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叶书绾在拿到杀鸡这方面,手法是相当的熟练。
杀鸡和兔子的时候,也不见她手抖,清理起这些东西来,她的动作更是干净利落,迅速不墨迹。
坐在一边看着的龙傲君,眸中带着笑意,果然他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样,看这手法,简直没毛病。
就是,唯独有一个地方不太好,看着一个如此貌美的姑娘,拿着刀杀鸡,这个画面略微有那么一点惊悚。
回去的路上,龙傲君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叶书绾,我刚刚看你杀兔子的手法很是熟练。”
“你们这些女生,难道不是应该觉得,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呢?”
他印象里,以前还见到有人看到杀鸡觉哭的死去活来的,那场面实在是有一点惊天动地。
虽然他知道叶书绾和别人不一样,但心里面还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应该还是对这些毛茸茸的动物比较喜欢的吧?
叶书绾对他的问题,是一点都不想回答,甚至是还想送他两个白眼。
换了平常,她肯定直接无视这个问题,不过今天例外,今天她心情比较好。
她抱着怀里的野果,开始吐槽着龙傲君:
“兔子那么可爱,当然是要用来做麻辣兔丁最好不过了。”
“龙傲君,你看到的那些人都是表面,以后别被别人给骗了。”
“这世上只有不吃和吃这两类人,你遇到这么说的人,八成是在作,表面上哭的梨花带雨,背后说不定吃的比谁还欢快。”
“兔肉,只要吃了一口,保准你还想吃第二口。”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其实九成九的人都是在作妖。
那些个,面上你看着柔弱无辜、杀鸡都不敢的人,你知道她背后做些什么事情吗,别说杀鸡,杀人都敢。
叶书绾觉得龙傲君这幅样子不行,他这样的,一看就挺好骗。
就这样,两个人在叶书绾的吐槽中回了扎营的地方。
到了地方,叶书绾就喊了叶成和叶凡一起来生火,准备烤兔子。
叶凡依旧是坐立难安,他盯着那烤兔子看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开口说道:
“妹妹,妹夫,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能够还有心情吃饭的?”
“我都快愁死了,这一天进不去,就一天啊知道家里的情况。”
“我还听说,投靠宇文拓的那些人都死了,我就更加担心了。”
“就宇文拓那芝麻大点的心眼,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们家。”
叶凡但凡是有空,他就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事情,想的他头发都快秃了。
他现在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叶成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问,无论答案怎么样他都不满意,叶成也快被他给逼疯了。
龙傲君对叶凡这句“妹夫”很是满意,难得的他顺着叶凡的话接了下去:
“尽然你愁成这个样子,吃不下睡不着的,那晚上这烤兔子我看你应该也是吃不下去了,等会我们替你吃。”
“不过你担心的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叶书绾也告诉你叶家不会有事,你怎么那么爱钻牛角尖?”
对付矫情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索性直接不搭理他。
你越是搭理他,他就越是矫情,甚至还有点变本加厉,现在叶凡就是这个情况。
针对叶凡的矫情,只需要一个龙傲君就解决了。
“那什么……不吃饭这件事情,我看就不必了,妹夫你这人怎么这么实在呢?”
“如果不吃饭,我哪里来的力气继续想这件事情,你说是吧?”
“妹妹,这烤兔子好了吗,我这肚子已经抗议很久了,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叶凡被龙傲君这么一说,也不在继续去碎碎念刚才的事情。
看着眼前滋滋冒油的烤兔子,闻着这香味,叶凡感觉自己这肚子叫的好像更厉害了。
这兔子已经烤了这么久,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可以吃了。
叶凡眼巴巴的看着,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叶书绾撕下一个兔子推递给他。
“给你吃吧,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好啊,好啊。”
“是哪个……”缺德的,抢我的兔子腿。
“三……三王爷?”
他迫不及待伸手要去拿,但可惜手还没碰到,就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兔子腿被人半路打劫了。
叶凡刚想张口抱怨,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跟他抢吃的,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宇文砚。
宇文砚拿着手中的兔腿,慢条斯理的盯着叶凡:
“怎么?这兔子腿难道本王吃不得吗?”
“有或者说……是你心里对本王有什么意见吗?”
叶凡脸上露出假笑,十分违心的开口说道:
“哪能啊,三王爷怎么可能吃不得,臣对三王爷一点都没有。”
他脸上笑的有多开心,心里面就有多抱怨,叶凡在心里已经咒了宇文砚不知道多少遍,还在心里给他扎了小人。
这宇文砚也是,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选择了在这个时候回来,实在是可恶。
“三王爷,你出现的倒是挺赶巧。”
“不知道三王爷这次回来,是要做什么事情吗?”
叶书绾是明知故问,就看宇文砚肯不肯说了。
她和宇文砚说这话,手上却默默撕下另一只兔子腿递给了龙傲君。
叶凡为了避免兔子腿被人再次半路截胡,索性自己动手,免得到嘴的肉最后又不翼而飞了。
宇文砚看着手中的兔子腿,咬了一口,点头开口道:
“你的手艺不错,这兔子腿味道确实好吃,比本王吃过的其它的,是要好上许多。”
“等本王这次事情完成,不如你来本王府上,好好的亲手替本王再烤一次。”
“至于本王要做的事情,你晚点就可以见到了,其它的,本王奉劝你还是不要问的太多。”
“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本王的意思。”
最后一句话,宇文砚是盯着叶书绾,一字一顿说的。
有些人死于话多,有些人死于知道的秘密太多,她这个人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