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声音很好听,我起身站了起来,跟马六示意下便离开了这,回去的时候正好撞到贝波,这货正悠哉悠哉前往三槐堂。
见到我神色不对劲,在他的一阵逼问下,我便将这事情告诉了他,想着他家对这风水卦术方面的很有研究,应该能够给上些想法。
但当我把我这件事情告诉他后,贝波却眉头紧锁,一直没有说话,我以为这货是不关心这事,谁知他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神经兮兮地说道:“那小姑娘你见过了?”
“对啊,刚见过。怎么了?”
“长什么模样?”
我和贝波你一言我一语的描述着这女孩子的长相,终于在我们几乎全对得上的特征上确定,我今天见的这个姑娘,贝波在此之前也是见过她的。
原来,这个姑娘的奇怪病状,贝波在此以前很久就知道了这个事情,马六也曾找到过贝家,只不过在多次面见贝爷爷的时候,都被拒绝掉了。主要原因还是这病太过古怪,即便是贝爷爷想尽办法,还是毫无起色。
“这孩子的病,没有那么容易治好的,你就别瞎操心这个事情了。”贝波边走边劝诫我。但此时对于我来说,已经决定尝试救下这女孩子。
三槐堂的店铺内依旧是往常的景象,还没有到店铺内,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我心说,这难道是最近招惹了什么桃花债,怎么最近都是女人香。
进了这铺子门,根本没什么人,铺子伙计走出来,说是五分钟前有个黑胖的女人来找过我,见我不在,急匆匆的就走了。
我询问有没有交代下什么活,这伙计摇头说没有,显然这女人找我不是情场上的事情,那就是道上的事,我和贝波坐下来细说,都没有想到这女人找我是为了啥事。
贝波笑笑说道:“等等看吧,这么谨慎着急,想必是有急事,还会再来的。”
我嗯了一声,起身要去隔间去拿在那新疆墓下得到的蒂萨果,贝波见阻止不了我,便说道:“你要什么时候送过去,我和你一起去。”
“行。”
我询问贝波是否了解这马六的背景,我总感觉他说的那些话有些对不上,贝波靠在摇椅上晃晃悠悠,一副悠然的样子,说道:“这人不简单,之前找到家中的时候,我家老子就找一些线人去打听过,但都没有回音,这中间甚至还出了些幺蛾子。不过,你关心这个也没用,你是要救这孩子,将这果子给出去就得了,这人少接触。”
我听这话,将装有蒂萨果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靠在桌子上面对着贝波问道:“出了什么幺蛾子,说来听听。就算给出去,知道多一点也有个谱。”
贝波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刚才不是说过了么,派出去调查马六背景的人都是无功而发,只有一个叫阿闯的探子有了些风声,但那传给他消息的人说,这马六女儿得了这怪病,是他撞了阴德,说是跟狗还是狼有关。关于再具体的细节,那人就没有再多透漏。”
“阴德?你说这个冲撞的能不能就是他现在要寻找的獒犬?”我将我的猜测说了出来。
贝波顿了下,摇摇头说道:“可能性不大,倘若是因这獒犬而起,他应该不会再招惹这东西,不过,倒是有种可能,可能是他冲撞的这东西,惧怕的是这獒犬。”
我觉得贝波这个猜测比较靠谱,我顺势坐了下来,贝波见我还在想这个事情,便说道:“乔哥,我有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贝波起身看了看外面,才轻声说道:“我们现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明着给了马六这蒂萨果,私下去看看这马六寻獒犬的路子,搞不好能有些线索。还有就是,你不是很久以前之前就想要弄一只真正的獒犬吗?现在不正是一个好的时机。”
贝波试探的看着我,我思考了一下,肯定的说道:“倒也不是不行,但如果要这样的话,一些具体的东西还是要从长计议,这种事情急不得。”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铺子里的小伙计将门板已经关了上,我们贝波也走了出来,坐在大厅内盘点一下今天入手的东西,都是一些明清时期的东西,保存倒是不错,但价值上面还差了些意思。
就在我们挑挑拣拣的功夫,贝波突然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心想这又不是在斗中,这又是整什么事。
几秒钟的功夫,门外就传了鞋底踏地的声响,听这动静,门外来回徘徊的是个女性,贝波小心翼翼的向着门边移动,接着外面的灯光看了出去。
见了一会儿后,转过头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我心中一喜,笑这货怕是在斗中习惯了,这种情况难不成还能是诈尸了不成。
我没等贝波反应过来,对着门外面喊道:“是谁在外面?”
我说完后,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随即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贝波又是那副害怕的样子,快速地退了回来。
“已经关门了,有事明天再说。”深夜登门拜访,显然是有备而来。
果然外面那人又敲了敲门,轻声说道:“请问王掌柜的在吗?我找他有事。”
我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铺子伙计,这伙计连连点头,用嘴型在告诉我,这人就是白天来铺子的那个胖女人。
既然如此,看样还是让贝波说着了,我起身走了几步,走到门前,将门板打开一个,看到门外这个女人,也是明白了伙计的形容,面前这女人又高又胖,若不是那化了妆的脸,还真不容易区分是个女人,这体格子还这是魁梧。
我看了几眼后,大概看到了这人的外观特征,赶紧招呼着身后的贝波来帮忙将门板打开几个,边礼貌性的招呼道:“您稍等,我就是这铺子的掌柜,王乔。”
这女人也不是那拘谨之人,进来以后,便帮忙将门板装上,我见状,陪着笑脸阻止道:“这个交给我们铺子的伙计就好,我们还是坐下来聊聊您这么大晚上的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女人环顾了一眼大厅,此时除了我和贝波,还有三个铺子伙计在忙活,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便说道:“这样的话,我们来里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