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撒谎,你骗我!”
“宇文拓他不会这么做的,他答应过我的,只要按照他的话去做,她就会放过我爹娘。”
“你在骗我,你绝对是在骗我!”
韩锦溪凄惨的怒吼着,她不相信,不相信叶书绾说的话。
明明宇文拓答应过她,只要她乖乖听话,他就会留自己爹娘一命。
他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怎么可以骗自己。
叶书绾轻轻瞥了她一眼,好笑着开口道:
“不会?”
“韩锦溪,你觉得像宇文拓那种奸诈小人,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人,会对你有一丝怜悯吗?”
“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蠢而不自知。”
一个充满狼子野心,为了地位不择手段的人,任何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更何况只是抛弃一颗没用的棋子。
韩家到底只是宇文拓获取更大权利的一个牺牲品。
正说着,另外一群人也走到了花园,这走在最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锦溪昔日的好闺蜜周舒怡。
一看到周舒怡,韩锦溪连滚带爬的跑到她身边,爬在她脚边,哭着哀求着:
“舒怡,舒怡,我们可是好姐妹啊,我们可是那么多年的好姐妹,你救救我,救救我。”
“你救了我,我以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你总不能看着你的好姐妹,就这么被害死吧。”
“你是三王妃,只要你开口替我求情的话,叶书绾她就不敢拿我怎么样,她不敢跟龙渊国对抗的。”
韩锦溪俨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若是现在换成一个男人站在这里,看到眼前哭的梨花带雨娇滴滴的美人,肯定会心软。
不过可惜了,站在她面前的是周舒怡。
周舒怡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眼底全是恨意,她狞笑冷冷的一脚踢开了脚下的韩锦溪。
不管韩锦溪怎么求饶,哭的怎么伤心,她也没有一丁半点的心软。
踢开脚下的韩锦溪,周舒怡怒目圆瞪的看着她,冷笑着开口说道:
“求我?韩锦溪,你恐怕是求错人了,这里你最不该求我饶了你。”
“他们只会让你死,要么让你生不如死,可我不一样,我会慢慢的折磨你,还会让你好好活着。”
“叶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把韩锦溪带走,我们可是好姐妹,我还想好好跟她叙叙旧呢。”
说到叙旧两个字,周舒怡可是咬牙切齿的。
话也没错,她们确实是非常不错的“好姐妹”,尽然是好姐妹,那自然就要好好的叙旧。
她还真的应该好好感谢感谢韩锦溪,如果没有韩锦溪她也不会被逼成今天这样。
“尽然侧王妃都开口了,那我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人随时可以带走,轻便。”
叶书绾指了指地上的韩锦溪,慢慢说着。
周舒怡示意身后的人,带走了韩锦溪,她朝着叶书绾点点头,开口道:
“叶小姐,今天这事情谢谢你了。”
“说来也是可笑,我以前看不起想要对付的人,今天居然是帮我的人。”
说完,她就带着韩锦溪离开了韩家。
仔细想想,周舒怡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可笑,蠢的可怜,她信任的人背叛她,她想要对付的人,却帮了她。
院子的人走了以后,龙傲君替她披上一个披风。
“人你就让周舒怡这么带走了,不怕有人救韩锦溪吗?”
“把人交给周舒怡也好,周舒怡对韩锦溪的狠可是很深的。”
叶书绾微微挑眉,淡淡开口:
“我能让她就这么把人带走,自然不害怕别人去救她。”
“走吧,今晚宇文拓也别想安稳度过,他不是杀了韩家的人,那就用韩家的人给他个警告。”
自己爷爷被韩锦溪打了,这事情她自然不会作罢,也不会放过韩锦溪。
可她心里也很清楚,让周舒怡把人带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自己顶多是让韩锦溪痛苦的死去,但却不能折磨她,不能让她生不如死。
因为现在就是战场,韩锦溪就是俘虏,在战场上虐待俘虏是最不耻的小人所为,恰恰就是这个原因,她才让周舒怡把人带走。
叶书绾和龙傲君去了一趟八王府,她让人把韩家人的尸体全局搬到了宇文拓的房间,放在他的**,地上。
临走前,她还灭了八王府现在所有的暗卫,一个活口都没留。
处理完这事情,叶书绾他们就回去了叶家,她外公幸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另一边,三王府偏院。
房间里,周舒怡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人,她挥挥手,对旁边的丫鬟嬷嬷开口说道:
“她不是喜欢用鞭子打人吗,你们找几跟鞭子沾上辣椒水,给我好好招待她,不要打死就行。”
“如果她晕过去,就用盐水泼醒她,我还要听到她喊的声音。”
她挥手示意,旁边的丫鬟就下去拿东西去了。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响起韩锦溪凄惨的叫声,这院子在王府最偏院的角落,无论她怎么喊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韩锦溪躺在地上蜷缩着,痛苦的哀嚎着,她不甘心的瞪着周舒怡,怨恨开口:
“你这恶毒的女人,亏我以前还把你当姐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对我!”
“周舒怡,你不得好死,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对于她的谩骂,周舒怡也不恼怒,被人骂两句而已,她又不会少块肉。
韩锦溪骂的越厉害,周舒怡笑的越开心。
周舒怡悠哉的喝着茶,讥讽着开口说道:
“你都没有被天打雷劈,我又怎么可能会被天打雷劈呢?”
“口口声声跟我说好姐妹,你有那个脸说吗?”
“你背着我和八王爷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我这个姐妹吗,我和三王爷大婚之夜,我被宇文拓绑走了,他怎么折磨我,怎么对待我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当时你也是这么看着我的,我也求你了,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别告诉我你忘记了。”
提到这件事情,周舒怡双手紧握,指甲嵌进肉中她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