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三哥吧,让他带人清理这地方,离开前封死所有的入口,就说剿匪很顺利,可以回去了。”
“地牢中那些人,有救的带走,没救的就留在这山谷让他们自己选择吧。”
叶书绾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罗宇阳,让他留在这里帮助叶凡处理后面的事情。
她自己则是带着龙傲君先去找叶成了,提前去和叶成汇合。
离开山谷,他们两个人就一直朝着北方,去到和叶成约好的地方见面。
在路上走着,龙傲君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你喜欢花灯吗,我记得王城的花灯节就快要到了。”
“我们这次回去顺利的话,应该能够赶上花灯节,花灯节是王城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稀奇的事情也会多一点。”
花灯节又叫女儿节,每年这个时候心意相通的男女就会用花灯来传情。
龙傲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想带着叶书绾去过一下花灯节。
“回去之后你想去,我陪你。”
叶书绾从没过过花灯节,也不知道这花灯节是做什么的,她只是觉得龙傲君可能是想看花灯。
他们顺着北边一直走,走了两个时辰才找到叶成,跟他们一起离开雾山岭,到山脚等着叶凡他们。
在山脚一直等到晚上才等到叶凡他们,当晚叶成就宣布剿匪很顺利,他们也要回王城了。
除了叶成和叶凡外,那些将士对剿匪这件事情一头雾水,不知怎么的就剿匪成功了,但想到可以回王城,所有人都不去想这件事情。
回王城的路上,叶书绾他们四个人走在最前面,一路上叶成和叶凡两个人一左一右一直盯着她。
“二哥、三哥,你们两个人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不用一直这样。”
“你们已经盯了我两天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被盯了两天的叶书绾实在忍无可忍,皱着眉说着。
一路上叶成和叶凡两个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让叶书绾十分头疼。
闻言,叶凡浑身一抖,他立马精神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
“妹妹,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妹夫成婚?”
“如今你们都住在一起,这如果不成婚的话是有点说不过去。”
“对对对,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大哥也一直在说这件事情。”
“妹妹你可要赶紧下手,外面惦记妹夫的人实在太多了。”
叶成和叶凡两个人满脸期待,开启了催婚模式,迫切想要知道他们两个人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实在是龙傲君身份不简单,想嫁给他的人数不胜数,他们担心自己妹妹错过一段好姻缘。
叶书绾已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侧着头看着龙傲君,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两个哥哥十分希望自己嫁给龙傲君。
“哥,这件事情之后再说吧,成亲对于我来说现在并不是时候。”
“更何况,我们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事情以后再说吧。”
“说起成亲这件事情,我倒是希望你们和大哥能够早点给我找个嫂子。”
她瞥了一眼叶成和叶凡,一脸认真的说着。
与其在这里关心她和龙傲君之间的事情,不如多关心关心他们自己的终身大事。
叶书绾目前对成亲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砸砸嘴,无奈说道:
“还是把这个希望放在大哥身上吧,大哥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话题牵扯到自己身上,他们自然是乖乖闭嘴,选择沉默。
不过他们心里面可没有放弃,尽然叶书绾这里没希望,那就从龙傲君下手。
他们决定好好跟龙傲君探讨一下这件事情,让未来妹夫可以主动一点。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剩下的路程,龙傲君留给叶成和叶凡带走了,三个人经常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叶书绾对于自己这两位哥哥奇怪的行为,也是见怪不怪,索性任由他们去了。
回王城的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些刺客。
他们这些人一来一回,用了将近二十天的时间,进了王城,叶书绾就听到路边的人在低声议论着事情。
在他们离开王城这二十天内,想必王城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叶成和叶凡带人去复命,龙傲君回了国师府,叶书绾则是去找了许孟。
“说吧,我离开这段时间,王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书绾坐在凳子上问着。
许孟站在一边,开口问道:
“老大,这段时间王城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其中一件是和宇文拓和宇文砚有关的。”
“宇文砚大婚当晚,宇文拓派人直接把周舒怡带到了八王府,并且折磨强行占有了她,一直到第二天才把人送回三王府,送回去时周舒怡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件事情宇文砚也知道,只不过他没有声张,只是将周舒怡禁足,找了大夫给她治病,但宇文砚对赵雯雯却是百般宠爱。”
其它的事情,许孟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唯独这件事情来龙去脉他都说了一遍。
发生这事情之后,宇文拓和宇文砚之间更加不可能相安无事,这两人最近私底下也是斗争不断。
叶书绾倒是觉得,宇文拓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做这件事情,无非就是被逼急了。
恐怕现在这周舒怡也是很宇文拓恨到了骨子里,以前有多爱,现在恐怕就有多恨。
叶书绾莞尔一笑,开口说道:
“许孟,去提醒一下周舒怡,让周舒怡把关于宇文拓地牢的事情散布出去。”
“如果有人想要压下来这事情。或者是对周舒怡动手,必要的时候帮她一把,就让周舒怡亲自去揭穿宇文拓的这个秘密。”
当一个人恨到极点时,任何事情都做的出来,所以说,千万不要小瞧了一个女人。
这次宇文拓做的事情,无形之间倒是给他们下了一步好棋,虽然不能直接吃点他,但他的气却要被消弱掉一部分。
“是,属下知道了。”