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侍卫朝着叶书绾扑过去,准备抓住她,眼看就要抓到她了,可手指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叶书绾身形微动,在这些人中来回穿梭,就像耍猴一样,她的声音有些清冷。
“我是叶家的养女,今天听说这里有赛马射箭的比赛所以就让大哥带我来看看,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这么一副场面,实在是让人失望。”
“要不这样吧,公主找人和我赛马射箭,如果我赢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但是如果我输了,就任由你们处罚。”
“不过呢,万一你们要是怕输不敢跟我比试,那我也就认栽了。”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这个无脑的三公主听的,这没脑子的自以为是,对付她就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激将法而已。
如果不是为了不影响自己后面的计划,她现在就一脸把宇文秋雅给踹下台了,不过给她点教训还是可以的。
被叶书绾这么一说,宇文秋雅立马就站了起来,她生气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带着怒气开口说道:
“胡说八道!本公主岂会怕你这么一个不自量力的东西!”
“比就比,你们谁去跟她比试,要是谁赢了,奖励少不了他,但若是没人敢比,你们的责罚一个都逃不了。”
宇文秋雅现在被气昏了头,根本就注意叶书绾刚才说的身份,也没注意到她说的话哪里不对。
她板着一张脸看着台下的那些人,眼中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威胁。
台下的一群人低着头议论纷纷,最后有几个气焰高涨的人走了出来,这几个人是以三公主为首的纨绔子弟,也是她的狗腿子。
他们压根没把叶书绾放在眼里,所以才这么嚣张,为首的男人走到中间,开口说道:
“三公主,张耀文,李宁,陈越,孙伟杰,我们四人要跟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比试一番。”
“我们倒是要看看这野丫头口气这么大,她的本事到底有没有这么大。”
他们四个人无论是射箭还是赛马从没有输过,最重要的是他们喜欢在比赛中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这马场自从三公主来了之后,所有的比赛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比赛过程中可以使用任何招数,只要留对方一口气就可以。
“好,那就你们四个人跟她比试,现在就去准备吧。”
“比赛内容很简单,谁最后能把那最高的木桩上的彩旗射下来,就算谁赢,比赛马上开始。”
宇文秋雅看到他们四人,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这死丫头这次死定了。
到时候,她要慢慢的折磨这个死丫头,一根一根踩断她的骨头。
比赛半刻钟之后开始,叶书绾也开始准备去了,叶青有些不放心,拉住她的胳膊,开口说道:
“要不然我们不比了,我去向三公主求情,有什么事情我来扛。”
“陈越他们四个人出了名的阴险狡诈,比赛的时候他们肯定会使出不少阴招,这所谓的比赛就是个阴谋。”
这比赛其实就是那个三公主的阴谋,虽然绾绾很厉害,但是毕竟对方人数比较占据优势,他始终是有点不放心。
叶书绾摇摇头,他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叶青,薄唇微启,开口说道:
“大哥,你放心就这几个垃圾,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你可别忘记了我这次是从哪里回来的。”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自己,虽然你断掉的骨头被接上了,但你的伤还是挺重的,你就坐在这里看着我怎么表演就对了。”
这几个不入流的货色,她压根就没正眼瞧过,那无脑公主已经上套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她的主场,看她如何演的一出好戏,帮自己二哥和三哥报仇。
他们几个人准备好以后,各自都选择了一匹马,开始朝着目标跑过去。
比赛刚开始,陈越和张耀文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互相使了一个眼色。
张耀文点点头,眼神变得毒辣起来,他拿起手中的弓箭朝着叶书绾的后背直直射过去。
前面的叶书绾,感受到飞驰而来的利箭,她立刻低头爬在马背上,那支箭从她的头顶直直飞了出去。
“该死的!居然被她给躲开了,这次算她运气好,我倒是要看看接下来她还有什么招数。”
张耀文愤怒的看着她的背影,没想到居然被这野丫头躲开了这一箭。
他失手以后,李宁、孙伟杰和陈越他们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一起朝着叶书绾射了一支箭。
三支利箭迎面飞来,叶书绾忽然一个踉跄险些摔下马,她慌忙爬了起来,勉强坐直身体,无意之间躲开了那三支箭。
见没有射中叶书绾,陈越他们几个人气的肺都快炸了,他们也没多想只认为是她侥幸而已。
叶书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冷哼一声,这几个蠢货还真是蠢而不自知。
“你们四个人就这点能耐吗?那还真是让人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失望。”
“这是害怕的手抖了,还是技不如人,瞧瞧这箭都射到哪里去了,看来是眼神不太好。”
她嘲讽的看着他们几个人,满是不屑调侃的说道。
叶书绾就是要故意激怒这几个人,毕竟人在生气的时候,就越是冲动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到时候出现点什么意外也是情理之中。
被她这么一刺激,陈越四人果然忍不住了,陈越快马加鞭冲到叶书绾身边,拿着手中的匕首对准她的马用力的捅下去。
那马吃痛,直接仰天凄惨的嘶鸣一声开始不受控住,想要把叶书绾从背上摔下去。
“呵呵,好戏开始了,那就从你开始吧。”
她冷笑一声,紧紧拉着马绳,她从怀里拿住自己的匕首对准马后臀又捅了一下,这马就像是疯了一样朝着陈越冲过去。
眼看两匹马就要撞到一起,叶书绾脚踩马背纵身一跃,她一脚把陈越踢了下去,自己则是坐在他的马背上。
陈越被踢下马之后,在地上滚了几圈,那条受惊的马直接从他的腿上碾过,他的腿当场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