不避讳的说出了我一直想要养一只獒犬,谁知当我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尤强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带光地说道:“你是想要养一条真正的獒犬吗?”
我被他这个样子有些惊到,心说难道这人有路子,那这样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便郑重地点点头,“是的,强哥,既然认准了獒犬,那就必然要养一只真正的。”
“那就只有藏獒了。”尤强意味深长的说道。
藏獒我是知道的,作为世界最凶猛的犬种,其实在现在也已经被驯化了,加上外来的犬种的融合,使纯种藏獒越来越少。标准的纯种藏獒在青藏现今可称千里挑一。
我们都将目光看向了他,我确实是对这藏獒比较感兴趣,但要是知道弄来一只纯种的藏獒,我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心理准备。
但是眼下,尤强显然已经上了头,认为和我有了一样的认知和追求,那就是寻找纯种的藏獒。
在我们的目光下,尤强自顾自的说道:“纯种藏獒,那简直就是世间无几,倘若可以得到并驯养,那将是毕生的荣幸。”
我见他这对藏獒的追求有些痴迷,也都没有打断他,随后尤强也跟我们讲述了一些关于这现在驯养的一些犬中,多数都是比特犬,还有一些适合斗兽的犬种,类似阿根廷杜高、高加索犬、意大利护卫犬等,这中间也不乏有人带来了几只藏獒,但都是一些被驯化的了藏獒,即便是品种纯正,但那骨子中的野性已经没有了,基本上也就是和一般的犬种一样,被驯化着向固定方向强化,也就变成了比赛的专业选手。
我看他这个样子,倒是有了个疑问,他既然想要得到一直纯种藏獒,又不想驯服他,那得到它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将这个疑惑问了尤强,他的回到还是——
斗狗。
但随后他的解释,我是听明白了,原本被驯服过的比赛犬,它们虽然有极强的攻击性,但却很少会出现那种猛兽的野性,最直白的解释就是,这种野性不会顾忌到是否是在比赛场上,它们的眼中只有那种最天然的兽性,甚至会将这比赛的犬直接厮杀致死。
他这么说,我倒是更不敢擅自去饲养这种藏獒,虽然藏獒的忠诚性极高,但尤强口中的兽性,恐怕不是人可以定义的。
这尤强越说越激动,和他在斗兽场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一直说到我们都实在扛不住了,才一同回到了一针的住所。
第二天醒来,还是阵阵头疼,一针和贝波也陆续坐了起来,看到房间内,没有了尤强的影子,看样子他是早已经离开了。
经过这一折腾,贝波也不愿意再去参与今天的斗狗,我也是没了什么兴趣,以至于对藏獒的饲养,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害怕和敬仰。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几乎是全天没怎么出门,属实是身体不适,一针也没去铺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只能说这西安的烈酒,果真不是我们这小身边能够吃得消的。
身体缓过来后,我们三人便按照贝波的计划,去淘一些金沙。
虽然有一针这个活向导,但贝波这玩心不改的花花公子又上身了,来到了上次来的那家古玩店,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之前的那个前台姑娘换了人。
贝波询问才知道,那姑娘早已经成年生子了,这货是自己给自己硬生生的吃了一碗闭门羹,还是见不到人的闭门羹。
最终,我们还是在一针的带领下,找到一些比较壮大的地下交易所,但这里的水太深了,过往的行人都不是一般人,我们只好简单的挑选了几个,便离开了这地。
我们也在这里长了不少见识,比如一些在市面上几乎见不到的上等玉器,甚至连一些古代帝王贴身之物这里都并不难寻找。
我们最后在一个看着不起眼的老人手中,甚至看到真的玉玺,得亏是在这隐秘的地下交易场,不然这要是在南京城内被抖了出去,这可是要吃牢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